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进病房,给躺在床上的天使镀上了一层金边。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房间里。如果你也曾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就会明白她此刻的感受了。
房间里有两扇窗,天使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空气中有股消毒水的味道。3
随便写写就好了,倒也不必写到我的心上
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等到梦醒了,她就会又躺在宿舍熟悉的床上了。于是天使闭上眼睛,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依然穿着整齐,只有鞋子脱了。接着天使发现她又能看清了!
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还是谜,卡米尔称之为命运,金却认为这是奇迹。只有天使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说: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陌生的环境,这真是一种可怕的经历。
丹尼尔走了进来,并把门轻轻关上,

醒了?
嗯,这是哪?怎么回事?

她垫着两个枕头斜靠在床上。

这里是医务室,你晕倒了,忘了吗?
丹尼尔很惊讶地问。
……对不起,不记得了

他看着床单,柔和的黄眼睛若有所思。

当时,你真是吓死我了,
说到这儿,他又为失言而脸红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下午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谢谢你

天使希望这句小小感谢能让丹尼尔快乐一点。
丹尼尔回头看了天使一眼,表情似笑非笑,她也搞不清楚。
躺的时间长了,天使觉得有点儿头疼,而且也躺的有点儿累了,于是她从医务室悄悄溜了出去。
其他同学都还在上课,天使小心的,没有被发现,安全的到了食堂,一顿吃后在楼下散起了步。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绕来绕去,看到了东楼的田地,里面长了好多植物。
正看得出神,一个人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拉住了天使。

小心,安特!
啊?

那人拿起地上,就在她脚边的一个黑乎乎,小小的东西。

啊,还好没事
他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天使踮起脚,好奇的去看他手里的东西,哦,是只小虫子。

抱歉,不过你快要踩到安特了,他在这儿睡觉
已经睡着的安特这时候翻了个身,“吱”地叫了一声,好像在抱怨别人打扰他睡眠。
对不起

天使低下头,小声的道歉。

没事,安特他没事,
维德对她微微一笑。

你好特别啊,好多女孩遇到这种事都只会大呼小叫
额,谢谢,那片地是你种的吗?


当然了
他把贴在心口位置的使用许可证给天使看,希望脸没有跟着红。
你叫维德啊,我是见习天使,

她说着,握了握他的手,
你好

维德的手有些粗糙,可他的触碰却温柔的像逐渐降临的夜幕。

嗯,你好
维德轻轻点了一下头,耳尖红红的。
这里种番茄吗?


没有,你喜欢番茄吗?
天使指着自己的臂弯说:
不,我只是对番茄过敏。只有一碰番茄,我的手臂就会长出许多红斑,就像草莓一样

他得意地说:

安特不怕番茄
你想要帮助吗?

她笔直地站着,做出待者姿势。

不不,不用,谢谢
维德憋着笑,摆了摆手

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天使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的接过安特,坐下,看着他。
维德的表现让她放心,维德在除杂草,仿佛那是他天生就会的动作,就像走路甚至呼吸,沉稳而又轻松。
天气暖洋洋的,天使打了个哈欠,就势躺下去,蜷缩着。等到她醒来时,发现维德就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醒了?你该走了,快要上下一节课了
天使的睡意一下子全跑了,瞄了一眼表,下午三点多了,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哦哦,好的,我走了!

结果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在休病假。
回到宿舍后,躺在雷狮的床上继续睡。
半夜,雷狮一行人回来了,天使还在睡。
不得不说,天使是真能睡啊!
“ 困死了,困死了……”嚷嚷着,一个个爬上各自的床,倒头便睡。
雷狮也爬上了自己的床,睡下了,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床上多了点东西。
佩利半夜说起了梦话,但他并没有停止打呼噜!
他怎么能既说梦话同时又打呼噜呢?这对天使来说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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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绫人和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