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流至林千祥与尊度修炼真气的10天之前,那也是他与幽冥界的吸血鬼女王红雠的初次相遇。彼时,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一场注定不平凡的邂逅拉开了帷幕。
鸡鸣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林千祥缓缓坐起身,双脚落地,凉意从脚底悄然攀上。他弯腰穿上鞋子,动作熟练地披上外衣,又将皱巴巴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站在窗前,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与坚定:“又是一个忙碌的一天。”
林勤推着轮椅敲了敲林千祥房间的门,林千祥听到声音之后走了过去,开了门,看到是自己爷爷,说道:“爷爷,有什么事吗?”
林勤凝视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语重心长地对林千祥告诫道:“这几日尽量别太晚归,我昨夜观天象,发现红月将至。今晚月色妖异,正是吸血鬼最为猖獗之时,万事小心为上。”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丝寒意。
林千祥听罢,脸上浮现出一抹似信非信的笑意,他轻声说道:“爷爷,你什么时候开始懂得夜观天象了?而且,这世上哪有什么吸血鬼,不过是用来吓唬小孩的无稽之谈罢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不住内心那一丝微妙的动摇。
林勤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目光中满是严肃与关切:“今晚你必须早点回来,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林千祥轻轻拍着爷爷林勤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坚定:“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早些回来的,爷爷您别太激动,这对心脏可不好。”他的声音如同一汪清泉,试图平息老人内心的波澜。
“好了,不多说了,爷爷,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这就要去工作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与不舍,却也透着一股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告诉爷爷,未来虽有牵挂,但也需各自安好,步履不停。
林千祥踏入酒楼,便迅速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周围的喧嚣与嘈杂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的身影在人群间穿梭,动作利落而专注,每一刻都被任务填满,像是在书写一首无声却充满韵律的劳动之诗。
林千祥还是跟往常一样,帮自己的老板包信打着工。
包信大声喊道:“千祥,第三桌的酱子鸡和香辣炒豆怎么还没上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仿佛那两道菜已经让等待的客人望眼欲穿。
林千祥说道:“快好了,马上,老板”
林千祥站在厨房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好了没?客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感,目光紧紧盯着忙碌的厨师,仿佛想要用眼神把菜品从锅里逼出来。
不要催了,今天那么多客人,我也没办法长出多只手出来吧,快了快了,等等。
厨师的脚步越来越快,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乱。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襟,他却顾不上太多,只是随手用袖口一抹,又迅速投入到热气腾腾的灶台前。铁锅中的黄豆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阵阵香气,他熟练地翻动着锅铲,专注的神情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厨师把两道菜做好了,林千祥立马快速的端给了第三桌的客人。
我说真的,吸血鬼来自幽冥界的。
啥?这个传说你也信?
此刻客人聊着天,聊了关于幽冥界吸血鬼的事情。
林千祥在旁边帮别人倒酒,边听他们的讲话,说了关于幽冥界的事情。
夜色深沉,林千祥因今日客人繁多而忙至深夜才踏上归途。当他穿过那片幽暗的树林时,忽然瞥见右侧的地面上有一抹刺目的血迹。那血色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鲜明,让他不由得停下脚步,心头一紧。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几分,寂静中似乎潜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林千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抹暗红的血迹一步步挪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般谨慎,直到他终于站在了草丛边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咽下一口口水,手指微微颤抖着慢慢拨开眼前的草叶。然而,当视线触及到隐藏在草丛中的景象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连退后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那是一名极为年轻的女子,青春的气息似乎还未完全从她残破的躯体上褪去。可如今,她却只剩下了上半身,曾经完整的身躯已不复存在,仅余下的部分承载着她难以言尽的不甘。
林千祥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迈步向前。就在他靠近时,那名女子正用双手艰难地撑着地面,缓缓抬起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千祥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心头一紧,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慌乱,低声问道:“你……你没事吧?”
此时,那名女子微微启唇,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林千祥一眼便认出了这正是人们口中吸血鬼的标志性特征。他心头一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他的动作似乎触怒了对方,那女子眸光骤冷,声音如寒霜般刺入他的耳膜:“你若再敢后退一步,我不仅会杀了你,还会让你整个村子陪葬。”威胁的话语如同一把悬顶之剑,令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林千祥此刻已全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那名女子微微启唇,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幽冥界吸血鬼的女王,红雠。正如你所见,我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你的鲜血。放心,我不会取你性命。”她的话语宛如一汪冰冷的湖水,虽无波澜,却让人心底生寒。
救不救她,救还是不救,林千祥还在犹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