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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再见江厌离(微改)

陈情令:小财迷米豆豆

不净世城墙高大厚重,装潢劈山镇海,兽骨壁垒,高楼悬挂的太阳纹旗已落下,只剩下聂氏的兽头旗帜正随风飘扬,威风凛凛,然而里面却是混乱一片。

射日之征已持续三个月有余,每日刀剑相对,战火日夜不绝,伤员多的连房间也装不下,只能在外铺席,等待救治。

米豆豆一行人的前脚都尚未踏进聂家的大门,就听到了一阵阵惨然痛鸣的叫声。伤患还在连绵不断地增加,忙得都未有人发现,他们已经回来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姐这些日子都留在清河帮忙。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师姐受累了。

米豆豆和魏无羡在人群中寻觅了许久,终于在这人来人往的角落,找到了这数月来,他们心心念念的身影。

或许是幼时曾经照顾半生不死的米豆豆,江厌离现在做起医者的活,也是得心应手。她亦很庆幸,自己能在这乱世之中,出一份绵薄之力。

豆豆啊,阿姐也在努力地成长了呢。

魏无羡看着背影单薄的江厌离,轻声唤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师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正为伤患擦拭冷汗的江厌离,不由自主地停滞半响,而后将信将疑地扭头往身后看去,那是一位身穿黑色飞肩束衣袍的俊俏公子。

她的双眸不禁蕴满了泪水,缓缓站起来,与少年对视了半刻,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江厌离
江厌离

羡羡。

江厌离的一声羡羡,让魏无羡喜极而泣,感叹到家人久别的重逢真好。

江澄面带笑容,适时地插上一句。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姐,你看还有谁回来了。

江厌离
江厌离

谁来了?

江厌离话音刚落,就有道人影从身后而扑向了她。她只觉身体一重,差点就往前倒去,好在有两位弟弟扶住了她摇晃的身躯。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米豆豆,你如此莽撞,撞伤阿姐怎么办?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放心好了,豆豆就是撞死你,也绝不会伤到师姐一根寒毛的。

江厌离
江厌离

豆....豆?

江厌离的身躯不自觉地在抖动,眼眶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直往下流,就如同身后的身影那般,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衣裳背后的湿意,以及那道明显压抑的涰泣之声。

她僵硬地转过了身躯,果然是那位梳着百合发,头顶着两颗包,哭的泪眼婆娑的米豆豆。

她将这看似弱小的小丫头,紧紧地抱在怀中。

江厌离
江厌离

豆豆,你回来了。

米豆豆往江厌离的怀抱不停地钻,奶声奶气道

米豆豆

阿离姐,豆豆可想你了。

米豆豆

二人柔肠百转,涕泪交流。

失踪人口魏无羡归来倒不是什么奇事,但是死亡人士米豆豆归来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了,虽说她也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这里可是不净世啊。

江厌离察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松开了米豆豆,轻擦泪水。她把手头的工作暂时交付于其他人以后,就牵着少女,带着两位弟弟就回到米豆豆的房间。

江厌离
江厌离

快来。

这一路,江厌离虽饱含泪水,可唇角的弧度就未放下来过。她将少女按坐在座位上,略有澎湃地道

江厌离
江厌离

来,坐下,你们也坐下。

她注视着小姑娘和弟弟消瘦的脸庞,握紧他俩的手,边流泪边说道

江厌离
江厌离

你们都瘦了。

米豆豆也同样注意到了身子愈发单薄的江厌离,心中感慨万千。她用指腹替她试去泪水,道

米豆豆

阿离姐才瘦了呢,是不是江澄没有好好照顾你?

米豆豆
米豆豆

我回头帮你抽死他。

米豆豆

家人难得重聚的温馨,让江澄也湿了眼眶。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既知心疼阿姐,往后你们可不要再闷声不吭地就消失这么久了。

米豆豆听此,扭过头,就回了一句

米豆豆

哼。

米豆豆

虽说是误会,但这人骂她也是事实!

