弗朗西斯:“嗨,阿尔!”
道格拉斯:“……傻逼,认错人了。”
弗朗西斯:“诶?”
阿尔弗雷德:“喂~法/国,你在跟他说什么呢?”
弗朗西斯:“诶诶诶?”
阿尔弗雷德看向道格拉斯,“好久不见。”
道格拉斯:“呸!”
阿尔弗雷德:“……该死的,见鬼去吧!”
道格拉斯:“我的联邦大人,现在我可是你的一部分了。”
阿尔弗雷德:“所以呢?”
道格拉斯:“打我的话,疼在您身上。”
阿尔弗雷德:“……”
被无视的弗朗西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尔弗雷德:“这个……这人法国你认识的,是曾经分裂出去的我……”
道格拉斯:“别说得好像我是你的所有物一样,联邦大人!”
这个和阿尔弗雷德简直一毛一样的男人恼怒地说道。
阿尔弗雷德:“事实是你就是哦。”
道格拉斯:“……”
弗朗西斯:“等等!你是……!”
弗朗西斯一拍脑门,脑子清晰地映出了熟悉的身影,便恍然大悟道。
阿尔弗雷德:“那个曾用名,现在已经不再是啦。”
道格拉斯:“你离我远点。”
阿尔弗雷德:“怕啥哦,都统一多少年了。”
道格拉斯白了阿尔弗一眼。
阿尔弗雷德站在战争过后的沙场上,看到死伤惨重的战情,他不得不揉了揉太阳穴保持镇定。道格拉斯完全像个鬼魂一样,就出现在他身后,扒着他的肩膀。
“……嘿,北方的兄弟,为什么一定要挑起战火呢,我们可是能和平解决争端的。”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一摆手臂,脱离了道格拉斯,他斜着眼说道:“你想分裂出去吗?我可不会同意!”
“我当然也不想被驱逐嘛,”道格拉斯摆了摆手,玩味地看着阿尔弗雷德,“我们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保留我的财产呢?”
“人权可不是你的专属。”阿尔弗雷德大声说道。
道格拉斯摇了摇头:“那么我们的和平就只能破碎了。”
阿尔弗雷德很想把这个戴眼镜的家伙打趴下,考虑到实力差距,他还没有动手。
“北方人,回去吧。”道格拉斯说。
“回哪里?这里是我们的家!”
“现在,这里是我家,”道格拉斯呲着牙笑了笑,“可不再是你的家了。”
阿尔弗雷德:“现在你还得叫我一声祖国大人呢……不过就算你叫我爸爸我也不会介意的。”
道格拉斯:“你怎么这么会套近乎?”
阿尔弗雷德:“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哦~乖!”
道格拉斯:“……祖国大人。”
阿尔弗雷德:“我更怀念以前了!不然你戴上德洲再说一遍吧?”
道格拉斯:“你这是报复吧,就因为我以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阿尔弗雷德:“陈年旧事不需提啊!来,戴上!”
