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望着黑漆漆的山洞,虽说简陋,但也只能凑合着过一晚,也在这时,那个村口的婆婆就拿着一捆材走了进来,随手就扔在了地上,说道

(婆婆)晚上冷,烤火。
聂怀桑原本还在担心受怕,见着有火源以后就安心了不少,毕竟邪祟最怕的就是阳气方刚的浴火。
他微微行了一礼,感激道

有火就不怕了,谢谢婆婆!
没多久,温婆婆又走了回来,这次她带着一张看起来暖烘烘的棉被,递给了少女,关怀备至的道

(婆婆)小心着凉。
米豆豆愣了愣,接过了被子,甜甜的笑道
谢谢,温婆婆!

婆婆将事情交代完毕,担忧地看了米豆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只希望明日一早,她还能看到这笑容满面的姑娘。
她还能看见她,亦或者她还能看见她。
婆婆你有点绕蛤!
米豆豆抱住被子就往魏无羡刚点好的火堆旁坐下,伸出冰冷的爪爪烤火降温,看的一旁的蓝忘机又是心里酸溜溜的,最终闭眼不看!打坐!
汪叽小笔记: 娘子不喜欢被人管教!
魏无羡看着披在少女身上的被子,疑惑道

米豆豆,怎么温婆婆就只给了你被子啊?

对啊,我也想要一张。

你要是不介意,不如我们共享?
聂怀桑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来自不同方向的一眼瞪,背后一寒,怂了怂就道

咳咳,我忽然觉得有些热,被子什么的我就不要了。
魏无羡翻了个白眼,就像是共享也是他魏无羡与米豆豆共享,那轮得到他聂怀桑。
魏无羡看着呆愣楞的少女,问道

米豆豆,你在想什么啊?
舞天女。


这舞天女有什么奇怪的吗?
米豆豆伸手指着舞天女心脏的哪处,说道
她的哪里是空的。

总不能是那个负心汉伤了舞天女的心,所以自行给挖掉吧。

魏无羡也觉得有道理,可自他进来起,除了觉得内心不自在,倒没觉得有不妥之处,便道

可眼下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还是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在打算吧。

你再讲下去,哪位都不敢睡了。
魏无羡说完,挑了挑眉示意少女往聂怀桑的方向看去,只见他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深怕听到什么他不该听的事情。
米豆豆不以为然的道
聂怀桑好歹也是修士,要是这样也怕的话,就妄为他大哥的胞弟了。


怎么说起来,你还是挺看得起聂兄的?
自然是看不起的。

不过聂怀桑的脑,要是愿意用起来,我想还是挺不错的。

聂怀桑捂着捂着终于忍不住了,起来就道

魏兄,米豆豆,你们这到底是称赞我还是羞辱我啊?
诶,你不是睡了吗?怎么还能偷听我们说话啊?

魏无羡看着少女俏皮的模样,无奈一笑。

好了聂兄,这里没什么不好的东西,你就安心睡吧。
米豆豆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看的聂怀桑心中一惧,随后又听见她叹息道
聂怀桑,你这一睡或许就见不到明日的晨光了。

真可惜,你这大好的年华啊,说没就没了。

聂怀桑闻言别过了头,挺胸抬头哼道

哼,我相信魏兄的。
随后叉腰指着少女说道

你米豆豆,在我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信用可言了。
傲娇桑说完以后,便直接躺下抱着自己的扇子睡死了,连手也有不捂耳,已证明自己真的不怕了。
魏无羡见此,笑着望向米豆豆,问道

米豆豆,你怎么老爱作弄聂兄。
你难道不觉得聂怀桑的反应,很有趣吗?


那倒是。
魏无羡眼看现下无事可做,回想起方才米豆豆神秘之举,就往其的腰间看去,此铃看似普通,也没有灵气的波动,可却有让人静心的作用,便问道

诶米豆豆,你腰间的铃叫什么啊?是仙器吗?你那来的?

还疾铃不响,若你今天没拿出来,我还真没注意过你戴着个铃铛。

干嘛用的啊,戴的这么穷酸,很不像你啊?
米豆豆随其视线也落到了腰间,这铃铛自那次以后,便再也未有响过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就意味这她很好。
不过穷酸是什么鬼!?
少女双眼朝天翻,没声好气的道
你以为我是金子轩?我低调的很!

