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成训
朴成训我是你们的对家Black的人,自成一派鸦雀
朴成训阳城,我们上头老大早就放弃了阳城的市场,我就留着玩玩,如今也走到这个份上了,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坏处
朴成训自从A市市长被郑家那个女人替换后,这阳城早晚会被除掉
朴成训如今把这当做引诱Mask的诱饵,再合适不过
他忽然沉默,先前那把刀又举了起来架在周子瑜脖子上,后头来了个人端着注射器和一罐不知名液体
朴成训这是最后一支了
——
田柾国怎么又不接电话了
秘书看自己boss在原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田总别急,夫人可能在忙呢,你看新闻啊,夫人立了这么大的功,肯定在忙着工作呢”
田柾国心思缜密,这是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田柾国现在飞去阳城
“诶……会不开了?”
田柾国延迟!
这不去还好,一去就发现不对劲
他看见朴智旻的司机了,却不见他人
驱车来到酒店,却早就被封锁,裴秀智认出他是周子瑜的老公
田柾国什么!
——
名井南蠢货!你敢用那东西你就等死吧!
又是亲切的问候声,朴成训开心的像个孩子
故意开免提名井南的声音周子瑜听的一清二楚
朴成训看,这不就来了吗
朴成训这变态的笑声,周子瑜听了刺耳,同时也察觉了他对名井南的特别
朴成训姐姐啊,每次你都能猜透我的心思呢
刀刃抵在大动脉跳动的位置,她一动不动,那人已经将试剂配好
针孔在顶光灯下挤出几滴液体,往自己方向走来
名井南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要的就是不要放过他,没有爱,恨也够了
都说恨比爱更长久
真是个疯子,周子瑜都觉得自己病的算轻的了,他比自己更需要心理医生!
针孔朝着周子瑜的脖子过来,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加浓烈
马上就要扎进去了!
“嚓——”玻璃掉落,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绳子断了,虽然脚还绑着,至少双手自由了
她轮动右臂,反手将针孔朝着那人的脖子,出手快准狠,推动注射器,他尖叫着倒地,朴成训竟然不为所动
反而将刚才架在她脖子下面的那把匕首递了过来
双手已被鲜血浸染,伴随着手下赶上来,她早已将脚踝上的绳子割断
别的可能不知道,刀她算是玩明白了
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应对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她怎么算都是输,不等她喘息分毫,后背猛的一击
她倒也没闲着,匕首一刀刺向站在一旁观战的男人的手腕
这一刀,再怎么跟腱也断了
“真是不知好歹,会长也是你能碰的?”
她奋力一搏,朝着门口一丝光亮奔去,身后一群人跟豺狼似的紧追不舍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天际,光明就在前方,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跑去,看到层次不齐的人影,她终于倒了,是幻觉还是现实,倒地前一秒,落进一个怀抱
名井南一个也别放过!
“是!”
名井南心疼,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女孩竟然抱起来如此容易,双方势力交涉,名井南甚至没看那男人一眼,目光所及只有怀里的她
朴成训撤退,挨了那一刀清醒了许多
警车、救护车在工厂外包围着,面前是田柾国和朴智旻,名井南不带一丝犹豫将周子瑜交给了……医生
大雪飘落,昏迷的女人单薄的身子从头到尾都是雪花,看着这个画面,他们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田柾国颤抖着抚摸她的头,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现在,名井南和朴智旻要去算账了
——鸦雀
名井南和朴智旻带了一群人闯进,看清楚人后却无人阻拦
朴成训衬衫已经被血液浸染,医生简单缝合后他面不改色,微微抬头,下人示意为他点了支烟
朴成训这女人还真会找位置
手筋到没被挑断,但是伤的深,他眼中怀疑周子瑜是跟凑崎纱夏学的
“会长,MASK有人来!”
朴成训姐你来了
朴成训哟!二哥也来了
朴成训你们宝贝的周子瑜可是把我和我兄弟都给弄倒了,怎么还这样看着我
朴智旻拦在名井南身前以防万一她一激动把面前那个兔崽子碎尸万段
名井南你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名井南真以为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每一次朴成训的目的即将达成,总会有人横插一脚,可这次那个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意中人
她一身黑色大衣,可一想到刚刚周子瑜一个人穿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在寒风凛冽里被泼冷水,还险些被注射毒品!而罪魁祸首吹着暖气不以为意
一脸得意的样子,双手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泛白,他突然猛的冲上去,一记重拳砸在对方下巴。可他还不解气,一拳又一拳狠狠的砸在他脸上
名井南没有阻拦,反而递给他手帕擦拭残留的血渍
朴智旻我提醒过你,不要碰她
现在的朴成训没法和他继续打斗,身边的人也被名井南打趴在地
似乎又回到最初软弱无能只能被人欺负的时候
名井南好了你别打了,朴总的手怎么能沾染这东西
名井南我来
名井南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蹲下
朴成训还记得第一次,你也是这样看着我
那张冷艳的脸庞不曾流露出一点温情,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嘴角的伤口,眸底一丝幽光一闪即逝,用力摁在伤口处!
爱人薄凉的目光打在身上,嘴角苦笑,这和在伤口上撒盐没什么区别
名井南我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没有她的分量重
她现在看朴成训哪哪都不顺眼,目光移到左手裹着纱布的手腕上
也许是太想她了,是否是幻觉,她在对自己笑
好美……好温柔……姐姐,你要是能一直这样对我笑就好了……
下一秒,疼痛从手上的伤口蔓延至四肢,血珠浸湿纱布,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面,仿佛毒蛇爬过全身,后背已被冷汗打湿
身体剧烈颤抖着,却未喊出一声痛,他的手下看着会长这般狼狈,却被拦着不能上去教训
肉体上的疼还不算什么,心底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让他觉得每吸一口空气都如千百片玻璃扎在胸口
名井南长点记性
他咬牙
朴成训你真的不能多看我一眼吗……
名井南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