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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与元宝(精修+微改)

陈情令:小财迷米豆豆

为庆祝考试落幕,以及这是他们呆在云深不知处的最后一日,魏无羡决定到后山举行烤鱼大会,以免为这短短的学习生涯留下遗憾。

可惜的是,同行的只有不怕死又爱玩闹的米豆豆,因为聂怀桑和江澄经过这三个月跟魏无羡同处,发现这人跟云深不知处的八字就像是不合似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抓个正抓。

同样的,他们也不想为这短短的学习生涯,特别是今夜的最后一天,而被连累处罚。因而此刻只有姗姗来迟的魏无羡与米豆豆正欲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放天灯,以及.....

米豆豆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监考者,大名鼎鼎的泽芜君吗?

米豆豆

她米豆豆可没有忘记,刚刚考试的时候,泽芜君是怎么对待她的!

硬是要她坐在他监考座位的前面不说,还直勾勾地盯着她两个时辰,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地被他盯出了一份心虚感。

魏无羡见着蓝曦臣后,也屈身行礼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见过泽芜君。

果然,这人对“知己”的兄长就是特别的有礼。

蓝曦臣见米豆豆如此调侃他,便知道她是在为刚才考试一事而宣泄不满,其实小姑娘也没干什么违规之事,只是看她战战兢兢的模样,他觉得很有趣罢了。

蓝曦臣(蓝涣)
蓝曦臣(蓝涣)

豆豆和魏公子也来放天灯了吗?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是啊,刚刚在后山抓鱼..咳玩,所以就迟了些。

泽芜君应该没听清楚吧....

蓝曦臣心知肚明,却明知故问的打趣道

蓝曦臣(蓝涣)
蓝曦臣(蓝涣)

说起来,近日总有弟子来禀告说后山水池里的鱼越来越少。

蓝曦臣(蓝涣)
蓝曦臣(蓝涣)

豆豆如此聪慧,不知是否能猜出这事情的起因后果呢?

魏无羡闻言,无比紧张地看着米豆豆。

心里不断祈愿她不要将真相脱口而出,若是江澄知道他听学的最后一天也被罚,还要迁带一只小绵羊,他肯定是要被江澄打断狗腿的。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把魏无羡看的胆战心惊。只见米豆豆用手肘,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泽芜君的胸口,而人家也很给面子的闷哼了一下。

魏无羡不禁暗想到,这打宗主会被罚多少家规啊,毕竟比起江澄口头上的打断狗腿,他还是更怕虞夫人的紫电。

虽然其实这鞭,也从未落过在他身上。

果然虞夫人也是挺喜欢他的吧?

娇气包噘起小嘴,嘟囔道

米豆豆

你这不是故意的嘛。

米豆豆
米豆豆

都知道真相了,还来打趣我。

米豆豆

米豆豆本还想再喧哗几句,恰好眼角就扫到了不远处正慢悠悠的走着过来的蓝衣的长辈,当下拽过魏无羡就要跑路。

米豆豆

时间不早了哈,再不弄天灯就来不及了,拜拜您嘞!

米豆豆

突然被拽走的魏无羡有些纳闷,便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诶,米豆豆干嘛说得好好的就突然跑啊。

米豆豆“啧”了一声,眼神示意魏无羡往后看。

果然刚刚的位置正站着一位腰杆笔直,周围隐隐散发出一股迂腐死板之气的某人,这不就是蓝启仁嘛。

二人见此,趁着蓝启仁还未有察觉二人,脚下加快速度赶紧逃走,而蓝曦臣见到少女幼稚的举动也只能脸带微笑,无奈摇头。

她好像挺怕叔父的?

