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常上课,周宴下午很早就回到了琵琶山庄。他精心的打扮,今天是七夕,特殊的日子。他的生日,能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过生日。哪里需要什么礼物!
哥哥和妹妹一早就打电话给他,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又是妈妈的苦难日,周宴一般不重视这个日子。但今年,是不同的,七夕还是东方情人节,他有了理由。
他收拾好,告诉王姨今天不回家,提着在市里买回的蛋糕,直奔家属院。
斑驳的铁门敞开着。周宴奇怪,那女人是经常关着门的。
走进小院,一切发生的超乎预料,一个年轻的男人在收拾东边的屋子,他身形高大,英俊潇洒,带着邪魅与锋利。
男子看到了他,“你找谁?”
“你是谁?”
“他是新来的房客,请问你找谁?”房东太太是个六十多岁的阿姨。
房客?这个房客有点危险。。。
“我找苏欣。”
“没有叫苏欣的,”
没有,,,,
周宴顿时有种无力的虚脱感,他强忍住这种感觉佯装平静,可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这里以前住着的人呢?”
“你说的是苏青青小姐吧,她搬走了。”
搬走了!苏青青?电话空号,,,
2011年的七夕,周宴的十九岁生日,
一个叫苏青青的拐走了他很重要的东西。他觉得整个人一时抽空了力气,他失魂落魄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琵琶山庄。偌大一个房子,此刻他觉得就像冰窖,空空荡荡令他难以招架。
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蛋糕,他还没消化好刚才的事。从小他的教育就是叫他变得优秀,更加适应以后面对的环境。他规规矩矩活着,每天看新闻,时政,财经。他熟悉各种规则,年老成,他知道像他这样的很多人早已成为了情场高手。他一直没有感觉,没人告诉过他,如何面对感情,难以言说的痛苦滋味,他尝到了。
第二天,他又来到家属院,问房东苏青青去了哪里。可是谁也不知道。
“明玙,你哥,,,”周宴给季明玙打电话。这是唯一可能知道她下落的线索。
“张宴,这就对了。我早就说你得和我哥打成一片。这不管你将来自己开公司,还是找工作。我哥绝对能帮到你!”季明玙对他说。
周是父姓,张是母姓。苏青青是现在这里唯一知道他姓周的人,,,
“我问问你,你哥是不是有个,,,情妇?”他不愿提起这两个字,这个难堪的字眼。
“情妇?你说的是苏青青?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她和我哥已经七八年了,我哥是真在意这女人,曾经想娶她,奈何家里不同意。也挣扎过,挺难得的。”
“她是干什么的?”
“那不知道,她以前在杂志社做过。”
杂志社,,,,,
他的同桌陈子强天天来电话催张宴去上学,
“张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来上学?都正式上课了。”
而他已经找了她一个星期。
“我告诉你,换老班了。靠,金毛狮王。这次换的老班绝对震死你,你不知道,那简直了,,,你再不来,小心她杀到你家里去,拿教杆抽死你!”
“还敢体罚学生?”这新来的班主任胆够肥。
“你知道什么啊,那教杆挥的,疼死你还不留印,说理都没处说。”
“家长知道吗?”
“这才是更绝的,家长曰‘打得好!打得好!’据说这抽人的技术活是校长真传。”
张宴捏了捏额头,拂去少许疲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无异于大海捞针。是该回去上课了,找人的事只能从长计议。
一个坐机号打了过来,是学校办公室电话,张宴没接,心烦。
明天去了再总的认错吧,写检讨还是挨抽。随便那个新来的班主任,这一刻不愿听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