阿尔弗雷德把眼镜摘了下来给对面的人戴上,瞬间,与记忆里那个男人的样貌重合,不同的是,以前那个狂傲不屈的人如今戴上了眼镜反而显得斯文谨慎了。阿尔弗雷德有些看愣了,直到道格拉斯不耐烦地将德洲摔给了他,他才回过神来。
“没我想象中的那个效果……”阿尔弗雷德喃喃道。
道格拉斯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于是鄙夷地说道:“让你失望了,祖国大人。”
再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后了,那个桀骜不驯的人站在人群中央被隔离开,周围人细数他的过错,阿尔弗雷德冲进了人群,然后拾起他的手。
他依旧是那副不屑置辩的表情,但没有抗拒阿尔弗雷德拽起他的力气,阿尔弗雷德就那么拉着他跑出了人群。
“我得护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道格拉斯没说话。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家就在这儿。”阿尔弗雷德停了下来,他不忍心转过身,就背对道格拉斯说道,“即使你的诞生让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又如何呢,我要离开这里了,”道格拉斯说,“你完成了你的使命,现在我们要统一了,所以呢,狂欢吧,北方人,或者说,亲爱的联邦大人。”
“你的家永远在这里。”
阿尔弗雷德实在不喜欢叛逆的孩子。
“哦,真是感谢您的施舍呢,联邦大人,”道格拉斯挖苦说道,“我最崇高的敬意,您愿意收留这么一个可怜人。”
“够了,你打不过我就想在嘴上过过瘾吗?”阿尔弗雷德严肃地说,“我待你像家人,从来如此。”
“那么联邦大人啊,接受我的赠予吧。”
道格拉斯突然就犹如神明施舍世人一样的古怪腔调,让阿尔弗雷德一时有些迷茫。
他的脸终于扭了过来,让道格拉斯看到他被泪水湿润了的海蓝色的瞳、抿着的唇,就是那张脸上闪烁着惊异和脆弱的表情。
道格拉斯将德克萨斯摘了下来,亲手给阿尔弗雷德戴上,“来吧。”
“……”显然此刻已经无需回答了。
阿尔弗雷德把德洲接过,突然他就好像置身那个时代,熟悉的场景,他站在人群当中被祝贺,有许多他认识的不熟悉的,但他偶然间注意到那个与自己神似的人,并没有穿上一身整齐的西服,就那么不合人群地站在那里,兴致缺缺地看着烦闹的人群。
他不算是个受欢迎的来宾,于是阿尔弗雷德轻快地向他眨巴了下眼安抚他。道格拉斯注意到了,只是冷笑了几秒,就扭过头去找其它人交谈了。
当他们同时到外面透风散气时,道格拉斯才送上姗姗来迟的祝福,“生日快乐啊,联邦大人。”
不再跋扈,平淡而平和。
阿尔弗雷德很久都再没见过道格拉斯了。自从战败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再见到那个人时,阿尔弗雷德才得知他真的就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并且很久了。像是仍旧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那么冷淡吝啬,但比起小孩子般幼稚地态度,经历的时光使他更成熟了。
他不太想回到工作岗位上,照他的说法,他更怀念以前的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即使没人有义务打不赚钱的苦工,但阿尔弗雷德报复性地没给他什么安宁。
道格拉斯也享受现在,当初那个土到掉渣的眼镜送给了阿尔弗雷德,所以他买了副适合他的新墨镜。没有工作时,就懒散地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
弗朗西斯:“我也是个怀旧的人啊!”
阿尔弗雷德:“啊~旧事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哦,但让人深刻的回忆,也是蛮好的。”
道格拉斯:“……你们什么时候扯到那个话题上的?”
……
“土包子”是道格拉斯最喜欢的爱称(当然对阿尔弗雷德的)——如果这真的算爱称而不是蔑称的话——虽然他平日里总是喊着带有讽刺意味的“联邦大人”,实际上,他只是习惯了以前的叫法而已。
而“土包子”这个叫法的来源,当然是德克萨斯,(道格拉斯自认为是)那个土到不能再土的黑框眼镜…虽说这个眼镜曾是属于他的,也也阻止不了他的吐槽:“哈,眼镜?只有书呆子和娘娘腔才戴那玩意!我他妈很想戴上吗?你觉得我他妈很想戴上吗?”
综上,或许这才是最后阿尔弗雷德获得德州的原因(误)
对了,德州没有镜片,所以这俩人都不近视,如果说取掉德州还是忍不住想戴另一副眼镜的话,那就是习惯的问题了。
要是阿尔弗雷德摘掉德州而换新一副眼镜的话,会怎么样?德州得到它心心念念的独立,还是新的眼镜变成了新的德州?答案是——不知道,他从没尝试过,也就是说,阿尔弗雷德一直都没嫌弃过德州…吧,那么,他自己的审美认知到底有没有问题呢?答案是——同样不知道,至少道格拉斯坚定地认为,阿尔弗雷德愿意一直戴黑框眼镜就意味着他的审美垃圾到极点、甚至超出异次元的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