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知道多少平米的大床上独自醒来。
许荔说白寥失忆了。
说失忆就失忆?玩儿呢?!


不是,你听我说,这个事情它很复杂。
快说快说!

我昨晚喝太多,现在头一阵一阵疼。

猫妖都是有九条命的嘛,然后她每死一次就失忆一次。
您管这叫很复杂?
她为什么死?


我怎么知道?
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
……

许荔,除了坑妹别无长处。
我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出去找白寥,想了想想起来现在是21世纪,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芒种在门外响起,随即白寥推门进来,一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边接起电话。

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叫易戈,很高兴认识你。

白寥诧异的看了我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挂了电话。
看来喝酒可以喝坏脑子,失忆也可以失去脑子。
听说你失忆了。


嗯。
你叫什么?


白寥。
我叫什么?


易戈。
她叫什么?


许荔。
……

选择性失忆?


不是。
……

医疗界的奇迹,快来人去给她申请个迪尼斯世界最快恢复记忆的失忆者的纪录。

我有一本日记,记录了我以前的事。
这样啊,那我是你什么人?


爱人。
就很乖,乖的不像话,恍惚给了本人很大的反攻机会。
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
你日记上怎么写的?


爱。
有多爱?


爱到可以去死。
许荔表示她想走了。
那你接受我在上面吗?


什么上面?
就是……嗯……反攻你懂吧?

白寥摇了摇头。
你日记里没记这些?


没有。
……

原来如此,我低头沉思,不经意看见许荔一脸震惊。
怎么了?


你们……你们……你们……
许荔扶好下巴。

你们睡过了?
谁说的?

我看了白寥一眼,发现她也一脸震惊。

那怎么分出攻受的?
哦。

我再度陷入沉思。
她说得对,虽然当时孰是孰非一目了然,但既然没有睡过,我就不能悲观的认为我是个受。
虽然我也没觉得做受有什么坏处。
这种想法可能不太好,毕竟小说里积极向上是必须要有的,我得争取做攻,嗯。
那你听着,以后我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我的意愿要凌驾于你的意愿之上。


应该的。
太乖了,这让我无所适从。
那你叫我姐姐。

白寥摇摇头。

我比你大。
你刚还说什么都听我的呢!


对,吾爱易戈我更爱真理。
……

低价出售哲学喵一只,白色,黑长直,一米七八,顺丰包邮,自己上楼,有意者私。
那你去给我倒杯水。


好。
这还差不多……

那个……我的安排明天进组,你们俩准备一下哈……
许荔不知什么时候挪到门边。
为啥?这么快?!


已经耽搁的很久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找演员?等我高考吗?!
感动死我了你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