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迪欧大喊道:“女王陛下,快闭上双眼,小心不要被她变成石头。”
卢迪欧和红雠两人赶紧闭上了双眼。
卢迪欧用手挡住了红雠,说道:“女王陛下,放心,这里还有我在,不会让他伤到你的。”
凯瑟琳娜唇角微扬,笑意在她的眼眸中流转,仿佛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你难道还打算继续倚仗那个屏障能力吗?”她的声音轻缓却暗藏锋利,像是看穿了一切,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卢迪欧猛然将双手撑开,正欲斩开那层屏障之际,几条潜伏在边缘阴影中的毒蛇突然发难。它们如闪电般窜出,趁卢迪欧毫无防备之时,狠狠咬住了他的双腕。刹那间,一股阴冷的毒素顺着伤口侵入血脉,迅速蔓延至他的双手,令其被致命的剧毒所笼罩。
凯瑟琳娜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如同冬夜里的寒风刺入骨髓:“停下吧,否则那毒素将如潮水般涌遍你的全身。纵使你拥有再生的能力,也终究敌不过这毒气的疯狂蔓延。”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直逼对方的意志,“哈哈哈……”
卢迪欧此刻早已将生死抛诸脑后,任由病毒在体内肆意侵蚀,他的全部心神都专注于那屏障的构建,强力而坚定地将其展开。
红雠睁开眼睛看着站在眼前的卢迪欧,说道:“你这样会死的,毒会慢慢蔓延到你的全身。”
卢迪欧与身上的病毒抗衡着,说道:“不行,她的目的就是让我双手感染病毒,想让我迫于求生本能自断双手,而我的屏障能力就是靠这双手,不能让她得逞,还有就是女王陛下,你赶紧闭上双眼,不要被她找到机会被变成石头。”
说完之后,卢迪欧口吐鲜血,手臂已经有了腐蚀的现象出现,绿色的青筋都呈现在了皮肤上。
凯瑟琳娜·格拉里特看着卢迪欧那拼命的模样,心中怒火骤然升腾,她的嘴唇微微抿起,冷冷地吐出一句:“你这家伙,真是让人作呕。”
“我倒要瞧瞧,是你的毒厉害,还是我的功力更胜一筹?接招吧,毒与我的宫击齐发,看你能支撑到几时!”
话音刚落,凯瑟琳娜的发丝竟如活物般疯狂生长,无数狰狞的蛇头破发而出,嘶鸣着朝卢迪欧疾扑而去。它们张开獠牙,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仿佛要将一切阻碍撕碎。卢迪欧周身的屏障在这一波猛烈的攻势下剧烈震颤,似乎随时可能被那狂暴的力量撕裂。
在林千祥这一边,加仑多和林千祥目前还在交战中,加仑堕此刻非常德愤怒,青筋都爆了出来,说道:“可恶,这不可能,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把你拿下。”
林千祥开始喘着粗气,心里说道:“这家伙意志力这么强。”
加仑多说道:“时间不多了,必须把你拿下。”
话音刚落,加仑多已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入了自己的心脏。刹那间,鲜血如沸水般在体内奔涌,流速骤然加快,蒸汽从他的身体各处蒸腾而出,氤氲着周围的空气。他的脸庞因剧痛与挣扎而扭曲,浮现出一副狰狞可怖的表情,仿佛灵魂深处的某种封印正在被强行撕裂。
加仑多双手握紧成拳头,朝着林千祥砸了过去,林千祥赶紧闪避,加仑多的拳头砸到了地面,地面直接砸出了一个大洞,直接砸到了卢迪欧那一层。
就在凯瑟琳娜察觉到卢迪欧的防御即将崩溃,准备施展最后的一击以彻底打破那层屏障时,加仑多突如其来的拳劲如雷霆般轰然而至,精准地命中了她的身躯。那一瞬间,力量的冲击令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凯瑟琳娜的攻势被迫中断,整个人向后踉跄退去,神色间闪过一抹震惊与不甘。
凯瑟琳娜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哀鸣,身躯便在巨力的冲击下四分五裂,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她的生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仿佛一抹被骤然掐灭的烛火,就此黯然谢幕。
红雠被这场面给震惊到了,看了看被打破的上空,在明白是黑骑士加仑多所为。
卢迪欧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随着屏障的消散,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支撑,颓然倒下。红雠见状,急忙伸手将他接住,轻轻摇晃着他的肩膀,声音中满是焦虑:“快醒醒!用你的力量把毒逼出来,不能在这里倒下!”
卢迪欧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微弱而涣散,他艰难地转向红雠,声音如风中残烛般颤抖:“我……恐怕撑不住了。那些病毒……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将它们排出体外。”每一字都像是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话语间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喘息,仿若生命正一点点从他的躯壳中流逝。
红雠的泪水无声滑落,嗓音微微颤抖着说道:“你绝对不能死,你是我的好臣民,我绝不允许像你这样忠诚的人就这样离去。幽冥界的未来,还需要你。”
卢迪欧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一抹真挚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唇边。他深情地注视着女王,声音微微颤抖却满含欣慰:“陛下,能从您的口中听到这些话语,我此生已然无憾。即便此刻走向死亡,我的心中也唯有欢喜与感激。”
卢迪欧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双手将自己仍在跳动的心脏捧出,轻轻地放进了红雠的掌心。他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女王陛下,请让那位名为林千祥的人类吸收我的心脏吧。或许,我的屏障能力能为此带来些许助益。”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摇晃了一下,仿佛风中残烛般岌岌可危。
卢迪欧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遗憾:“看来,我的生命……也就到此为止了。多么渴望能亲眼见证女王陛下您重返幽冥界的巅峰啊……可惜,我终究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缓缓垂下,双眼也渐渐合拢,生机从那憔悴的面容上悄然褪去,只余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