待米豆豆与魏无羡来到指定的放天灯位置后,只见三五成群的世家子弟已开始扎着属于自己的天灯。

这是姑苏蓝氏的传统,听学结束的前一天,他们都会举办这么一个放天灯的大会,仿佛是想让大家在最后能有个完美的落幕。

这不你看,大家脸上也都难得的挂着谈谈的笑容,耳里也能时不时传来世家子弟的嬉闹声,简单又幸福。

就是不知道这放天灯的习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毕竟他们很难想象,如此乏味无趣的云深不知处也会有这样令人欣喜的活动。

魏无羡左右看了看,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诶,这么没有看到师姐啊?

米豆豆闻言也四处寻了一番,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那两道身影,那是江厌离与金子轩难得和睦融融蹲在一起扎着天灯的场景。

米豆豆爪爪指了指,道

米豆豆

挪,阿离姐在哪里。

米豆豆
米豆豆

你要是想吃狗粮就去吧,我保证阿离姐不会打死你。

米豆豆
米豆豆

我就去找江澄了,再回!

米豆豆

米豆豆说完就抬脚往自己江澄的方向走去,而随后的还有不愿当十万伏特的魏无羡。

此时是看着江澄扎天灯的米豆豆。

米豆豆

江澄,你这个竹枝削的不够细,待会会弄不好支架的。

米豆豆

江澄停滞半响,默默地将竹枝给削得细些。

没多久,米豆豆又道

米豆豆

江澄,你这样缠不对,太不结实了。

米豆豆

江澄停顿半刻,深深吸了口气,又默默地将原本已缠好的线条给拆开,重新绑过。

米豆豆的小嘴仍然在喋喋不休,指指点点。

米豆豆

江澄,你这纸沾的不对,糊的太多了。

米豆豆
米豆豆

还有,你得贴得底小顶大,不然待会太重飞不上去的。

米豆豆

终于江澄没忍住怒气,气冲冲的喊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米豆豆!!你那么有能耐你不会自己来啊!

米豆豆无视那熊熊烈火,睁着眼说着瞎话。

米豆豆

我现在是伤患,阿离姐不是让你照顾好我嘛。

米豆豆

江澄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少女本有些心软,但又想到昨日眼前这个所谓的柔弱少女是如何征服那些顽劣的世家弟子的,江澄就无法释怀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你放屁!你敢说昨日那个把世家子弟训得如同鹌鹑一般的人不是你?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暗器一个个的可谓使得出神入化,就你还伤患?!

米豆豆轻挑眼眸,语气平淡的道

米豆豆

江澄啊。

米豆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干嘛。

米豆豆

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回云梦了,你说我要不要告诉虞美人,我在云深不知处被罚戒尺的事情啊?

米豆豆

江澄顿时语塞,他怎么就可以忘了这件事情呢,要是米豆豆真说了,他就真的得露宿街头,有家归不得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你刚刚说我哪里贴的不太好来着?

大丈夫能屈能伸!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米豆豆也放下前嫌,手指着天灯的某处道

米豆豆

哦,就是这里啊,记得弄好些。

米豆豆
米豆豆

待会我要让魏无羡给我画个元宝。

米豆豆

就这样,虽然江澄在云深不知处的三个月里什么都没学到,还领了一痛打。但在听学的最后一天,学到了如何制作一个完美的天灯,也算是对自家阿娘有个交代了。

江厌离与金子轩,米豆豆与江澄,那自然魏无羡就跟蓝忘机分成了一组,也得多亏米豆豆善解人意,主动的提出与江澄结伴制灯,给足魏无羡机会献殷勤。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蓝湛,看在我们共同生死的份上,一起放个灯,许个愿吧?

蓝忘机看都没有看魏无羡,冷淡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我独自惯了。

就是这个人的兄弟,抢了他的娘子,哼!

魏无羡并无理会蓝忘机的疏离,继续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习惯嘛,是可以改的!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况且我这个灯可是为你蓝二公子专门做的,你看。

是跟你很像的白茸茸哦!

