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鱼坐在床边照料着故渊。
沈池鱼从小就是千金之躯,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自然是没有照顾过别人的。
旁人眼中傲娇惹不得的九公主殿下...
在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沈池鱼注意到她手臂上的...刺青。故渊怎么会有这个?
故渊护着手臂。
故渊“这是儿时母亲给我和哥哥刺在手上的永宁国国徽,一是为了以后走散还能找回,而是希望我和哥哥能够...报效国家。”
可是...
这么多年以来,故渊从未找到过和她手臂上一样有刺青的人,或许是...哥哥早就不在人世。
沈池鱼想着。
得亏永宁国的国徽不是那么复杂,不然刺青的时候不得疼死啊。
可是随后又是悲伤,明明是那么一腔热血只为报国的白氏大将军,最后不也只是捞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他久经沙场,收复失地,立下赫赫战功,但是...他有获得什么呢?只不过是朝臣的猜忌,往日忠诚拥护陛下的痛下杀手。
沈池鱼“抱歉...”
沈池鱼“如今我好像也帮不了你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以前那么疼爱我的皇兄会变成这样。明明在以前...我的皇兄是一个那么纯善之人,他虽然懦弱胆小,但是善良...”
可能,真正傻的人只有她自己吧。
沈知行登基多年以来,朝臣自然有许多忌惮,但是都未曾将他拉下来。他依旧能够安安稳稳的坐在他的龙椅上面...若是没有野心,又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故渊听着,但是她突然想到什么事情,问道。
故渊“行宫是走水过吗?”
沈池鱼不知道为什么故渊突然横插问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但还是回答道。
沈池鱼“嗯。”
沈池鱼“八九年前吧...行宫走火,那时皇兄被困在里面,但是好在由下人阿生一直护着他...后来皇兄被救出来,阿生却命丧火海。那个时候阿生的整个人都被火烧糊,黑黢黢一片...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本人。”
故渊“你知道他被葬在哪吗?”
沈池鱼“嗯...我记得那个时候皇兄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派人在城郊找了处富饶的地方把他埋葬...”
故渊听得若有所思。
心绪飞向远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往皇宫的那个方向想去...她心里有些不安宁。
时间也不早,故渊熄了灯,两人就睡去。
翌日。
卯时未至。
故渊便起,蹑手蹑脚的避开旁边的沈池鱼,换上衣服就准备离开。在离开之际,她看着床上还是熟睡的沈池鱼....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只红珊瑚礁石簪子插在她的发束上面...
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渺茫,明明一开始那么憎恨讨厌她的九公主殿下,如今竟然也对她呵护备至...真希望,一直保持着这样。
然后推门悄然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