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我远点。
突然水祟爬上了他们的船。

出现了。

快抓住它。
只见,避尘出鞘。

右侧还有。
只见,随便出鞘。

此剑何名?

随便。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不信你自己看。
只见,蓝湛看到剑柄上的确刻有随便二字。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一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吧,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父亲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最后就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

我觉得还好吧,阿媃,你觉得呢?

剑是你自己在用,叫什么没有那么重要,你喜欢就好。

雾越来越大,大家小心一点。

啊。
江澄一时不慎,被水祟钻了空子。

江澄,你怎么样了?

江澄,你在哪?

我没事。
温媃听声辩位,飞到了江澄的船上。

江澄,你受伤了?
江澄连忙遮住伤口。

阿媃,我没事。
江澄这死要面子的性格,自己明明受伤,但是在温媃面前还是嘴硬的说没事,温媃毕竟是医师,怎么会看不出江澄受伤呢?

江澄,别逞强了,我给你上药。
说着,便蹲下身给江澄上药包扎伤囗。
江澄有些愣愣的看着温媃,温媃离江澄很近,近得江澄可以闻到了温媃身上独特的药香,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很多,那一刻,他的眼里仿佛只能容得下她一人…

江澄,还好只是皮外伤,过两三天即可痊愈,这瓶伤药你留着,每日三次涂于伤处,很快就会痊愈了。

谢谢你,阿媃。

江澄,不必客气,不过下次可要小心了。
温媃抬眸,对他微微一笑。

这湖水的颜色……

立即回去,这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快走。

怎么回事?

快看,它们聚到一起了。

水行渊,是水行渊,这是水祟异变后结合到一起引发的水行渊,它们要把我们都吃下去。

魏姑娘,这可怎么办啊?
蓝湛这反应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御剑。
所有人皆御剑而起。
蓝曦臣取出裂冰吹奏起来,箫音正如泽芜君本人,如春风化雨,和煦温雅。
温宁看到苏涉,便飞身去救他,但就像被什么定住一样。

阿宁。

阿宁。
魏无忧飞过去救他,却被他忽然睁开的白瞳惊到,险些掉进水里。
蓝湛飞身下去,把魏无忧和苏涉一手一个提了上来。

蓝湛,还好你出手及时,不过你为什么要揪我领子啊,你拉我不行吗?你这样我好不舒服啊,这样吧,我把手伸给你,你拉我吧。

我不与旁人触碰。

我们都这么熟了,算什么旁人?

不熟。

哪有你这样的……

哪有你这样的,被人揪着领子吊在半空中,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哎呀,你闭嘴。

你……
只见,蓝曦臣画了一个蓝色的符咒,狠狠压制在湖面上,原本波涛汹涌的碧灵湖湖面瞬间平息下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