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
#漼时宜 娘。
#漼风 姨母。
漼文君惊讶的看着漼时宜:
#漼文君 你能开口说话了?
漼时宜点头。
#漼文君 真好。
漼文君抱住漼时宜,喜极而泣。
#漼风 姨母,我父亲呢?
#漼文君 哥哥他——
漼风见漼文君脸色大变,紧张起来。
#漼风 我父亲怎么了?
#漼文君 你们随我来吧。
漼文君将漼风和漼时宜带进书房。
漼风见漼广卧床不起,眼眶猛然一红:
#漼风 姨母,我父亲这是怎么了?
#漼文君 哥哥这些年在朝中为了牵制刘元跟赵腾耗费了不少精力。他病重这件事哥哥不让传出去,怕中州彻底大乱。所以才以编撰朝史为由,召集所有漼氏子弟回府,就是为了护住漼氏子弟安全。
#漼文君 你去看看哥哥吧。
#漼文君 时宜,你跟我过来。
#漼时宜 好。
两个人席地而坐。
#漼时宜 娘,我和哥哥这次回来是带着师父的密信的。
#漼文君 嗯?
漼时宜将密信递给漼文君,漼文君打开。
#漼时宜 师父想借押送南萧二皇子为由,调重兵去中州。
#漼时宜 他想清君侧正朝纲,但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稳住局面。
#漼时宜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辅佐了三朝皇帝的舅舅最为合适,可如今舅舅重病,卧床不起,中州路途遥远,怕是不宜去。
漼文君皱眉,不知如何是好。
#漼广 三娘——
#漼文君 哥哥。
漼文君起身,走到漼广床前,漼时宜也跟了过去。
#漼广 殿下的事情,风儿都和我说了。
#漼广 明日我们便动身去中州。
#漼文君 可是你身体虚弱,这一路奔波……
#漼广 三娘,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这件事我必须去。我自知我时日不多,就让我再为这个辅佐了一生的北陈做件事情吧。
#漼文君 好吧。
#漼文君 漼风,你好好照顾哥哥,我和时宜先出去了。
#漼风 好。
漼广想坐起,漼风连忙多拿了几个枕头给漼广靠着。
#漼广 你爹我啊,少年落魄,而后靠着才学才做到了太傅,辅佐了三代皇帝,让漼家光耀门楣,但现在我已经老了,接下来漼家就靠你们这一辈年轻人了。
#漼广 你就没做过什么让我开心的事情,唯独跟随小南辰王从军,最得我心意。
#漼风 爹——
漼风隐忍着哭腔。
#漼广 也好啊,我们漼家能出一个大将军。
书房外——
宏晓誉站在书房外多时。
#漼时宜 师姐?
宏晓誉走了过去,行礼。
#漼文君 这是——
#漼时宜 这是我大师姐,宏晓誉。
漼文君其实在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她见宏晓誉时不时张望书房,她看的出来,宏晓誉对漼风有情。
#漼风 宏将军?
漼广睡下,漼风才走了出来。
#宏晓誉 漼公子。
#漼风 怎么好端端跟我客气起来了?
#漼风 军营里咱么不还互相称兄道弟嘛?
#漼文君 咳咳咳。
漼文君轻咳,示意漼风还在府内,要注意规矩。
漼时宜赶紧拉开话题。
#漼时宜 娘,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你不是还有话对我说的吗?
#漼时宜 走吧,我们回房说。
#漼文君 好。
两个人离开,宏晓誉才问。
#宏晓誉 漼大人怎么样了?
#漼风 不太好。
#宏晓誉 别担心,漼大人一定会没事的。
见漼风的神情,宏晓誉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漼风 嗯。
房内——
#漼文君 时宜。
#漼时宜 娘,怎么了?
#漼文君 你近日是否疏忽了礼仪?
#漼文君 可见你在南辰王府也如此。
#漼时宜 娘,是师父说,在王府不必行礼。
#漼文君 哦?这小南辰王当真如世人口口传颂的诗一般放荡不羁?
#漼时宜 娘,什么诗?
一听周生辰,漼时宜两眼放光。
#漼文君 说是年少时候的小南辰王自己写的。
#漼时宜 娘,你念给我听听可好?
#漼文君 好。
#漼文君 醉卧白骨滩,放意且狂歌。一匹马,一壶酒,世上如王有几人?
#漼时宜 这诗写的当真是极好。
#漼时宜 不愧是师父。
#漼文君 你啊,一提到殿下就高兴的跟孩子似的。
漼时宜笑了笑。
中州——
凤俏带着假圣旨前往宫内。
以押送重犯为由将重兵调进了皇宫。
宫内的刘子行与其里应外合。
