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周宴买了两份早餐。有打包的甜沫。和菜合油条。敲开了那扇有些斑驳的铁皮门。
“是你?”苏青青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还是那副打扮。她双手抱在胸前。
“是我,那天对不起。”
“你是来赔罪的?那天的确吓到我了。”
“给你。”周宴一边说,一边把两份早餐递给她。苏青青看了眼他,上次没有注意,这个少年俊美颀长,气质俊逸隽秀。如果用赵琪琪的话说就是帅,贼帅。鬼使神差,苏青青竟然说
“你吃过了吗?”
“没有。”
“我一个人吃不了两份,一起吧。”
苏青青那一刻不知道是神游天外,还是被少年外表蛊惑,或者是出于什么报复的痛快心里,苏青青竟然叫男人进了她的门。但言语中没有轻挑意味。
“谢谢。”
周宴说着,嘴角浮起一丝不可察觉的笑。从那天看到季明璠开始。他就知道了。只需一眼。J市就这么大,圈子也不大。把苏青青安排在琵琶山庄这么近的地方。可见那位季大少爷也没什么顾虑。混帐的可以。或者季明璠根本就是有意。毕竟在那个圈子里这种事很常见。裴家那位二小姐或许见怪不怪了。
蓄谋已久,却也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脸上竟然觉得觉得热乎乎的。
苏青青把人请进门。小院大石铺就窄路。院中有一个葡萄架,架子下是石桌椅。茂盛的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墙。风吹来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
走进北屋,门口的矮凳上放着两双鞋,周宴脱鞋,
“那个,,,这鞋,,,,,,不,,,”显然,女主人没有打算叫客人穿上它。周宴没说什么,光着脚走了进去。苏青青把鞋子放入了矮凳的抽屉里。不愿叫别人穿,却摆在这里。的确太没礼貌。
入眼是湖蓝色绒布沙发。简单而深沉。
“断舍离做的不错。”周宴看着整洁的屋子说。
苏青青有些强迫症,东西喜欢收起来,不喜欢摆的到处是,所以屋里看起来没什么烟火气,沉静而深邃。亦如这个女人。餐桌上除了一个遥控器收纳盒什么都没有。
“我去拿餐具。”苏青青说着,走向厨房。
周宴看着这个屋子。眼神扫到餐桌上的收纳盒里,一个格里放着遥控器。另一个格子里,,,放着药。周宴看了看。黛力新,思诺思。左洛复。。这些药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又一个傻女人。也是个坏女人。。
“那些是治肠胃的药。”
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了包装就不认识它们是干什么用的了?
“你断舍离做的不错,如果人的心情也能做到这些就好了。就像这间屋子。这样利落。”周宴看着她说道,
这个少年带着夏日清晨特有的清新之气,向风抚过金色麦田,荡起层层麦浪。让人感觉沉淀且美好。
“挺有哲理的,,,”苏青青心虚的点头。
长方形餐桌上是蓝色系民族风餐布。二人面对面坐着。
食不言寝不语,二人的吃相极佳。尤其周宴,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皮肤很白很细,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有着细致生活的人。
由于餐桌宽度窄,俩人一不小心腿碰了一下。
没了声音,一时间气氛尴尬。
“明天,我能不能再来找你吃饭?,”周宴打破尴尬。
“不行,”苏青青看着他,打量他,一双眼睛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被盯着,周宴有些心虚。他耳朵不可控制的红了。还是太嫩了!
男女有时不需要言语。有些意思就可以彼此明了。
“你够潇洒吗?”苏青青问,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中华语句的博大精深,在这一刻显现。一语双关。字面的意思,又带有另一种意思,周宴不笨。
“嗯,”周宴算是默认了。嘴角带着一丝玩味,手指在桌子下攥着,伪装的很辛苦。
“下星期再过来。”苏青青算是给了他另一种答复。
“我想要的不是,,,”
“我给不起。只能如此,如果你对我有兴趣就来,多的一点也给不起。东西自备。”苏青青说完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好。”周宴起身。
“你多大?”他身子还有些单薄,不似成年人那么宽厚。苏青青还是问了句。
“二十”刚过十九岁生日虚岁二十。
“我叫苏欣。”
“我叫周宴。”
“周宴,走吧,一个星期不要出现。一个星期后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