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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我才发现,我原来一直对不起她。
_马嘉祺日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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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点尴尬,沈时年也不知道马嘉祺怎么了,抽风了吗?
关静“来几个同学去校门口领书和粉笔。”
关静“现在还有大多数同学没有来,书先发了,空位也发,多出来的放讲台。”
沈时年看着自己手腕的红痕,暗骂马嘉祺,属牛的吗,力气这么大。
刘耀文不知道怎么喊沈时年,一只手尴尬地停在空中。
沈时年回头。
沈时年“嗯?有事吗?”
刘耀文“噢噢……老师让大家去搬书和拿粉笔,我想问你去吗?”

沈时年思索了一会儿,想起来了校门离医务室也不远,点点头。
刘耀文“太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刘耀文雀跃,像抢到糖的孩子。
路上,阳光好耀眼,刘耀文走在沈时年前面,比她高了好多。

沈时年扯扯刘耀文的衣角,那该怎么办,拍他肩膀吗?笑死,根本够不到。
刘耀文“嗯?”
刘耀文回头,冲她展演一笑。
沈时年“那个,我去医务室买点药,等一下去找你。”
刘耀文看着他,白白的手臂有不自然的红晕,又想起了刚刚离开教室的马嘉祺。
刘耀文“没事,你去吧。”
医务室人不是很多,沈时年问医生要了点治疗擦伤药和碘酒之后,居然拎了一大袋,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刘耀文,算了,又拐去小卖铺,买了瓶水。
张真源“新同学?”
绕有兴趣地开头,刚刚还在低头的沈时年,抬起头——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好禁欲啊。

看见他手臂鲜艳的标识,她知道——学生会长张真源嘛。
沈时年“学长,你好,我是高一A班的沈时年,老师让我们来搬书的,今天不小心受伤了,来医务室开点药。”
张真源“嗯。”
看着她手里的一袋药,不知道张真源在想什么。
张真源“注意安全。”
随意在本子上画了几笔,冷冷丢下这么几句话,自顾自地走了。
沈时年“耀文儿。”
沈时年挥手,终于看见熟人了。
刘耀文肩膀上抗了一大桶水,沈时年纳闷,不是搬书吗?
沈时年“不是要搬书吗?为什么抬水啊?”
刘耀文“哦,我去的时候都搬完了,几个学长建议我搬水,我想着不能空手而归,就抬了一桶水。”
刘耀文有点尴尬,另一只手搔搔了后脑勺。
沈时年“哦。”
沈时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路上,两人也没怎么说话,到了教室,两人坐下来,沈时年把从小卖铺的水,递给刘耀文。
沈时年“喏,请你喝水。”
沈时年眉眼弯弯,笑意直达眼底,在刘耀文眼里晃眼。
刘耀文“谢……谢了。”

刚刚沈时年算是见识到180cm大男孩害羞,不光脖子红,手怎么也红红的,可能是太热了吧,不过真的看起来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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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名太长无法显示作者“佛系更新,考虑多平台发展中……”
网名太长无法显示作者“看火不火吧,大纲全都构建出来了,有可能会在这个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