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旭王殿下邀您过府一叙。”姗姗说这话时那别提有多紧张了,这乔曦月前脚刚刚把人得罪了,今天人家就找上门来要叙旧。谁不知道乔曦月到这上京城不过短短一个月,哪里来的什么故人。
说是叙旧,其实只不过是找不到罪名来问罪的另一种说法罢了。乔曦月这一去,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她肯定紧张呀。
可你再看乔曦月,依然是无动于衷的嗑着瓜子。随口就答应到“好,你去准备一下。”那镇定的模样简直是让人不紧好奇,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些慌乱的神色呢。昨天赐婚的圣旨下到月灵时,她也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姗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向乔曦月的眼神又多了一些悲壮在里面。乔曦月被她看得实在是毛骨悚然,放下手里的瓜子。
“姗姗呀,你是想谋权篡位?”
姗姗连忙摇头。
“那就对了,我还没有伟大到要为了你们牺牲的地步。”乔曦月接着又说。她这次去不但没事儿,还会得些赏赐。谁不知道现在皇帝已经是病入膏肓了。不然他也不可能冒着文武百官的口诛笔伐把这个曾经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儿子放出来。
当然,这只是那些每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的蠢材们的想法。
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这个旭王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放他出宫另建府邸的圣旨是昨天才下来的。可前天在林府,乔曦月就已经见到他了,不仅如此,还见了易容术高超到可以以假乱真的齐家大公子——齐景。
所以,乔曦月一开始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对于苏璟翊的约见也是早有预料的,只是比她想的要来的晚一些。她本来以为,那人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这个所谓的“未婚妻”呢。
……
乔曦月收拾好东西就上了马车,这次她一个人也没带。苏璟翊是个聪明人,他敢明目张胆的将帖子下到乔曦月的别院来。就是为了告诉乔曦月,我是知道你的底细的,所以你不用搞那些花花肠子。
当然,乔曦月敢单枪匹马去的赴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受到了他的威胁。是因为她知道,苏璟翊没有杀她的理由。他要杀的人是司徒曦月,而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刚刚从宗人府出来,就算他在怎么机关算尽,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理清这上京城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这时候就需要一个有共同秘密的人来帮忙了。这个人必须是随时可以出入旭王府而且不会有人怀疑的,乔曦月是不二人选,因为就在昨天下午,皇帝已经为他们赐婚了。大唐没有那一条法律法规规定了,新人接亲前不能相见的。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乔曦月的身份,那句得司徒者的天下的谣言他也不是没有听到过。
所以,他的意思也是显而易见的。这下,苏璟翊就名正言顺的太子了。那皇甫逍睿的境地就很尴尬了。奇怪的是,皇甫逍睿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动静,简直让乔曦月又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
乔曦月没有去过皇宫,但她觉得,皇宫再怎么繁华,也就是旭王府这样了。
旭王府竟然占了足足三条街,出了玄武大街,再过一条小河,就可以看到翼王府的院墙了。可马车足足走了半个时辰乔曦月才看到翼王府的大门。
一进门,虽然没有太多服侍的下人。但是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是把她吓了一跳。对没错,就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这皇帝老儿是吧国库里钱都用来个苏璟翊修建府邸了吧,简直壕无人性呀。
乔曦月还在感慨皇帝的舍得程度,一个小侍女就迎上来。
“王妃娘娘,王爷在书房等您。”小姑娘说得情真意切,完全没有一点讽刺的意味。可乔曦月还是被她那句“王妃娘娘”吓的够呛。
“咳咳咳…………什么?!”做戏而已,要不要搞得那么认真?
…………
书房里,苏璟翊忍不住打来个喷嚏。他笑着揉揉鼻子。
“看来,你们王妃又在背后想我了。”
暗卫首领惊讶于自家主子的厚颜无耻,不过碍于身份,他也不好说什么。
“旭王殿下,好兴致呀。本主愁的头发都白了,您还有心情在这儿写字?”乔曦月人未到,声先致。
苏璟翊笑着放下笔,屏退身边的人。乔曦月腰间铃铛轻响,终于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