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没错,我又回来了。

毕竟只有一章也太少人看

所以我打算再更一点。

先说好不拆官配,如果不喜勿喷。

再来警告一句:爱看不看,不看左上角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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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一起奔跑
快到了。


咱们先歇会儿。

歇会儿。
三人停在了小桥上

明天你们晚起,我决计不等你们

嘿

不就是迟到嘛,最多罚罚站。
就算是罚站,我们也不会连累你。

金子轩和一名弟子走了过来。

子轩兄
子轩兄

三人向他敬了礼。
金子轩连瞧都不瞧一眼,直接敷衍了事。

哼,这个金兄派头越来越大。

兰陵金氏富埒王侯

金子轩从小天之骄子。

派头自然大。
魏无羡用手摸了摸下巴

〖撞了他一下〗打住,别又想坏招。
哈哈哈


我警告你啊,不管怎样金子轩都是阿姐的未婚夫,以后要结亲的,再看不惯也要忍着。

知道了,知道了。

兰室,名倒雅致就是教书的老先生古板得紧。

听说即便进去的时候呢,再草包无用,出来时一般也能人模狗样。

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江兄,魏兄,若兄。

你呀,一定会成为蓝老先生教学生涯中最耻辱的一笔。
那可能我也是


魏兄和若兄只是云梦的弟子,怎的也能来姑苏听学呀?

魏兄,乃江宗族故人之子,从小便被待著亲子,而若兄是魏兄的救命恩人。

一位少年:原来如此。

一位少年:我说怎的江兄和魏兄,若兄瞧着不像主仆,像兄弟。
(兄弟?不,我是女的。)


晚吟兄,无羡兄,清音兄。

你们初来姑苏,一定无聊坏了吧?

无聊倒不至于。

就是起的太早了。

这边卯时作,也还好吧。

你们什么时候起的?

他们?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切,就算打山鸡,我们也是第一名。

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也别拦我。

一位少年:怀桑兄,没人会拦你。你大哥只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来。
聂怀桑立马泄气了。
哈哈


其实啊,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你在说笑吧,魏兄。

听我衷心奉劝一句。

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谁?蓝启仁?
不是他。


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蓝氏双璧的蓝湛。

蓝湛?蓝忘机?

还能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妈呀,跟你我一般的,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是不是一个长得挺俊俏的小子。
〖轻笑了一声〗


姑苏蓝氏里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也是。


特别俊俏,一身白,带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

...

就是他!

〖顿了一下〗不过他近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呦,若梦,你瞧见了?
那可不,我可是悄悄开了一个小门缝看的。


昨天晚...昨天晚上?!

云深不知处有宵禁,你在哪看见他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里。〖这这一处高高的墙檐〗
众人无言以对。
江澄头都大了。

〖咬牙〗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笑嘻嘻的说〗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的时候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一名少年:魏兄,你可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夜归者不过卯时为不允入内

他怎会放你进来的?
所以他没让魏婴进来呀。


硬是要把我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回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略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你怎么说?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云深不知处禁酒。
罪加一等。


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就问: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

他像有点生气,要我去看山前的规训时。说实话,3000多条,谁会去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反正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众人大有同感“没错!”纷纷抱怨起云深不知处,种种匪夷所思的陈规,相见恨晚:谁家家规有3000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的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放过3碗”...

什么是私自斗殴也禁?
...禁的


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还真打了。


还弄翻了一坛天子笑。

你不是带了两坛吗?还有一坛呢?
喝了。

还是当着他的面喝的


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不算破禁吧。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

魏兄,你真嚣张。
别管他,他就是个作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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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笔时间于2021年6月6日15:53分

都已经破2000多字。

我竟然一写写的那么久。

希望能给个赞。

毕竟写作不易。


准时来打卡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