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就不怕那个老板娘是个骗子,等我们一走就带着钱和珍珠跑了吗?”桃子问道。
沈池鱼“她不会的。”
沈池鱼“她一看就知道我是名门世家的,她是个做生意的,自然不敢得罪我们,不然可有的她好受的。”
在这京城呢,你若是有权有势,那么谁都是不敢惹你的。若是你无权无势的,那么人人都敢欺辱你。
这个道理,沈池鱼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沈池鱼“这是什么?”
她们三个走到了一处地方,这里突然飘下来了花瓣,沈池鱼好奇,伸手去接。
山茶花啊...
“姑娘,这是晚舞楼花魁姑娘撒下来的。今日啊,花魁姑娘在这楼里面办诗词大会,若是作的诗词赢得花魁姑娘的喜欢,那么便可夺得花魁姑娘的初夜。”
沈池鱼丢了山茶花瓣。
沈池鱼“故渊,若是过几天你有时间的话,就去那里给我取衣裳吧,我懒得亲自来拿了。”
沈池鱼“我们快回去吧。”
故渊“嗯。”
她们三个人是坐马车来的,就又是坐马车回去,故渊在前面驾马,两个姑娘在后面坐着。
【易安宫】

竹姒爬上树,坐在一根结实的树枝上。
这个时候,沈知行飞了过来,也坐在了她的旁边,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沈知行“爱妃就那么喜欢爬树?”
竹姒“这还不都怪你,如今宫里面其他的娘娘都讨厌我,想着办法的来陷害我,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愿意陪我玩?我自然是郁闷极了,唯有爬树散散心喽。”
沈知行“爱妃这么说...”
沈知行“宠幸你还是朕的错喽?”
沈知行轻笑道。
竹姒“臣妾可没有那么说啊,这些都是陛下自己说的。若是等会动了你的龙颜之怒,那么也不是臣妾的错误。”
沈知行“姒儿啊...”
沈知行“你是不是仗着朕宠你,就如此的说话无忌。是不是料定了朕不敢拿你怎么样?”
沈知行捏了捏竹姒的脸,最近给她准备的安胎膳食吃的太好了,导致她圆润了不少。
竹姒“陛下宠我吗?恕臣妾愚钝,并没有看出陛下原来是宠我的。”
沈知行“你个小丫头啊,你倒是说说,朕什么时候不宠你了。”
竹姒“看来陛下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就在昨天晚上,臣妾喊了那么多声停下来,陛下怎么就丝毫没有宠臣妾呢?臣妾都疼哭了,陛下也不停止的。”
沈知行回想起昨天晚上塌上发生的事情,那主要是因为....
昨天晚上他确实也是听到竹姒在下面哭得很大声,但是他却是丝毫没有轻点。
沈知行“我们那行的是国事,是在为皇族绵延子嗣,怎么可以就那么马虎算了呢?那你倒是说说,除了那事之外,朕还有什么事情不是依着你的?”
沈知行在为自己的行为极力辩解。
竹姒“那...倒也没有了。”
竹姒确实也说不出来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