魏无羡说完就将手中的天灯放在了蓝忘机的眼前,那天灯上面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还带有抹额。

那兔子,与他记忆里的那只略有相似。

其实你不要以为不拘言笑,平时死气板板的蓝忘机除了戒尺那次就没有犯过任何家规,其实不然。

蓝忘机小时候也曾瞒过自家叔父和兄长偷偷地养了一只眼睛红红,皮肤白白,尾巴短短,耳朵长长,身体圆圆的一只兔子,就像她那般的十分可爱。

它也有着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乐乐,寓意着永远快乐,是小时候她送他的礼物。

蓝忘机与她相遇的那年,正是他跟随兄长外出夜猎的时候无意明白了什么是“不在”的意义以后,哭的异常难过的一年。1

段评

米豆豆

或许是小姑娘见他哭的伤心,他又倔强不肯让人安慰,她将随身一只性子颇为活泼的兔子送给了他以示安慰。

蓝忘机还记得当年她是这么说的

“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很短,也不知为何你哭的如此难过,但请你一定要在今天以后快乐起来哦。”

然而蓝忘机最终还是辜负了她的好意,只因那时候他还小,不知道如何养兔子,又不敢问其叔父和兄长,就连兔子生病了也不知道,不吃不喝的,还以为只是胃口不好。

后来看着失去光彩的毛绒绒,那次是他第三次哭泣,除了自己,没人知道为什么,就连读弟机兄长也不知道。

魏无羡从未见过蓝忘机得笑容,难得见他嘴角上扬,他惊讶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蓝湛,你笑了!

蓝忘机闻言,自知失态,瞬间收起了微笑,拿剑欲起身离开。可魏无羡以为蓝忘机又想拔剑怼他,下意识就起身躲开,谁知一不小心就好像碰撞到了什么。

聂怀桑
聂怀桑

啊啊啊!魏兄!

聂怀桑
聂怀桑

我这个灯可是灯中极品,好不容易才制成的,你怎么说烧就给我烧了。

米豆豆听见聂怀桑的哀叫声,就走了过来,恰好就看到,自知理亏的魏无羡和被火燃烧所剩无几的天灯。

米豆豆见事闹得不够大,就说道

米豆豆

哎哟,被烧了啊。

米豆豆
米豆豆

聂怀桑,你完了。

米豆豆

聂怀桑哭丧着脸问道

聂怀桑
聂怀桑

怎么完了啊?

米豆豆

今天可是放天灯祈福的日子,这灯还未放就被烧了,可谓十分不吉利啊。

米豆豆
米豆豆

难道是暗示你,明年再放一次?

米豆豆

顾名思义就是,恭喜发财,你明年还要再来多一趟云深不知处。

聂怀桑一听,整个人都绝望了。

聂怀桑
聂怀桑

魏兄!你看你!

聂怀桑
聂怀桑

我要明年也来了云深不知处,我就不能到莲花坞求学了!

云梦没的去不说,少了魏无羡的云深不知处,他又要回到乏闷无趣的日子了。虽说聂怀桑经常因为跟着魏无羡闹而被抓包受惩罚,但无可否认,他被罚的心甘情愿。

魏无羡闻言,松了口气,还以为聂怀桑会发飙,毕竟来年再来云深不知处可是聂怀桑的禁忌。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好说好说,我陪你一个不就好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明年肯定可以让你来云梦陪我摘莲蓬摘菱角的啊。

然而,聂怀桑还是哭丧脸,不依不饶的道

聂怀桑
聂怀桑

这纸可是我们清河独产的。

聂怀桑
聂怀桑

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一年只产一百张,不是你说赔就能赔的。

米豆豆闻见“价值千金”的那刻,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想到就这么小张纸,一张还要一千两?!

土豪的世界,她不懂。

聂家都能买一千两的纸了,突然就好奇金子轩他家的纸值多少钱,要是价值客观,她觉得她可以再度上门拜访,顺便偷些纸回去倒卖。

少女眼看魏无羡不知所措的模样,便“好心”的替他解围,而实际上是先斩后奏,先解决麻烦,过后再跟他收钱,大不了五折!

