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这是图娅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不记得我了。
嗯。

图娅本想着摇头,但脖子有点疼不敢动。

我是你老公。
老公?我结婚了吗?


嗯,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应该失忆了。
那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我又不爱你,为什么要担心你。
江北言,我错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继续演。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如果真的不记得我了,还会是现在这幅样子吗?
那应该如何?


你应该很恐惧,慌乱,因为不知道面前的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爸妈知道了吗?


没有,我让你妹妹先不要和你爸妈说,免得他们担心。
肯定会瞒不住的,马上就要春节了,我今年再不回家估计我爸会撕了我。

到时候再看吧!万一我恢复了呢?


想什么呢?你以为你是涡虫吗?
涡虫是什么?

江北言把百度百科找了出来,放给了图娅听。
这长得好奇怪,和蚯蚓似的,我有点……

图娅看着手机里自己的影子,半边脸严重擦伤,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你怎么了?
是不是很丑。


和平时没多大区别。
你就知道说好听的,他们怎么样了?


司机和那个摄影师还在重症监护室,你助理在楼下病房,她的右腿和右胳膊轻微骨折。

撞你们车的那个司机,他没有当场去世了。
图娅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莫名的有些堵的慌。
能活着,能见到你,感觉……感觉跟做梦一样。

江北言把她眼上的泪擦了擦。

别哭,眼泪碰到伤口会很疼的,万一留下疤了怎么办?
图娅动作僵硬的搂住了江北言的脖子。
嗯,我不哭。


咳咳!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我们还是走吧!别当灯泡了。

你们继续啊!
图娅松开了江北言,慢慢的抬手擦了擦眼泪。
老公,他们是谁?

图娅向江北言使了个眼色。

一些不重要的人。

图小娅,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跟你很熟吗?


老大,图娅她……

医生说这是车祸创伤综合症导致的失忆。

图小娅,你也太惨了吧!
凌耀初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江北言。

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江北言摇了摇头。

老婆,来张嘴。
图娅差点被江北言喊的这声老婆吓了一跳。
老公,你也吃。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该不会趁着图娅失忆,直接骗婚了吧!

呕—,图小娅,你们够了还老公老婆,戏都演过了。
这么快被你看出来了,没意思。


傻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老大,好玩吗?差点我就信了。

这都看不出来,我就白跟她拍了那么长时间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