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殇
刘一殇浅浅,好久不见!
半个月后,公司五十周年庆典上,刘一殇终于见着了尚浅浅。
她明显的瘦了些,脸颊两侧略微有些凹陷,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正要数落她两句,就见她身侧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拦住了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身。
姜念初!
这个人,刘一殇极度痛恨。
刘父,三番五次警醒过刘一殇。姜家得罪不得,姜念初更是沾惹不得。
在家族利益面前,其他的东西都轻如鸿毛,薄如蝉翼。
如果没有他,我们会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在刘一殇的脑子里闪现过无数次。
比起痛和姜念初,刘一殇他更痛恨他自己。没有可以和姜念初匹敌的实力,甚至连“任性”的能力都没有。
刘父不让自己和姜念初交恶,他自然是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的。
正因为他,不单单是刘翰山的儿子,更因为他是刘氏未来的接班人。所以,他的爱情必须作为牺牲品。
可笑的是,他哪来的爱情?
姜念初朋友?
明知故问的口气太过明显,尚浅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下这个话茬来。
尚浅浅嗯……
只得淡淡的应了声。
在开什么玩笑,姜念初闹气小脾气来,真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不顺着他,后果只有更不好。
他是典型的那种,“我不高兴,别人也别想高兴了”。
尚浅浅是不会顺着他的。
他爱高兴不高兴。
人人都一样,别装大爷。
这个世界上,也就父母愿意让着、哄着孩子。
尚浅浅一殇,好久不见。
尚浅浅最近,你不怎么在公司。听Jeff说董事长让你负责南非的分公司事务,在那边还好吗?
刘翰山为了避免刘一殇和尚浅浅两个人过多接触,让刘一殇飞南非单干。
那边的分公司刚刚起步,条件自然是不好的。在国内,顺风顺水惯了,一下到南非,刘一殇肯定适应不来。
就跟别提其他了。
这本来是秘密调派,不会有太多人知道。可不知道是谁走漏风声,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
高层的人事调动,招致了不小的骚动。员工们私下有小声议论起,董事长是不是要通过远调,实则架空副总实权。
刘一殇最近都好。
刘一殇欣喜,面若桃花,惹得被晾在一旁的某人面上薄怒。
刘一殇分公司刚刚起步,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处理事务,没怎么和你联络了,本来想着告诉你一声,怕你不知道我到南非。
尚浅浅正要说,姜念初生硬的插进来,回道:
姜念初刚起步大部分的时间可不够。全部时间都花上,兴许还会有点起色。
说着,姜念初头挨近了些,就快要头贴头了。
周遭的同事眼见这阵仗,手里的小蛋糕什么的全都不香了。还有什么能比这种修罗场来得刺激过瘾啊!
A市政商届都得叫声“少爷”,平时也只有在上流阶层的宴会上,才能有那份荣幸一睹姜大少爷真容,身上穿的好像是上礼拜在时装周的封面杂志上才刊登的某品牌最新秋冬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