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绿蔷提着工具,进了一户人家的院落,见这家装饰豪华,那带她进来青衣丫环,进的门去,很快有一中年女子迎进来,道:“姑娘快请进!”
李绿蔷见院中堆起了圆木,便将斧锯等工具放于圆木之旁,随中年女子进来。
中年女子让坐,又命青衣丫环献茶。
李绿蔷接茶,喝了一口,方问道:“伯母,请问你家,是造那种式样家具?”
中年女子道:“我家要造的家具,可多了,大床要造一个,衣橱要造两个,方桌要造四张,坐椅要造八张。”
李绿蔷心中一喜,够她干满两个月的,便问道:“可是令郎结婚?”
中年女子道:“正是,他今天有事,出去了,等下你会看到他!”
李绿蔷饮尽一杯茶,方笑问道:“伯母,是不是今日就开工啊?”
中年女子站起来道:“是该开工了,你随我来,看看新婚房子,该造怎样合式的衣橱?”
李绿蔷点头,站起来,随中年女子进了最里间的一间房,那中年女子让李绿蔷先进去,她自己却不进,卟的一声响,中年女子忽的把门一关,立时加了大锁。
李绿蔷听见关门,锁门之声,惊的心中跳兔,回身问道:“伯母,你这是?”
中年女子哈哈大笑:“这是你自己活该,怨不得我!”
李绿蔷惊问道:“我又没得罪你家,你怎么关我?”
中年女子道:“怎么关你?你问你自己!”
李绿蔷一头雾水,道:“问我自己?我怎么问啊?你是谁?”
中年女子冷冷的道:“别问我是谁?你先说,你是谁?”
听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李绿蔷心知遇上了女疯子,但现在孤身一人在此被关,不敢激怒她,只得老实答道:“我叫李绿蔷,北城灵王巷里人!”
中年女子连连摇头:“放屁放屁!”
李绿蔷心中着恼,拍门道:“你先放我出去!”
中年女子冷笑一声:“那有这么好的事?便不放你?”
李绿蔷道:“你为什么关我?”
中年女子道:“为什么关你?因为你姓白!秦国人!”
李绿蔷道:“胡说!我姓李,从小到大的赵国人!”
中年女子道:“你不是赵国人,是秦国人,姓白!是白起的大女儿!”
李绿蔷道:“你说话放屁!你才是秦国人,你才是白起的女儿!”
中年女子笑的合不扰嘴,犹有兴味的看着李绿蔷道:“白姑娘,你也不看看老娘的年纪,今年五十岁了,那白起,今年也恰好五十岁了,难道他在娘胎里,就生我吗?”说完,笑的合不拢嘴。
李绿蔷着恼:“你怎么冤枉我,说我是白魔头的女儿!”
中年女子冷笑道:“我懒的跟你多说,等我女儿过来,就会让你明白!”
李绿蔷道:“你女儿是谁?怎么平白冤枉别人是秦国人?你家这样乱栽桩,一旦官家查实,会判你家全部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