江厌离看着闹别扭的二人,仿佛回到了从前。

她关切地问着两人失踪人口,道

江厌离
江厌离

豆豆没事怎么也不回来找阿姐,这段时间,你们究竟去了哪里啊?

米豆豆下意识就看向了魏无羡,虽说他被丢进乱葬岗一事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但能活着出来,还习得了一门新的术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若寻根究底,他金丹的秘密也会呼之而出。

魏无羡对上了落泪珠儿如梨花带雨的米豆豆,轻轻将她抱住,安慰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豆豆,难得见到师姐,就别哭了。

之后,他的目光转向惊楞的师姐,轻声细语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师姐,无论我们去了多远,到了那里,再也不会走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我答应过你们,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米豆豆轻掐着魏无羡的软肉,微微而笑道

米豆豆

豆豆也保证,就算是死,也绝对会死在你们的面前!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喂,米豆豆,很痛啊。

米豆豆

让你在阿离姐面前闹呢!

米豆豆

江厌离终于不再流泪,温婉而笑道

江厌离
江厌离

那我们说好了,一辈子都不分开,也不要忽然消失不见,好吗?

然而,米豆豆并未直接答应江厌离,而是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道

米豆豆

嘘....这些事情要在心底里说,不要让老天爷听见了。

米豆豆
米豆豆

他老爱好的不灵,坏的全灵。

米豆豆

她的一辈子,太短了......

江厌离轻轻地点了点少女的鼻头,道

江厌离
江厌离

你啊,调皮。

魏无羡和江澄在一旁,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云梦一家最终还是重聚在了一起,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米豆豆突然想起了三师弟干的好事,便道

米豆豆

哦对了,那个阿离姐,那个虞家....

米豆豆

可后话,却被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给打断了。

聂怀桑在听闻米豆豆和魏无羡都出现在清河的时候,只觉震惊不已,之后便异常兴奋地跑了过来,凑巧就打破了江家久违温馨的一幕。

聂怀桑
聂怀桑

米豆豆,魏兄!!

聂怀桑冲的太快,险些往撞向了墙上,还好及时止住了脚步,换个方向,将江澄挤到了一旁,坐在了米豆豆的身边,开始了滔滔不绝之旅。

聂怀桑
聂怀桑

米豆豆,我听他们说你回来了,你可真是,没死怎么也不早点出现。

聂怀桑
聂怀桑

你再不回来,我大哥都要开坛作法招魂了,连蓝氏的问灵都没用,还要瞎折腾,真是。

聂怀桑越说就越兴奋,正准备如往常那般拍打米豆豆的时候,却被魏无羡警觉地给一把抓住了手臂。他抓的很用力,手上青根四起,表情亦非常的严肃,痛的聂怀桑痛呼直叫。

聂怀桑红着脸,拍打着魏无羡,喊道

聂怀桑
聂怀桑

魏兄,魏兄,你放手啊!

米豆豆和聂怀桑以前,也经常有着这般的互动,勾肩搭背,拳打脚踢都是他们日常的小乐趣。魏无羡知道,可还是下意识出了手。在乱葬岗只要稍有不慎,邪祟就会趁机侵害米豆豆,因而他不得不小心提防。

当然,他也不想聂兄靠着他的豆豆这么近。

他松开了紧抓聂怀桑的手,略有歉意地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呵呵,聂兄,好久不见啊。

聂怀桑
聂怀桑

魏兄,好久不见呐。

好在聂怀桑心大,没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揉了揉被抓的泛红的手臂,接着道

聂怀桑
聂怀桑

米豆豆我跟你说,我的那只金雀...

江澄还以为聂怀桑也是来叙旧的,便没理会。

可结果,却是来扰人清净的!

聂怀桑的金雀故事,这里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知道个一清二楚了。这金雀无疑就是他带上云深不知处的那只,前几周,也不知因何原因,这鸟突然就暴毙了。

起初聂怀桑还伤心了一小会儿,结果当晚,他们就在膳堂,看的他吃得那是个美味。1

段评

丧尽天良啊!不行,容我笑会儿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聂兄,你吃的是什么?

