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湛,快追啊。

我追,你们呢?

我带他们下行路岭,你先去清河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对了,之前遇到郎中的地方,有个客栈你在那里等我。
魏无忧见蓝湛迟迟没有动。

快追啊,一会儿人都跑没影了,我会去的。
蓝湛点了点头,便飞身追了上去。

蓝湛,小心点。
蓝湛在森林里追着,避尘出鞘,刺了过去,但没有刺中,那人逃走了,蓝湛将避尘收入剑鞘,发现了地上有刚刚割下的衣角,捡起来一看,是清河聂氏的花纹。
转
魏无忧戴上面具,带着金凌和洛清歌来到一家客栈,将他俩放在了床上。

看着挺小,长的还挺结实。
魏无忧蹲下,将金凌的鞋脱下,倒去了里面的沙子,却发现了他腿上的异样。

恶诅痕?!谁会给他下恶诅?还是在吃人堡里面留下的?
魏无忧立马站起身,扒开金凌胸口处的衣服。

还好没有蔓延到胸口。
魏无忧说完,便出去看洛清歌,魏无忧蹲下将洛清歌的鞋脱下,倒去里面的傻子,观察洛清歌的腿并无异样,魏无忧刚站起身,走进去,松了口气,金凌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衣服,立马坐起身。

你干什么!你扒我衣服干什么?我的剑呢?我的狗呢?还有阿笙呢?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把你们从墙里挖出来,你还不跟我们说声谢谢?
金凌拿出岁华,将岁华拔出一截,魏无忧见状,立马后退一步。

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你早就死一万次了。

别,你听我说,我死一次真的就够了听话,把剑放下。

你们吵死了!
洛清歌从外面走了进来,洛清歌看见眼前的架势,满脸疑惑。

你们干什么呢?

阿笙!你没事吧?

阿凌,我没事的。
金凌听闻,便将岁华插回鞘中,这时,魏无忧突然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

金凌,这个玉佩..


金凌立马捂住玉佩。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别动它!
魏无忧突然想到了江厌离,金凌趁魏无忧愣神,穿上鞋,拿起岁华,就拉着一旁的洛清歌跑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跑什么?金凌!
魏无忧反应过来,立马追了出去,魏无忧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寻找金凌和洛清歌,却不见他俩的身影。

岂有此理,这小孩儿真是岂有此理!

说你几句就跑得没影了,你是大小姐吗?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遭了,江澄!)
魏无忧听到江澄的声音,连忙躲到了一旁。

我不是已经没事回来了吗?你就别念我了。

没事?你看看你们这个样子,活像泥沟里打了个滚,这叫没事?穿着你家校服,多丢人,赶紧回去给我换了!
魏无忧悄悄探头看了看,眼看江澄他们一伙人走的越来越近了顿时有些紧张。

说吧,今天遇到什么人了?

我说了,我们今天什么也没遇到,摔了一跤,白跑一趟。
金凌说完,便拉着洛清歌就要开跑,却被江澄一把拽了回来,洛清歌站在旁边一脸无语。

(我站的好好的,抓我干什么啊?)

你不许这样抓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是管不了你是不是?我跟你说,就算你三十岁,我也照样能拽你!
江澄说完,便松开了不断挣扎的金凌。

下次再敢不打招呼一个人带着阿笙乱跑,我鞭子伺候!

我就是因为不想让人帮忙,不想让人管,所以才去的。

(别的不提,江澄斥他是大小姐脾气,果真不错。)
江澄他们一行人已经走过了魏无忧藏身的处 ,魏无忧顿时松了口气。

所以现在呢,抓到什么东西了?你小叔送你的黑鬃灵犬呢?

(肯定是被蓝湛赶到不知道哪个旮旯去了?)
江澄他们一行人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然而魏无忧低头一看,就看到了金凌的那只仙子。

(你你你,千万不要...)
下一刻,仙子叫出声来,魏无忧叫着跑了出去,江澄他们一行人闻言纷纷转过头,魏无忧抱着头跑到江澄他们一行人面前,魏无忧尬笑着面对着江澄他们一行人,随后,挥了挥手,就要走,刚走两步,江澄便使出紫电绑住魏无忧的脚踝,随后魏无忧便趴在地,江氏弟子纷纷拔出配剑指着魏无忧,江澄转过头,看着趴在地上捂着胸口的魏无忧,魏无忧随即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江澄。

是你自己摘下来,还是要我用紫电再抽你一次。
魏无忧无奈,只能把手伸到脑后,将面具缓缓摘了下来,江澄看着熟悉的面孔,嘴角上扬了一点,随即又恢复原状。
客栈
屋外,洛清歌趴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动静,金凌站在一旁。



金凌,你说江宗主该不会看上莫玄羽了吧?

咳咳咳!

你怎么了?

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
金凌悄悄拉住你靠近了一些。

听闻,舅舅原来有心悦之人,只不过…后来不幸身亡了,舅舅为此还喝了不少酒呢,至今没有忘。

真的假的?!没想到江宗主竟如此痴情。

你小声点儿,被舅舅听到,我们就完蛋了。

哎呀,我知道了,还有你以后能不能别动不动一言不合就拉着我跑啊?