#刘子行 赵公公。
#赵腾 哟,广凌王。
赵腾此时龙袍加身,身侧美女如云。
#赵腾 我看如今这形势,你太子之位必然不保。但我看在你对漼氏独女一片痴情的份上,可以极力促成你与那漼时宜的婚事。
#刘子行 那便多谢公公了。
这时,一位侍女端着一盆洗脚水进来,刘子行拿过。
#刘子行 以后还得多仰仗赵公公,今日便让本王给公公洗脚吧?
赵腾一下子来了兴趣。
#赵腾 欸!这个好!
赵腾示意侍女全部下去,刘子行端着洗脚水一步一步的走来,赵腾坐在床沿,兴奋的等着刘子行给他洗脚。
刘子行将他的鞋靴脱下,再脱下袜子,把他的脚放进盆里。
#赵腾 没想我我这阉人也有这一天,能让皇室的人给我洗脚。
刘子行忍住怒火,赵腾也渐渐放下防备。
刘子行抓住时机,将湿透了的洗脚布捂住赵腾的口鼻。
赵腾来不及反应,死死的盯着刘子行,随后死去。
刘子行撕下赵腾的龙袍的一角,浸湿,擦了擦自己的手,随后扔在了赵腾的脸上。
#刘子行 一个阉人,也配和本王争?
#刘子行 下贱东西。
刘子行走出殿外,熄了挂在檐上的灯笼。
凤俏一行人看见,知道刘子行已经杀了赵腾,带着队伍拿下了与赵腾勾结的大将军刘元。
次日——
大臣们都知道了昨晚之事,侯在朝堂外,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辆马车驶来。
#某位大臣 那不是漼家马车吗?
众人看过去,果然是漼家的马车。
马车在众人附近停下,漼文君带着斗笠,走了下来。
#丞相 漼三娘。
#漼文君 我哥哥知道今日大臣都在此地等待早朝,但今日想必陛下是不会上朝了。
#漼文君 所以我哥哥请各位大人入漼府一叙。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漼文君看着丞相,丞相看向漼文君,哪怕隔着薄薄的白纱,丞相这个常年混迹官场的人自然也看得出,出漼府是有要是相商。
他不想掺和这些事情,但在这里干站着也不好。
#丞相 各位,要我说,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无事,不如就给漼太傅一个面子,应下漼三娘的话,去漼府一叙。还能顺便讨口热茶喝,总比在这里吹寒风好吧?
有丞相开口,众人果然纷纷点头。
漼府——
漼文君在去请朝中重臣去漼府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吃食,大臣们入了漼府,有序入座。
漼广在漼风和漼时宜的掺扶下,走了进来,坐上了上位。
看到漼广病重成这样,在场的大臣都各自打起了小算盘。
丞相更是没想到漼广竟然时日无多了。
#漼广 各位——咳咳咳——
#漼风 爹,喝水。
漼广接过,喝了一口。
#漼广 现如今赵腾已经被杀,与之勾结的刘元也已经被控制。
#漼广 各位也都看到我现如今的模样,我就算现在想正朝纲,却也是有心无力。
#漼广 我相信丞相一行人已经等侯今日多时。现如今我这副模样,各位也看见了,我就算有心却也无力,接下来我只恳请丞相还有各位大人能够尽心辅佐刘徽,稳住朝纲。
突然被点名的丞相,吓了一个激灵。
他和漼广在朝堂之上一直水火不容,但两个人都还是会为了国家社稷着想,该和睦的时候和睦。
丞相表面上虽然极为不情愿,却也应允了下来。
#漼广 那既如此,我便谢过丞相和各位大人了。
#漼广 我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开了,各位大人慢用。
漼风和漼时宜搀扶着漼广离开。
夜晚——
周生辰推门而入,内殿的刘徽害怕的抱住自己的身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刘徽以为终于要来杀他了,熟悉的声音想起。
#周生辰 陛下。
刘徽慢慢抬起头:
#刘徽 皇叔?
#周生辰 是臣。
#刘徽 皇叔是来杀朕的吗?
#刘徽 史册上可写了今日是朕的死期?
周生辰轻笑,蹲下,揉了揉刘徽的头。
#周生辰 臣是是陛下的皇叔,怎么会杀陛下呢?
#周生辰 臣今日来也是卸下了武器,独独带了陛下赐给臣的木剑。
说着,周生辰将木剑递给刘徽看,刘徽看了看,一把抱着周生辰,哭了起来。
#刘徽 皇叔,你可算来救朕了,朕快吓死了。
#周生辰 没事了,没事了。
#周生辰 对臣来说,陛下远远比皇位重要。
#刘徽 皇叔——
#刘徽 赵腾呢?
周生辰怕吓到刘徽,便撒谎道:
#周生辰 赵腾见情势不对,自缢了。
#刘徽 哦哦。
师父,太后娘娘来了。

