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穆禾是被江宁打电话叫醒的。
穆禾揉了揉眼睛,摸索着床边的手机,努力睁开眼,看清了接听键,按下。
喂?


听你这个声音,你还没醒啊?
江宁?

听到江宁声音,穆禾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迅速从床上坐起。惊醒了在枕头旁边睡着的咪团。

干嘛啊?

一下子坐了起来,吓死我了。
江宁那头也听见了咪团的声音,他虽然总是心理说服自己这事幻听,但现在又是如何解释?真的是自己幻听了吗?还是穆禾旁边真的有人?
穆禾见江宁没说话,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江宁?


嗯?
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那个……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江宁有些犹豫,但为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还是觉得问穆禾。
你说。

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旁边是不是一直有人啊?
!

穆禾大惊,问道:
你怎么这么问?


我有时候总是能听到你和别人说话,但我又看不到人影,总觉得自己是幻听……但是我刚才又听见了,所以我想问问你。
穆禾听完,挂断了电话,拍醒咪团。
咪团似乎因为再次被穆禾打搅了美梦,声音里明显有些不悦:

干嘛?

我大早上又没有事情干,你就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是,出事情了,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都先往后放放,我要睡觉,你先去拍戏,中午休息回来的时候和我说。
咪团又准备继续睡,穆禾揪着咪团的耳朵,咪团疼的清醒了过来:

嘶!疼死了!你下手怎么那么重?出了多大的事情啊,你这样对我。
那个江宁!


江宁怎么了?

跟你表白了?
不是。


跟你求婚了?

哇哦,我的天呐,这么快的嘛。
不是。


那是什么?
江宁!江宁能听见你说话!


笑话,怎么可能?
他真的听见了,他一直都有听见,只是不敢问。


不是吧?

能听见我说话的要么是天之际的神要么是阿祀要么是那块玉的持有者。

他不是阿祀,这点我可以确定,所以排除。

要是说他是那块玉的持有者,但他追了你那么久,你还是那么清醒,犹犹豫豫的,也不像是持有那块玉的人,反而陈疏更像。

若是这点都排除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是天之际的神!


他是天之际的神!
两个人异口同声,几乎是一起脱口而出。

可是,不可能啊……

除非……
除非他是你说的那个天之际消失了,能拥有控制那块玉的神力,是让我当年清醒在我面前打响指的黑衣人!


对!

我前些天还去见了阿祀,和他讨论了这件事,我们确实想过这位神消失了会来凡界,却没想到就在我身边。

可是,不可能啊。

如果是他的话,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而且我也感受不到他体内有神力涌动。
一人一猫都皱着眉头,房门被敲响。
我去开门。


好。
穆禾开门,竟然是江宁。
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突然把电话挂断了,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就过来看看。
哦哦,我没事,可能是信号不太好。


好吧,你没事就好。

那你赶紧洗漱换身衣服和我去剧组吧。
好。


我在门外等你。
好,我会动作快点的。


嗯,好。
穆禾关上门。
他没问继续问那件事。


那我们也就先别想了吧。

你赶紧去洗漱换衣服吧,我等会儿去找阿祀,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好。

穆禾收拾好,拿上手机和房卡,跟着江宁离开去剧组。
到了剧组,两个人去化妆间做造型换服装,便去了拍戏场地,编剧走了过来。
#编剧 第一场戏就是落水戏,穆禾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

#编剧 行。
#编剧 那我们先演练几遍。
好。

排练了几遍后,便开始拍摄。
穆禾被人推进河里,江宁无意看见,跳河救穆禾。救上来之后,江宁轻轻拍打穆禾的脸庞,试图叫醒。
#导演 咔!
江宁扶起穆禾,两个人走了过去。
#导演 江宁刚刚眼神有些不到位,再来一遍。

好的。
穆禾再次落水,可是这一次穆禾感觉自己沉入了河底很长时间,江宁也没有来捞她上岸。
穆禾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

房间里的咪团感觉到异常,飞了出去,感应着穆禾,可是却怎么也感应不到。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应不到她?

难道是空间法术?
咪团施法,试探。

果然,到底是谁要这么干?
咪团忽然想起刚刚和阿祀对话,阿祀说过的一句话:

很有可能那位神最近会觉醒,我最近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而且那为神也是最擅长空间法术的。
咪团心里想到。

可是他为何要怎么做?

诶呀,不想了。
咪团先施法破解了空间法术,还好是很简单的空间法术,咪团很容易就能理解,但凡是复杂点的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开了。
咪团破解空间法术后,立马能感应到穆禾的气息,跳进河里,到穆禾身旁。

穆禾!穆禾!
谁在叫我?

穆禾心里问道。
咪团感受到了此刻身处的并不是河底,而是一个空间,便对穆禾道:

这是个空间,可以睁开眼睛可以说话。
穆禾半信半疑的睁开眼,果然如咪团所说。
我这是在哪里?

我不是在拍戏吗?


这事河底的一个空间法术,可能是你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个机关,掉了进来。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


我想想。
正想着办法,面前突然发出亮光。

时空之门?
时空之门怎么会在这里?


反正也出不去,要不进去看看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