那我下次给你说一声。

你还想有下次?!
屋内,江澄坐在一旁倒了杯水,仙子在魏无忧面前,魏无忧身体缩成一团,不停的后退,魏无忧看向江澄,江澄拿起来水,递到嘴边,没有要喝的意思,随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仙子直勾勾的看着魏无忧。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真的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江澄看了魏无忧一眼。

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你才是毫无长进!
魏无忧说完,又紧紧缩成一团。

好!那倒是看看,究竟毫无长进的是谁?
江澄话音刚落,便拍了一下桌子,随后,仙子就向魏无忧走去,魏无忧害怕的抬起胳膊,随即,便想起了小时候,下意识喊出了师姐。

师姐!
江澄看着魏无忧,随后站起身,走向魏无忧。

你刚才在叫谁?
魏无忧缓缓放下胳膊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

你还敢在我面前提她?也对,你这个夷陵老祖从来都不避讳,根本不忌讳和那些正道世家交往,十六年了,蓝忘机倒还不忘护着你,不过,他倒也不一定是在护着你,毕竟你跟温宁干过什么好事情,姑苏蓝氏的人不会不记得,像他这种,人人称赞赞颂的端方严正之辈,岂能容得下你,没准,是和救你的人,进行了什么地下交易。

江澄!你注意言辞。

我从来不注意这些,难道你忘了吗?

那倒也是。

你还有脸让我注意言辞,那日在大梵山上,你对金凌他们有没有注意言辞!
魏无忧想起了大梵山的场景。

有娘生没娘养,你骂得好,你真会骂,金凌今天这样被人戳脊梁骨,都是拜你所赐,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忘了自己说的话,忘记了自己发的誓,可是你不要忘了,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

说不出来了,没关系,你可以回莲花坞,跪在我母亲的面前,慢慢说!

谁不想回莲花坞,我做梦都想回莲花坞。

你在那叽叽咕咕嘀咕些什么呢?

没什么!

他在哪里?

谁?

温宁呢?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
魏无忧摇了摇头。

你养的狗,你会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

好,那那日在大梵山,那么多人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江澄,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那么恨他吗?

魏无忧!你问我恨不恨他?
江澄话音刚落,便一把将魏无忧提了起来。

你居然问我恨不恨他!要不是他,金子轩会死吗?我姐会死吗?阿媃会死吗?要不是你们…
听到江澄的话,魏无忧陷入了回忆,随即,江澄便将魏无忧松开,魏无忧仰着头看着江澄。

我们江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报复我们!

江澄,你先不要激动,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温宁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吗?
江澄见状眼神暗了暗,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金凌的声音。

舅舅!舅舅!
江澄听到金凌的声音,便对着门喊道。

不是说让你们俩老实待着,你过来干什么!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有什么事,刚才骂你半天不肯说,非要现在说!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一直骂我,你听不听?不听我走了。
金凌话音刚落不久,江澄便将门打开了。

快说快滚!
金凌和江澄走进屋内。

我今天的确是,发现了一个棘手的事情,我觉得我遇到了温宁。
江澄立马看向金凌,魏无忧震惊的抬起头看向金凌。

什么时候?在哪?

就在今天下午,在向南大概几十里的方向,有一个破房子,我本来是听说那里有异象才去的,谁知道里面藏着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不清楚啊,那人速度极快,一溜烟的功夫,一下只能给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但我听到了,上次大梵山他身上的铁链响,所以我才猜想会不会是他,要不是你劈头盖脸的骂我一顿,不然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你了,所以这一次,如果你没有抓到他的话,那就只能怪你脾气太差了,不能怪我。

回头跟你算账,快滚。

哦。
金凌看了魏无忧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江澄又转身看向魏无忧。

你一回来,不先回莲花坞,反而第一时间去找那个杀了金子轩的凶手?

他已经变成了傀儡,而我也几乎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我们怎样啊?

怎样?我告诉你,你和他就算再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当初金家没灭成,很好,今天我就亲自把他抓来,带到你面前,和你一起挫骨扬灰!
江澄话音刚落,便用紫电将魏无忧绑了起来,便带着仙子离开,众人见到江澄从楼上下来,纷纷起身。


宗主!宗主!

舅舅!

江宗主!

你们把上面那人给我看好了,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信,不要听!不要让她发出任何声音,要是她敢吹哨子或者吹笛子,你们就堵住她的嘴!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看个人还看不住么?

一定要给我看住了,要是回来我发现她不在了,小心我打断你的腿!你们几个,跟我走。

【行礼】是。
江澄说完,便带人离开了,见江澄走后,金凌对着其他人吩咐道。

你们两个守大门口,你们两个守楼梯。

【行礼】是。

我嘛?进去回回她。

歪?金凌!我做什么啊?

你嘛?老实呆在下面。

金如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