#刘徽 母后?!
刘徽拉住周生辰的手臂,他很害怕看见戚真真。
#周生辰 参见太后娘娘。
参见太后娘娘。

#戚真真 起来吧。
#戚真真 孤这个时候来是想谢谢小南辰王的救命之恩。
#周生辰 太后娘娘客气了,都是臣应该做的。
#戚真真 你是南萧的禾酥郡主?
回太后娘娘,是我。

#戚真真 模样倒是比传闻中好看很多。
谢太后娘娘夸赞。

#戚真真 可曾与谁定下过婚约?
不曾。

#戚真真 那你要不入主中宫可好?
!

我去,团子,她搞什么啊?

我不答应是不是就要掉脑袋了?


那你答应下来不就行了。
我答应下来周生辰不还是要被剔骨?


那你要是现在死了,还要重头再来,不完成任务是回不去的。所以你还不如试试拒绝。
……

什么破任务……

#戚真真 嗯?禾酥郡主?
欸,我在。

穆禾正思索着如何回答,刘徽突然爬了过来,他以为戚真真要放弃他另寻新帝,所以才想让穆禾做皇后。
#刘徽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不该因为着急拿回大权就听信赵腾的谗言,被他倒打一耙。是他威胁儿臣,要是儿臣不听他的,他就杀了母后,儿臣都是为了母后才忍到现在的啊,母后。
戚真真恨铁不成钢的看折刘徽:
#戚真真 孤要是没生个没过你这个儿子就好了。
#刘徽 母后!
#戚真真 来人,皇帝长期被囚禁,精神恍惚,将皇帝带下去,好生照料。
几个人进来,带走了刘徽。
#戚真真 让你们见笑了。
#戚真真 刚才孤说的,禾酥郡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反正不拒绝任务肯定失败,还不如在拒绝上赌一把。
穆禾心想。
穆禾跪下:
回太后娘娘,禾酥已心属一人,此生唯他不嫁!

#戚真真 哦?那还真是可惜。
戚真真简直被穆禾的话恨的牙痒痒,想杀了穆禾的心都有。她想着要是穆禾入主了中宫,这样一来南萧就会成为她的一座靠山,可是穆禾拒绝她也不能拿穆禾怎么样。毕竟她也不想挑起两国战争。
戚真真转身离开,穆禾这才长舒一口气。
#周生辰 禾酥,没事吧?
周生辰扶起穆禾。
穆禾一把抱住周生辰。
呜呜呜呜,师父,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会被太后杀了。

周生辰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愣了一下,随后回抱住穆禾,轻拍穆禾的后背。
师父——我想回西洲,中州好可怕。

穆禾带着哭腔,头埋在周生辰怀里。
#周生辰 等这件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回西洲。
嗯。

刚才,周生辰又何尝不害怕呢?
他害怕穆禾会答应,从此陷入无比可怕的宫斗之中,每天如履薄冰的活着。
可他听到穆禾已经心属一人,心又猛然一紧,原来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不知何时,他开始在意起穆禾的一举一动,在意起穆禾的情绪,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她一样。
漼时宜前来宫里找周生辰,难得此次周生辰兵不血刃,可漼时宜这一路却眼眶红红,她生怕刘徽会不信任让周生辰背上谋反的罪名。
可是,怀揣着担心的她看到面前她爱慕的师父和她最喜欢的师姐抱在了一起,她的心很痛很痛,眼泪不觉的滑落。
刘子行经过,拉走了漼时宜。
走了一会儿,漼时宜扯开刘子行的手。
刘子行眸子里闪过一丝落寞。
漼时宜擦了擦眼泪,行礼。
#漼时宜 刚才时宜失态了,时宜给殿下道歉。
#刘子行 没事。
#漼时宜 那时宜就先回漼府了。
漼时宜又行了礼,离开了。
刘子行看着漼时宜离去的背影:
#刘子行 你为何就不可能回头看看本王呢?
#孟鸾 殿下。
#刘子行 怎么了?
#孟鸾 高淮阳殿下被太后召去,另太后还派人去请了小南辰王殿下。
#刘子行 昔日有情人会面,果然要是玩手段还是她会。
#刘子行 只要极力撮合成他们,那时宜就会是本王的了。到时候本王也不用担心他背后有南萧了。
刘徽终于回神,他去到周生辰歇下的寝宫(原是周生辰小时候居住的寝宫)。
但殿内只有在收拾东西的穆禾和谢崇。
#刘徽 军师,皇叔呢?
#谢崇 回陛下,殿下被太后娘娘叫去,还没回来。
参见陛下。