米豆豆

我终于知道你为何来了三年了。

米豆豆
聂怀桑
聂怀桑

米豆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就不要框我了。

聂怀桑
聂怀桑

我已经能想象到,明年大哥又要送我来来这里的模样了。

米豆豆

诶聂怀桑,你可以不相信你自己,但是你绝对不可以不相信我,米豆豆!

米豆豆

聂怀桑不禁回想起,确实刚刚考试的时候,他的问题都能答得上来,理应不成问题才是,便好奇的问道

聂怀桑
聂怀桑

那你刚刚说的原因是什么啊?

米豆豆半真的说

米豆豆

纸薄是好,但太薄就不好了,抗不了热,很容易被烧的。

米豆豆

随即半假的道

米豆豆

许是你的天灯在空中就被烧了,上天看不见,所以你就来来往往的来了第三年云深不知处。

米豆豆

可还是被聂怀桑信了给扇子一拍,肯定道

聂怀桑
聂怀桑

有道理!

米豆豆

那你在这件事情中,有学到了什么吗?

米豆豆
聂怀桑
聂怀桑

学到了什么?

最后的最后,米豆豆道出了事实的真相。

米豆豆

那就是你太败家了!!

米豆豆
米豆豆

一张纸价值千金,难怪你大哥要送你上来云深不知处!!

米豆豆

聂怀桑干笑了两声,迅速将换题转移。

聂怀桑
聂怀桑

那...那什么,既然如此,魏兄就陪我一个你们云梦纸扎成的灯吧。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好啊!

可还未等魏无羡要蹲下重新做一个的时候,江澄就将一只完好的天灯放在了聂怀桑的面前。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陪给你的。

江澄错开了魏无羡探究的视线,特别别扭的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可别说我们云梦江氏连盏灯也赔不起。

米豆豆心中了然,难怪她明明是和江澄一块来的,却突然就闻不见其声,看不见其人,原来是早就在旁默默地扎着一个新的天灯,打算替魏无羡赔给聂怀桑。

原来大直男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

米豆豆

诶死鸭子,这灯做的特别好,特别棒!

米豆豆
米豆豆

以后云梦江氏也放天灯,说不定那些师弟师妹都要围着你教他们了,到时候你就可忙了。

米豆豆

江澄闻言,耳朵都红了,说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谁...谁要教他们啊,让他们找魏无羡去。

江澄说完就扭头走去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画图去了,可言行举止无一不在透露着,他很高兴。

诶这么想想,直男好像也挺容易满足的?

米豆豆

啧啧啧,魏无羡他以后要怎样讨老婆啊,就连赞几下也不行。

米豆豆

果然云梦江氏只能靠阿离姐了。

魏无羡似乎习惯了江澄的模样,也不在意,看着少女手里的天灯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诶,米豆豆你的天灯制好了啊?

米豆豆

对啊,江澄帮我弄的。

米豆豆

米豆豆说完就将天灯递给了魏无羡,道

米豆豆

那日见你画工不错,帮我画个呗。

米豆豆

魏无羡伸手接过以后就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上,蹲下便拿起了毛笔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要画什么啊?

米豆豆

那当然是!元宝了!

米豆豆

少女还不忘加了句

米豆豆

记得大一些,要金光闪闪的。

米豆豆

许是因为少女正描述着自己喜欢的事物,那如樱桃般的嘴唇此时宛如其眼睛一样,也在笑,十分动人。

蓝忘机就这样静静凝望着少女的一举一动。虽然多年未见,她也不记得她曾经遇过一个少年,然而她的一瞥一笑,却是他年少的欢喜。

他们虽相处了几日,却也没有互相告知对方的姓名,他只记得最后一日少女离开前,有个看似温柔贤淑的女人怒喊了她一声“江......”

