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川疲倦地睁开眼,这一觉睡得不尽人意。
那些封存在灵魂深处支离破碎的画面是他记忆里不能触碰的雷区,却在睡梦里一遍一遍地被反复播放。
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也想着要让自己从梦中醒来,却是总是舍不得那道身影。舍不得那双总带着笑意温柔的水蓝色眼眸。
曾经种种过往如云烟,随风逝,只留下一道温柔的身影深锁在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不曾改过。
他支撑着身体爬起,有那么几秒钟落川的脑子是空的。倚靠在床头;落川抬眸朝屋内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隔墙上那扇小的可怜的窗口。窗户开着,外边已经是夜幕了。不同于在峡谷处的漆黑夜空,这里的夜宝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深沉的蓝,看去像是一块暗蓝色的丝绸,隐约散着抹幽暗的紫。夜幕中没有繁星,只有一轮近乎圆盘的明月独自闪着冰冷的清辉。
梦境缓缓与现实重叠。撕心裂肺的疼痛随着每次心跳传向四肢百骸,冲击着每一条神经。
“……你死吧,你死掉吧,审判会……会让你死的,那会很痛苦。你快点—快点死吧。这里容不下你啊……”
落川抬手将面罩扔到一边,倚在床头的身体轻微地颤抖,双手痉挛地攥着,通过苍自的皮肤可以清晰地看见里边不停跳动的淡青色血管。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襟,零落散落的墨发也被汗水打湿,黏腻在他如雪般苍白的面庞。他睁着眼,淡蓝色的眸中氤氲着浅薄的水雾,目光散乱没有距焦。
一张薄唇被他紧咬着,渗出丝丝鲜血,给整张苍白的脸带来了抹妖异的殷红,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竟有种病态的美感,像是上古时期的维纳斯,残缺不堪却仍旧关得惊心动魄。
“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回荡在空空的小屋内清晰而明朗,只是疼得恨不能昏的落川连自己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又哪能听到这敲门声。
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听不到门内的回应便再次敲了门,并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师傅,杰克老村长请我们同村里人一起吃饭,说是什么接风宴!”
这次分贝挺足的,落川虽然还是没怎么听清,但那声“师傅”算是听见了。天上地下,有能耐叫
他师傅的除了段磊没谁了。
心里将这小子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落川忍着钻心的疼扯着嗓子也吼了一句,“我不去,你们去就行。”
“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哪儿那么多为什山,小兔崽子麻溜地应声“好”会死?
“哪那么多废话,滚!”
段磊站在门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摸了摸鼻子,最后只是讪讪应了句“哦”。
开接风宴地地方是村中心,那里有直径百来的广场,广场正中又有着一个巨大的灰色石柱。石柱表面灰扑扑的,镌刻着不和名的羊鬼蛇神,两接风宴便是在石柱四周的空地上开展的。
段磊到时,接风宴已经开始,村里的男女老少其热融融。男人们,觥筹交错,谈天说地,女人们则叽叽喳喳地聊着些家长里短,但更多时候则是斜兒几着眼,偷偷打量着周易和莫尔斯,然后满脸通红地移开目光继续谈着那些有的没的,小孩们就是撤野,东奔西跑,嘻嘻哈哈。
整个宴会的气氛温馨而又和睦。
“这边。”周易瞅见段磊来了,怕他在人群里找不着北立刻手招呼。
“他没来?”莫尔斯抱着切回猫咪形态的雷格坐在周易一侧,四下扫了眼,没看那高挑修长的身影忍不住询问道。
“啊?是,是啊。”正准备坐下的段磊冷不丁地被提问,愣了一下才反应回来。
“我问师傅去不去,他说不去,我问为什么,他……”
“嗯?”
为了应景,段磊扯着嗓子按照原活回复:“哪那么多废话,滚!”
莫尔斯:……
周易:……
雷格:?
“滚?什么滚?谁要滚?”姗姗来迟的老杰克顶着个问号脸询问道,
三人回头,看到杰克正搀扶着一位银发老妪一步一趋地龟速朝着座位挪着。
而当那位银发老妪出现时全场刹那间鸦雀无声,气氛同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杰克安顿老妪坐稳后转身冲三人带歉意地一笑,开始隆重介绍:“这是我们的先知,尊敬的南希.琼斯女士。
三人看去正好也对上了南希的目光。她的眼睛是银色的,同海伦的一样,看向三人时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最终是冲他们轻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周易微笑道了声“您好” 段磊也道了声“好”,只有莫尔斯纹丝未动,事实上他连看都没看那位南希一眼,又是在眼角的余光中碰巧扫到罢了。
想得到他的一句“你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可够份量。而且,他看得出落川十分讨厌这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落川厌恶的他凭什么给好脸色看?
看见无动于衷的莫尔斯杰克心中掠过一丝不快,但也只是一瞬而已,他连忙打着哈哈招呼众人吃饭,化解了不必要的尴尬。
宴会的气氛再度活跃,与此同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某街角里拐出车月宴会的中间处走去。
小剧场:
某崽:我老婆喜欢我就喜欢,我老婆讨厌我就讨厌。哼~就是这么任性!
莫尔斯(点头状):不过最后那句可以不用
落川(炸毛):谁是你老婆!你说清楚!
作者:后面有刀,可能写的不是很好,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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