刘徽看了看穆禾,欲言又止。
穆禾看出了刘徽的心思:
陛下安心就好,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并没有答应太后娘娘入主中宫。

#刘徽 那你喜欢的人是谁啊。若是我们中州的,朕也还给你们赐婚,这样两国联姻,岂不是好事一桩?
陛下,我喜欢的人陛下是最为信任的人。

#刘徽 朕最信任的人?
刘徽还在猜测,谢崇已经猜了出来。
#刘徽 算了,不想了,你若是想,来找朕给你赐婚就好。
那便先谢过陛下了。

#刘徽 对了,军师,你可知道高淮阳?
#刘徽 听说她是皇叔的旧情人。
#刘徽 真的吗?
#谢崇 回陛下,高淮阳殿下心慕殿下,却被先帝从中阻挠,之后高淮阳殿下便一直在宫中带发出家。
#刘徽 哦~这样啊——那朕给他们赐婚可好?
#刘徽 皇叔总不能后继无人吧?
谢崇撇了一眼穆禾,穆禾还在收拾东西,只是这次是收拾东西离开而不是收拾东西住下。
#谢崇 陛下,依老臣看,此事你还是问殿下最为稳妥。
#刘徽 也好。
周生辰回到殿内,刘徽喊他,他都没听见,而是径直走向穆禾。
#周生辰 怎么了?
#周生辰 在这里不开心?
没有。

#周生辰 那你干嘛着急离开?
#周生辰 你与我一起来的,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周生辰 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师父,你担心我?

穆禾抬头,看着周生辰。
#周生辰 没……没,你不是南萧郡主吗,为了两国和睦,你在北陈,我自然是要保护好你的安全。
刘徽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和谢崇津津有味的看着。
#谢崇 陛下,你现在知道禾酥郡主喜欢的人是谁了吧?
#刘徽 这是自然,只不过皇叔有些不实诚啊。
#刘徽 还需要朕帮他们一把。
刘徽与谢崇相视一笑。
#刘徽 咳咳咳。
周生辰才发觉殿内还有两人。
#周生辰 陛下。
#刘徽 皇叔,你与朕许久未下棋了,今日下几回可好?
#周生辰 是。
两个人席地而坐,下起来棋,穆禾坐在周生辰身旁看着。
谢崇也侯在一旁。
#刘徽 朕听说母后叫你去见高淮阳了?
#周生辰 是,陛下。
#刘徽 朕听军师说,你与高淮阳情投意合。
#刘徽 只不过先帝从中阻扰,现如今,要不朕替你们圆了这件事情吧?
#周生辰 陛下,臣曾经在大殿发誓,一生不娶妻不留后人。
#刘徽 诶呀,朕都没放心上,没事的。
#刘徽 那以皇叔的意思,若是当日没在大殿发誓,那皇叔就会娶高淮阳了?
#周生辰 陛下,臣承认早年确实对高淮阳有爱慕之情,只是现在并没有。
#刘徽 可是皇叔后继无人啊。
刘徽装成很苦恼的样子。
#周生辰 臣并非后继无人,本王府里有九个孤儿和一个徒弟还有一个禾酥郡主……
#刘徽 哦?皇叔把禾酥郡主单独排列,可是有什么深意。
#周生辰 臣只是觉得禾酥郡主迟早是要回到南萧的,所以……
周生辰还没有说完,穆禾开口道:
我要是说我想一辈子都留在西洲呢?