随着夜幕的来临,少年少女将扎好的天灯点上火以后,双手松开的同时将双眸合上许愿。飘在上空的天灯宛烛光,为天空点缀着一颗又一颗的繁星,十分美丽又动人。

聂怀桑
聂怀桑

愿我聂怀桑能顺利结业,来年可以前往云梦江氏求学。

温情
温情

温氏女祈求上苍保佑弟弟阿宁一生平安无忧,无灾无难。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愿我魏无羡,能够一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米豆豆并无与众人一样,也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只是微微昂首,看着一盏又一盏的天灯升上星空。哪里承载了此刻所有人的希望,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然而紧盯着天灯不放的,不是只有米豆豆,还有一个蓝忘机。耳里传来了所有人的愿望,可他却始终没有有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就问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为何不许愿?

人家也想听听你的小秘密!

米豆豆

那你又为何不许愿?

米豆豆

那人家也想听听你的小秘密啊!

蓝忘机并无没有回答少女,只是用着深邃的眼眸,静静的凝望着她,他的眼里全是她。

所求已在旁,别无他求。

无论是人还是事。

米豆豆歪着脑袋,莞尔一笑道

米豆豆

蓝忘机,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兄长一样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米豆豆
米豆豆

你不说,别人真的会不知道。

米豆豆

就像你对魏无羡的心意那般!

蓝忘机闻言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少女如此认真的唤他的名字,不是小朋友,也不是那莫名其妙的儿子,更不是什么小奶包!

不过蓝忘机的心意藏得确实很深,若非少女好奇每晚放在她房门外的食盒为何人所为,她也不会每日早早躲在一旁,看看到底是那位不长眼看上她米豆豆。

米豆豆

谢谢了,你的枇杷,还有每一晚上的栗子糕。

米豆豆

原来是怕贿赂违反家规所以偷偷的来。

放心!我会继续为你们创造机会的!

被发现小心思的蓝忘机也不懊恼,依然是那正经八百的模样,毕竟投喂娘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无妨。

只是明日便没的喂了...难过。

可惜的是,这样的温馨甜蜜的气氛却再下一刻全然殆尽,至少蓝忘机是这样认为的。

蓝忘机只见米豆豆愁眉苦脸的道

米豆豆

但是蓝二公子啊,你们姑苏蓝氏是不是只有栗子糕啊?

米豆豆
米豆豆

我吃了三个月的栗子糕,还每天晚上都一样的,吃的都快吐了,下次能不能换些别的啊?

米豆豆

她觉得自己再吃几天,都能变成糕了。

她米豆豆决定!以后再无栗子糕!

蓝忘机似乎早就习惯少女的出其不意,既然她愿意有下次,那自然是可以的。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好。

不知道娘子要不要吃汪叽...不不不!

雅正雅正要雅正!娘子,快脱下我的抹额!

虽说米豆豆也没有来年再来云深不知处的打算,她刚刚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倒没想到蓝忘机真的答应了,顿时有点心虚。

她想,魏无羡应该来年也不会想来了才对。

为逃离现状,当米豆豆看到江厌离哪里正聚集着一群女修,便头也不回的跑了过去凑热闹,深怕蓝忘机开口说了句,你吃了我三个月的栗子糕,不能言而无信。

想不到蓝忘机也学会了先斩后奏!

不愧是笑面虎的弟弟,腹黑鸡!

米豆豆才刚走到江厌离的面前就开始耍宝。

米豆豆

阿离姐,刚刚甜不甜啊,豆豆都看到了哟。

米豆豆
米豆豆

进展如何啊?这次回去能不能看到阿离姐穿红袍的样子啊?

米豆豆

江厌离不禁想起刚刚他们手碰手的画面,心跳加速,白皙的脸蛋宛如熟透了的桃子,娇羞又宜人。

江厌离
江厌离

豆豆你真是,怎么可以打趣阿姐呢。

没多久魏无羡也闻声寻来,看着少女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豆豆,刚刚你许了什么愿啊?我怎么都没听见啊?

