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想,从现在开始,都给我听栾云平的话。”

陆云齐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陶瓷杯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回响在所有人耳边和心里。
“但他就是安排不公啊...”
“就是就是。”
“我们不服,都是师兄弟的,凭什么他能决定我们演不演出挣不挣钱。”
许多质疑声陆续传来,栾云平站在危坐着的陆云齐身边紧抿着唇。2
危坐,强调严肃状态
他知道会有人不服自己,但他所做的一切安排做到问心无愧,他没有假公济私。
他只想行的端做的正。
“那我来告诉你凭什么。”

“凭他是师父委派。”

“凭他做事公正公允。”

“凭他一腔热血放在相声上。”

“就凭这些,他有资格安排你们演出。”

“不仅是你们,我也听他安排、调动,按他的安排进行演出。”

“你们的不服我看在眼里,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陆云齐看向几个出言不逊的人,暗叹他们终究年轻人充满朝气和热血,自然有着冲劲。
“凭他是你们师哥,你就得好言相向,再大的不服都合理提出。”

“你们觉得自己刚才的口气,该是和师哥说话的方式吗?”

“若是这样你还不服...”

说着,陆云齐停顿下,冷眼看着他们,语气肃然。
“我告诉你,不止他是你师哥,我也是你的师哥,还是最大的师哥,我既比你们早拜师,所有的不服都给我消停憋着!”

“你们看我年纪小叫我一句小师哥,又冲着我平日性子好,便忘了我是你大师兄。”

“我虽然不愿意仗势欺人,但说到底,我是师父第一个弟子,总比你有话语权和说服力。”

“我都愿意听栾云平的安排,你又觉得自己比我强到哪里,敢和师哥顶着干?”

“嗯?怎么不说话?”

帅气
陆云齐冷着脸,在场的人都没见过陆云齐这个样子,心里皆是一紧。
对啊,陆云齐平日性子软又好说话,爱跟他们打打闹闹的没什么架子,但他也是大师兄,除了师父外最有威严的人。
“我们明白了...”
“明白了。”
一些人壮着胆子回答,抬头像看眼陆云齐的神色,却又被他的严肃震得低下头。
“今天这些话,我只想说一遍,如果再有人不听话,我会和他单独谈,除非你把我说服,否则我还真要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你们所有人,我给你们三天时间练习莽撞人这段贯口,三天后我亲自来查作业。”

“听明白了吗?”

在陆云齐充满威严的声音,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小师哥是性格温和而非没有脾气,都认真回答着。
“明白了。”
“那就好。”

“栾云平你和我出来,其他人准备演出。”

陆云齐叫走了栾云平,留下一众人小心翼翼地准备接下来的演出。
早知道如此,他们不去质疑栾云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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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哥,谢谢你。”
“谢什么,都是自家人。”

“以他们现在的心态,我不措措锐气,早晚要出事情的。”


“多亏有小师哥,要不我还没这么容易就被认可。”
“叫我阿彧就好。”

陆云齐听他一口一句小师哥,有些别扭地让他改口。

“好的阿彧。”
栾云平笑着唤他名字,一时间语气温柔恬淡。

“对了,谢谢你帮我和高老师的事情。”
“这谢什么,哥哥你就和高老师好好搭档吧。”


“总是不一样的,要是没有阿彧告诉高峰这件事,也许日久天长,我们真的会出大问题的。”
栾云平摇了摇头,摸着身上那次新做的大褂,眼里带着庆幸。
“我只是推力作用罢了。”

“高老师和哥哥真的是很好的搭档,一定会成为老艺术家的。”

陆云齐笑着称赞,栾云平看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莫名其妙有了信心

“嗯,一定会的。”

“我和高老师都会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