在场的其余三人愣住,因为穆禾说的是一辈子都留在西洲而不是中州。
西洲是什么地方?
小南辰王的地盘啊,这直接表露出对周生辰的喜欢啊!
#周生辰 那……南辰王府永远是禾酥郡主的第二个家。
对其他人也是吗?

#周生辰 不,西洲之大,其他人自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如若是对你,那南辰王府会永远是你第二个家。
周生辰怕被误会,又加了一句:
#周生辰 毕竟你是我徒弟里身份最为特殊的一个。
越解释越是掩饰。
一向低调的小南辰王,此刻却在他人面前毫无遮掩的偏爱着禾酥郡主。
周生辰不是个不懂言语分寸的人,明明可以直接说自己已经有十一个徒弟了,却偏偏直接将九个徒弟换成了九个孤儿,除了说漼时宜是他的徒弟,最为强调眼前的这个身份特殊的徒弟。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周生辰如此强调的原因,不过是在暗戳戳地告诉刘徽,希望这个徒弟以后能被庇佑。
战功累累的周生辰,从不借机邀功封赏,却唯独此次毫不吝啬地在刘徽面前没有限度的偏向穆禾。本身刘徽对周生辰这个皇叔敬爱有佳,爱屋及乌,既是皇叔最爱的徒弟,又是交好国家最受爱戴和宠爱的郡主,那日后刘徽也定会凭借这两层关系,对穆禾更加照顾。
谢崇愣了神,一不小心打翻了烛台,重兵进入宫内。
直到这时,周生辰这才知道刘徽并非对他没有防备之心。
周生辰对上刘徽的目光,两人各自各自盘算着心思。
#刘徽 没什么事,你们退下吧。
又是一阵脚步声,但这次的脚步声却是渐行渐远。
谢崇最会看当下实情,找了个借口将穆禾带了出来。
两个人离开,刘徽才开口问:
#刘徽 朕知道,皇叔一直与刘元交好,所以朕想问问皇叔想如何处置刘元?
#周生辰 臣自知刘元犯了重罪,所以任凭陛下处置,只希望陛下不要殃及他后人。
#刘徽 好!朕准了。
#刘徽 今日与皇叔下棋,十分有趣。
#刘徽 待得闲,定要与皇叔再好好下几盘。
刘徽离开。
后半夜——
周生辰独自饮酒,有些醉意。
真就是打工人,打工魂。

大半夜的觉都不让睡,还得继续赶任务进度。


我不也没睡呢嘛?
得了吧,你都睡一天了。


切。
穆禾走到周生辰寝宫推门而入。
#周生辰 谁?
是我,穆禾。

#周生辰 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师父呢?

#周生辰 师父也睡不着。
那我能跟师父聊聊天吗?

#周生辰 可以啊。
那师父不许生气。

#周生辰 嗯,不生气。
周生辰现在属于醉了但还没完全醉,所以说话的颇为可爱。
那师父今日去见了高淮阳都说了一些什么?

#周生辰 她说她带发修行,留在宫中就是为了等本王回来。
#周生辰 还问本王当年离宫是否和她有关?
那师父是怎么回答的呢?

#周生辰 本王当然是实话实说啊。
#周生辰 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本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当真和她那么说?

#周生辰 前半句是的,后半句是本王心里所想。
那师父喜欢的人是谁啊?

穆禾凑近了些,周生辰眼神迷离,缓缓的吐出四个字:
#周生辰 不!告!诉!你!
噗。

穆禾被周生辰可爱的模样逗笑。
那——师父为什么一个人喝那么多酒?

#周生辰 因为我恨自己不能救刘元,他也是越活越糊涂,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跟赵腾勾结。
是因为刘元喝酒的那就好,我还以为师父伤心成这般是为了那高淮阳。

穆禾闷闷不乐道。
#周生辰 你不高兴了?
我没有!

#周生辰 你就不高兴了。
没有!

#周生辰 好啦,你不要不高兴了,我带你去挖酒。
欸?

周生辰牵着穆禾的手,走了许久,终于停下,自顾自的挖了起来,穆禾于心不忍,让咪团变出两个小铁锹,给了周生辰一个,一起挖了起来。
没多久,酒就被挖了出来。
周生辰拿着酒道:
#周生辰 这酒是我与刘元一同埋下的,我们曾约定好待我凯旋归来之日,这饮便拿出来同饮,只是我和他二人如今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周生辰叹了一口气,被寒风吹的清醒了,他站起:
#周生辰 和我一块去看看刘元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