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酥。

希宁。

好久没见到你了。

最近忙,而且我听说你在跟南萧学养蛊,我就没来打扰你。

好吧。

你看。
禾酥将自己的情蛊托起,给希宁看。
希宁揉了揉禾酥的头。

南萧说我养的不错,很有学蛊术的天分。

那当然,我们酥酥是最棒的。

禾酥。
鸢苇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奕天。

鸢苇。

怎么了?
鸢苇看了看当下的情形,尬笑:

哟,我还就来的不巧了。

今日大忙人有空来看我们禾酥了?

鸢苇——
禾酥扯了扯鸢苇的袖口。

我就是替你抱不平嘛。

哪有刚在一起就消失五六天的人。

对感情都不负责任,我哪里敢把我的好姐妹给这样的人。

你再喜欢都不可以。
禾酥为难,希宁道歉:

实在是对不起,这几日是真的有要是在忙,我每天也很想酥酥的。

这不,我刚忙完就赶过来找她。

你最近是何事那么忙?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吧?

难不成希宁大人还有事瞒着禾酥姑娘?

自然是没有。

是神居所那边开会。

你们也知道神之所离天之际遥远,而且主持会议的还特别磨蹭。
奕天没有再接话。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开了。
鸢苇最先离开,奕天在踏出禾酥居所的时候拉住了希宁。

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刚刚撒谎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你近日三番五次的从主神居所出来,可是在密谋着什么?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进的主神居所?
希宁明知故问,但是他就是想让奕天亲口说出他是主神的影子。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倒是你。

要是敢做对主神神么不利的事情,我定不会放过你!

哦?

那鸢苇呢?

她没有主神重要吗?

她和主神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

影子,你听我一句劝,感情乃是大忌。

你倘若放下与鸢苇的这段孽缘,主神会高兴很多的。

!

你怎么知道我是影子!?
奕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希宁。
明明他伪装的很好,一点神力也没露出来啊

你都说了我几进几出主神居所,那种地方,没有主神的允许,能随便进吗?

那自然我能随意进出,那就是主神默认允许,所以,你不要说我做伤害主神的事情,说不到主神也是共犯呢?

什初不是那样的人。

我了解他。

你真的了解他吗?

他在你面前所展现的真的是他的全部面目吗?

你还是太单纯了。

你为何不想想,你和你弟弟,为何你弟弟能成为主神,而你只能成为影子?

……

一切事情不要只看表面,不然哪天你知道了真相,你会三观炸裂的。

我只相信我看见的我听到的。

那你就这么盲目信下去吧。
见希宁转身要走,奕天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刚刚你对我说这么多,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

你对禾酥是真心的吗?

我说过感情乃是大忌。
说完,希宁便消失了。
奕天叹气,他最擅长观察人心,只是他不敢相信,连感情都可以弄虚作假,还那么逼真。
他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禾酥。
殊不知,在他们刚刚谈话的时候,暗处站着一个人,听完了他们全部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