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佟年妈妈说:“年年,小韩刚才来了个电话,胡月姣走了,说是窦楠说的,让小韩告诉我们一下。”
佟年只是哦了一声,“走就走呗,她那样不走就是受罪。其实人要是没有生活质量和尊严了,还不如走了呢。活着也是痛苦。不如走了好。”
佟年妈妈:“这话说的,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她想死吗?人死了钱没花完,剩下的全是窦楠的。自己亏不亏?人只有这辈子,下辈子谁见过?”
韩爷爷这个时候也下来了,问:“你们两个在说谁?什么这辈子下辈子,没人见过下辈子,上辈子也不知道啊。”
佟年妈妈看了一眼女儿,“韩叔,刚才小韩来电话说,胡月姣走了,她妈刚走才多久,不到一年吧,女儿也走了。”
韩爷爷:“不是吧,小胖妹的女儿也走了,她才多大,和韩商言的年纪差不多。怎么这么突然,说走就走了。”
佟年:“爷爷,生老病死,谁能拦的住,在疾病面前是不分年纪大小的。就拿这次疫情来说,有上了年纪的,有中年人年轻人,还有小孩子。在疾病面前,谁也没有特权。想活就活想死就死,那是童话故事。”
韩爷爷:“这个爷爷知道,只是这年纪可惜了。”
佟年:“胡月姣的事也怨不得别人吧,她自己作死,为了钱把肾给了,结果呢,又得不到很好的照顾,再加上她自己作,结果能好吗?”
佟年妈妈:“这件事谁也不要议论了,好与不好都是她自己的。谁也代替不了,年轻也不是品性不好的理由。还是大姑的教育有问题,大姑自从离婚后就一个人带着姐弟俩,付了多少就不必说了。对孩子的教育肯定是有问题的。大姑这样,月姣也这样,难道能说是大姑教育的好吗?”
佟年:“这件事不要在家里提起来了,要不然我爸也不好过。都是我爸这边的亲戚,少说几句比较好。再说爷爷的年纪大了,咱不说了。”
佟年妈妈:“行,妈听你的。不管她是不是招人喜欢,人也不在了,不说了。说说咱们家的两个小美女吧,不没睡醒呢,晚上不睡了。”
佟年:“什么没睡醒啊,早就醒了,一直不肯下来,在楼上搞卫生呢。两个人一手一条小毛巾,东擦擦西擦擦,反正是敬业精神十足,不擦都不行。估计韩商言回来就得表扬,说他女儿越来越听话了。还爱劳动。”
韩爷爷:“我的曾孙女这么听话啊。”
佟年:“她们听话是因为才闯的祸,喝了奶以后喝水,不爱喝水,特意洒一地,谁说都不听,结果就挨了几句说,随后就听话了,开始搞卫生,也是她们特意洒的水。实在是劳神。越大越不听话,就是哄她爸一门儿灵。怎么哄怎么烦,她爸也不生气。韩商言只要看见她女儿,就跟眼花儿是的,可喜欢着呢。这俩小的也会来事儿,等她爸下班回来,捶捶腿,给拿托鞋,有的时候还给递毛巾,对,还给水果吃,她爸看见女儿什么烦恼都忘了。”
韩爷爷,“这是韩家的祖训,韩商言在这点上做的非常好。”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