再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佛讲求的便是内在,外在算个球啊,有用不就行了。


也就是说,外在只是个壳,它的神奇之处是里面的铃心?
少女漫不经心的回道
哦,可以这么说吧。

魏无羡眼神流露出了好奇,问道

那.....借我瞧一瞧?
魏无羡眼见米豆豆没理他,便双手环住她的手臂不停的摇摆,娇里娇气的道

借给羡羡瞧一瞧嘛~
米豆豆嘴角微微抽搐,忍住欲送他两拳的欲望,将腰间的铃给取下,前者扔,后者接。
别乱捣弄,不然我弄死你!

魏无羡窃喜一笑,果然是个心软的。
他仔细的瞧了瞧,若他们云梦江氏的清心铃是朴素,那这东西就连朴素也算不上。清心铃好歹也是纯银所制,外圈如似九瓣莲,还配有流苏与圆珠,至于米豆豆的铃铛是个铜铃,若真要说特别,那就是外在似刻有符纹。
果然是内有乾坤?
魏无羡正犹豫着要如何将此物打开之际,少女一手就将其夺了回去,惹得他不禁喊道

喂米豆豆,我还没看完呢!
察觉他意向的米豆豆,挑眸问道
看?你确定只是看?而不是想办法把里面的东西给敲出来?

魏无羡饶了绕后脑勺,讪笑道

呵呵,就是好奇嘛,好奇。

所以这铃铛叫什么啊?
少女黑眸微挑,玩味地睨着魏无羡道
哦,就叫铃铛。


......
她这是是取名废,还是懒?
米豆豆微微弯起嘴角,俏皮一笑道
开玩笑的,它叫清心铜铃。


诶,跟我们云梦江氏的清心铃只有一字之差啊!
米豆豆挑挑眉看着魏无羡,别有深意的道
这就说明了什么你知道吗?

魏无羡也凑了过去,贼贼的配合道

是什么啊?
就是我跟虞美人和阿离姐有缘分!


.......
那为什么不能是她跟江叔叔或者他有缘分?
果然她是个弯的吧?他这是失恋了?
魏无羡面露纠结的问道

米豆豆,那虞夫人和师姐想比,你喜欢那个更多些?
米豆豆不假思索的回道
废话,那当然是都喜欢了。

魏无羡似是遇到了难题,想了想还是劝道

可是虞夫人有了江叔叔,师姐虽说没了花孔雀,但也是喜欢男子的。

就....你懂我的意思吧?
米豆豆眨了眨眼睛,噗嗤就笑了出来,原来魏无羡是里里外外都喜欢这种纯性相恋的。
米豆豆眼眉弯弯的模样引的少年是一阵的失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度日子的,就这样没了。

喂,你别笑了,笑得我很难受啊!
米豆豆笑着擦了擦流出的露珠,道
是亲情那样的喜欢,想什么呢?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男子而非女子?
我喜欢银子,怎么着?

魏无羡语塞,米豆豆老喜欢用这招敷衍他!
不过没关系,他努力努力便是
魏无羡想了想,还是回归主题,问道

不过米豆豆,你这铜铃是不是没什么用啊,就那么一下,那婆婆就恢复了原来的痴呆。
米豆豆闻言晃了晃脑袋,担心的道
不大可能,这东西又没坏,许是有什么东西在外控制着他们从而影响了他们意识。

魏无羡仔细的思索一番,若说操控的话,那就只能是阴铁了。
他试探地问道

你是说摄灵?
米豆豆无奈两手一托腮,怂着脑袋道
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但方才我观小朋友的锁灵囊,好像也没啥反应来着。

魏无羡犯难的皱紧眉头,呢喃道

好奇怪,那到底还有什么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智呢。
米豆豆一向随遇而安,顺其自然,与其想这么也无果,还不如见招拆招!少女安慰道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既然那老伯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那就说明这里肯定有些什么东西。

少女顿了顿,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道
记得别睡死了啊,不然就真的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哟~