米豆豆

我许了我要一个大元宝!

米豆豆

魏无羡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人还真是一概如往的没大志,他都能想象到米豆豆每日夜晚流着口水,抱着一颗大元宝睡觉的模样。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与你还真是贴切啊,连天灯的形状也是个元宝。

他都有点佩服江澄制灯的手艺了。

魏无羡随后转头看向了江厌离,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那师姐,许了什么心愿呀?

江厌离
江厌离

希望阿羡快点长大,不要调皮。

米豆豆闻言就不高兴了,轻扯着江厌离的袖子,嘴嘟的都可以挂上腊肉了,娇气道

米豆豆

阿离姐,你都不爱豆豆了,许愿都没有豆豆。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虽然我也很自豪,师姐能先想到我而不是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但是,师姐你怎么可以骗羡羡啊,你一定是许的有个好姻缘。

恰好绵绵和金子轩就站在他们三人身后。

还不巧的被他们听见了。

绵绵笑着上前,挽着米豆豆的手臂打趣道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江姑娘的姻缘早就定下了,何须祈求。

围在江厌离身边的女修见有人开了头,也都纷纷加入了调侃之战,毕竟在此地的众人里,就只有江厌离被早早定了婚约,而且还是兰陵金氏的小公子。

客串
客串

郎君就在此处,江姑娘怎能独自放灯,方才不是还一同制灯吗。

客串
客串

听说金公子和江姑娘很快就会成亲,何不一同放灯,祈求百年好合。

绵绵丝毫未有察觉自家公子已微微露出不喜的面色,依旧是那般的喜出望外的道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是啊公子,牵牛星和织女星一年才相会一次,定能保佑你们百年好合。

米豆豆

对啊,这样才能幸福彼此,甜蜜延续,永生永久牵手到老啊!

米豆豆

金子轩听见众人对他们的三长四短,心情已十分的烦躁,加之米豆豆事不关己的对他说着祝贺之词,他顿时觉得心灰意冷,痛心疾首。

神情沮丧却显微怒的金子轩语气强硬的道

金子轩
金子轩

绵绵,时间不早了,我们走。

江厌离看着金子轩神情的不耐,黯然失色,内心也郁郁寡欢,却始终一句话都没说。

米豆豆见此眉头一皱,就想上前跟金子轩理论一番,却被也面露不喜的魏无羡给拦住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身体刚好,不要闹事。

魏无羡话音刚落就将米豆豆往江澄那里推去,嘱咐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好好看着她,我去去就回。

江澄轻扶着米豆豆,大喊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魏无羡!你去做什么!?

然而魏无羡早跑远了,只留了个背影给他们,自然也就听不到江澄的呼喊了。不过就算听到了,魏无羡也只会左耳进而右耳出,毕竟他可是要替自家师姐出一口气的。

随着魏无羡的离开,米豆豆愤愤不平的道

米豆豆

阿离姐,你刚刚的愿望不会真的是求个金子轩吧?!

米豆豆
米豆豆

就他那副模样,阿离姐你怎么会看得上啊!

米豆豆
米豆豆

不如我回去求虞美人帮你退个婚什么的,好不好啊?

米豆豆

江澄早就不妥金子轩的所作所为了,米豆豆言辞一出,双手双脚的赞同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对,阿姐,我们找个更好的夫婿!又不是非他这只花孔雀不可。

江厌离虽知二人是在为她着想,可她也无奈,因为她是真的心属于金子轩,从小到大便是如此,不是因为他的样貌与身家背景,而是因为他就是他。然而金子轩近月对她若离若弃的模样,又使她无法释怀。

“江澄,那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关你屁事啊!”

“哎哟,害羞了,看来江氏又有望了。”

“米豆豆,你闭嘴!”

“听不到,听不到~”

“米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