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嘴唇,犹如果冻般的触感在唇舌间蔓延。
明明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不带有任何的意味,我的脑子却像是在经历一场战争,轰鸣声简直震耳欲聋。
偏偏罪魁祸首还故作天真地摩挲着我的唇角,动作轻柔得仿佛我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你这里沾到奶渍了。”
他点了点我的嘴角,耳根却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