魏无羡忆起方才少女欲恐吓聂怀桑之词。

所以你刚刚跟聂兄说的是真的啊?
诶诶诶,是他自己觉得我在逗他的,可不关我事。

魏无羡用着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笑容可掬的少女,似乎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能这样笑笑的面对,却也非天真单纯,很多时候,甚至看的比他们都还透,是风一般的女子,也是他崇尚的逍遥。
今日的羡羡,又喜欢上了豆豆一些。

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温情与他们相识啊?
这里是大梵山。


我知道啊,所以呢?
虽说岐山温氏杀人如麻,但其实也有一旁系专攻岐黄之术,还只救人不杀人。

魏无羡闻言惊楞了会儿,反应过来问道

所以,温情就是这个旁系的人?
嗯,温宁也是。


那为什么他们现在...
对于他们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

毕竟温情当时,也没说太多。
米豆豆话音刚落,打了个哈欠,左右望了望,最后看向了魏无羡那柔嫩的大腿,然后不客气的就将人家的腿给掰直了,棉被一盖,完全死亡。
魏无羡任其摆动,丝毫未有不耐,还笑嘻嘻的用手轻轻揉着少女毛茸茸的脑袋道

也难为你了,走了一整天也没喊累,换作之前你早让我背你了。
魏无羡眼看熟睡的聂怀桑和正打坐的蓝忘机,趁没人注意,就俯首在她的额上印上了一个吻。

睡吧,我帮你守夜,绝对不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魏无羡说完也盖上眼帘名曰闭目养神。
最终,寂静的夜晚还是被一道响彻云霄的叫喊声给打破了,被聂怀桑这么一闹,除了米豆豆以外的二人都纷纷被惊醒。
魏无羡猛的一睁眼就看向了聂怀桑,问道

怎么了?
聂怀桑额上冒有冷汗,心有余悸的回道

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们在...
聂怀桑话话音未落,铜铃响起,若仔细一算,这次它响了五声,而米豆豆也随即睁开了双眼,表情很是严肃。
铃声...为什么又响了...
魏无羡关切的问道

你也做噩梦了?
米豆豆并无回话,只是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直愣愣的看着舞天女雕像,魏无羡随其的目光也看向了前方,犹豫的问道

舞天女怎么....了吗。
这时,舞天女起了变化,原先淡淡的微笑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一道渗人的笑容,下一刻就连僵硬的石身也动了起来,连伴随着“咔咔咔”的声音。
聂怀桑被眼前怪异的景象给吓着了,害怕道

哎,她怎么突然活了她?

难道这就是舞天女噬魂?
未等魏无羡理出头绪,就见舞天女向他们走了过来。四人见状纷纷躲开,蓝忘机和魏无羡也即刻唤出佩剑,飞身直往前攻去。
至于米豆豆和聂怀桑则被推到了附近的石台旁以防万不慎受伤。不过准确的来说,只有米豆豆是被魏无羡给推过去的,而聂怀桑是自己走过去的。
米豆豆看着逃命逃得贼溜的聂怀桑,不禁手抚额,一副很是头疼的模样,无奈的提醒道
聂怀桑,你是个结了丹的刀修。

聂怀桑耳闻少女提起了他结丹一事,也颇为骄傲,虽说他是大龄结丹,但在毫无修为的米豆豆面前,也是很有看头的。
聂怀桑宛如花孔雀上身,很是自豪的道

好说,好说!
少女是愈发的无能为力,这人的字典里大概是没有自卑与羞耻四字,见此,她翻出白眼,气道
好你妹啊!还不快去帮忙!

聂小朋友抿着嘴,提起吊胆探头往外一看,就将头也迅速的缩了回来,连蓝忘机都被打的豪无反抗之力,只能一味闪躲,他若去了,就只是个送人头的了。
再说他是刀修没错,但他又没带刀!
因而,他理直气壮的回了句

我怕。
米豆豆双眼瞪得老大,这人还是个男的嘛!
卧槽!聂怀桑!

你大哥好歹是赫赫有名的赤峰尊,拿起霸下杀起敌来,都没在怕的。

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两个字,还我怕,你这个样子你大哥知道不?!

聂怀桑被怼的无力反驳,顿时回想起蓝氏同窗与他分享的米豆豆炸雷爆破与虐待儿童事件,便挑衅问道

那,你都能除水行渊了,这个你怎么不上啊?该不会是怕了吗?
我怕?!我米豆豆会怕?