聂怀桑
聂怀桑

江兄,你要不要尝一尝,很好吃!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来,阿姐也尝尝。

聂怀桑
聂怀桑

怎么样,味道如何?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挺好的,什么鸡啊?

聂怀桑
聂怀桑

就是我的那只金雀啊。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造孽啊)

江厌离
江厌离

......(心好还没吃)

江澄一把就将聂怀桑给拽了起来,净说些没意义,还残暴的事情,居然将宠物的尸骸给炸了,过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行了行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赶快走。

聂怀桑试图反抗,可都抵不过江澄的力道。

聂怀桑
聂怀桑

诶诶诶,我都还没说完呢,那个金雀不止长得好看,那肉...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是是是,跟我走,跟我走。

聂怀桑最终还是反抗失败,被江澄连人带拖地给拽了出门。临走前,聂怀桑还念念不忘地喊道

聂怀桑
聂怀桑

米豆豆,魏兄我跟你们说啊,今天晚上我设宴,请大家吃饭!

聂怀桑
聂怀桑

尤其是你米豆豆,你一定要来,大哥可想你了,宴席上的菜肴全部都是你喜欢的!

米豆豆觉得这场戏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她连一句台词都没有,就已经结束了。

魏无羡看着呆愣的少女,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软软的,嫩嫩的。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回神了。

米豆豆

阿离姐,你看他,他最近老爱这样捏我,我脸都肿了!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哪有啊,羡羡可喜欢了。

江厌离莫名就被喂了满嘴的狗粮。她看着两人“甜蜜”的互动,也不再打扰,会心地把空间留给了二人继续培养感情。

这样一来,感情没着落的只剩她了。

她还是得加把劲!

她站了起来,剃过一个眼神给魏无羡,道

江厌离
江厌离

那我也去备菜了,你们好好休息。

米豆豆看着互换眼神的二人,奇道

米豆豆

神神秘秘的,又说了什么呢?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亲羡羡一口,羡羡就告诉你。

米豆豆

那你还是憋住吧。

米豆豆

魏无羡鼓嘟着唇,委屈巴巴地擦拭着笛子。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羡羡都主动亲你这么多回了,你也不主动一次。

少女泛红着耳朵,骂道

米豆豆

你要找人实验,别找我啊!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羡羡哪有!

米豆豆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了他的腰间,奇道

米豆豆

方才没注意,你的随便呢?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我留在莲花坞的了。

米豆豆

啧,男人,有了新器,就忘了随便。

米豆豆

魏无羡听此,表情略为纠结。

理应来说,随便有灵,不愿他人使用而自行封剑,也就是说除了他本人,以及拥有他金丹的江澄,任谁也无法将其拔出。

可问题就在于,此番连米豆豆都能拔出随便,而身为原主人的他,却拔不出来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米豆豆眼瞧魏无羡扭曲的面孔,就好心道

米豆豆

人有三急?

米豆豆
米豆豆

茅厕,出门右拐,直走再左拐。

米豆豆

魏无羡趁着眼下四周无人,轻言细语地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我问你件事。

米豆豆

啥事让你这么神秘?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为什么可以拔得出随便啊?

米豆豆果断拿出小镜子,躲避话题。

米豆豆

都说我天生惹人爱,连随便也抵挡不住我的魅力。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出门前,曾试着拔出随便,可你知道最后怎么着?

米豆豆

你总不会说你拔不出来吧?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说对了,就是拔不出来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我就不明了,连你都能拔出来,我怎么就不能了呢。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明明这跟金丹也没什么关系啊。

米豆豆思索片刻,回道

米豆豆

现在不行,那就以后试试看呗,说不定人家在闹脾气呢。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这很不逻辑啊。

两人的谈话非常小声,又靠的十分紧密,以至于他们的亲密的举动被窗外站着的身影给看了个遍。没人看清楚那人的神色,只知他紧握着手里的两把剑,最终拂袖离开。

“话说,江叔叔和虞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等家书回信呗。”

“那个....三师弟他....”

“放心,他不敢说。”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