那你上啊。
我米豆豆是不怕,但是我也不傻,你以为就你那三言两语,我就会冲上去送死啊。


那你不干,我不敢,我们要怎么办?
一个字,看!

米豆豆话音刚落,就不知从何处拿出了包花生,坐在一颗大石上,眯着眼仔细盯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与舞天女的决斗。虽然聂怀桑不敢坐的如此光明正大,但也不妨碍他偷拿少女的花生,加入观看系列。
三人的决斗可谓十分精彩。
第一回合,魏无羡与蓝忘机双双拔剑刺向舞天女,可惜防御太强,伤害无用。第二回合,舞天女优先使出了一个左勾拳往蓝忘机袭去,却被蓝忘机一个下腰给躲了过去。
第三回合,舞天女意识到了左勾拳无法有效的达到伤害作用,就使出了右勾拳,可惜的是这一次蓝忘机闪躲不及。
正要命中之际,爱夫心切的魏无羡顿时使出了无衣,刹那间,一条蓝色的丝线捆着了舞天女的石胳膊,使它无法再度进攻。
魏无羡飞着打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无论自己如何进攻,舞天女的目标却始终只有蓝忘机,便打趣道

蓝湛,你说她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蓝忘机看着紧急关头也能开玩笑的魏无羡,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吃着花生的少女,似乎没听见的模样,就松了口气,严声道

闭嘴。
能看上汪叽的只有娘子!
米豆豆看了三回合,察觉到舞天女的偏好以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的符纸,随地找了找,捡了一块菱角较尖的石子划在了自己的食指上,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看就知道做了不少次,待鲜血溢出,便开始绘符。
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只有聂怀桑是真的在看戏,还一边咬着花生,一边不不怕死的头头是道。

哎哟魏兄,你这样很不行,要用些力才能砍出些什么啊。

哎,蓝二公子你刚刚差点就正中下怀了,以后你得好好练练。

魏兄,你这招很行啊......哎,怎么好好的忽然就断了呢,魏兄你真不靠谱!
魏无羡耳闻聂怀桑的碎碎念,忍不住喊道

聂兄,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哪里吃花生说风凉话?!

还有你那来的花生?!

哦,米豆豆给的啊。
聂怀桑吃着花生米的手停滞半响,转头一看,身边之人早已不见,只剩下那包所剩无几的花生米,难怪看着看着就没闻见其声了。

诶,你们有看到米豆豆吗?
蓝忘机和魏无羡闻言一愣,迅速往刚刚的石柱望去,果然不见小白兔,连个兔影都没见着。
魏无羡心下一紧,惊慌的喊道

米豆豆呢?!

聂怀桑,不是让你看着米豆豆的吗,她人跑哪去了?!

我不知道啊,她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怎知转个头就不见踪影了。
蓝忘机眼看魏无羡还能应付的来,就打算退出战斗,欲寻自家娘子,正要转身之际,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着他腰间的锁灵囊。
他低眸一看,入眼的那熟悉的毛绒脑袋,下意识就想阻止娘子的行为,这东西很危险!

岁.....
可蓝忘机还未来得及阻止,就见自家娘子已利索地扯下了他的锁灵囊,转身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果然,舞天女的目标就随其,转移到了米豆豆的身上。
魏无羡见此,背后有股发凉的恐慌,随同蓝忘机飞身上前,眼见舞天女距离少女的愈发的近,他心下一紧,喊道

米豆豆!!!!
然而,未等舞天女要一抓子拍死米豆豆之际,少女便转身露出玩味的笑容,蹲下身子,扬手将几道符箓往下一拍,金光灿灿的阵法,迅即形成,无数条光缠着了舞天女的身躯。阵光消失之际,舞天女便静止不动了。
“哇塞,米豆豆深藏不露啊!”
“聂怀桑!我的花生都被你吃完了!”
“真好吃,你那买的,我下次也去买些。”
“买你妹啊!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难道不是吗?”
“聂怀桑....你真的对得起你列祖列宗吗?”3
哦吼,今天竟然没有人来抢,那么这个沙发归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