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放在棉袄中的手偷偷用力撕扯着里衣。
我应该没有暴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甚至笑了出来:
林然“那你们真是辛苦了。”
朋友甲“得了,别开玩笑了。”
因为她们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朋友乙“你难道一直躲在这儿?”
她们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儿’这词,毫不费力的贬低了我的避难所。因为对常人来说,一个废置的杂物间,确实无法获取来自于他们的好感。
林然“哪有…我昨晚待在其他地方来着。”
只能伪装成和她们同类的样子,努力用虚伪的手段留下身边人们。唯恐连这唯一的“朋友”都会离开。
就算,其实只有自己理解自己。
就算,其实再不了解自己的人都能完全看透我的伪装。
朋友甲“别说这些了,赶紧先出去跟大家道歉吧。”
朋友乙“对对对!我们都担心了你一晚上呢!”
一唱一和的二人不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一推二就地把我硬生生带回到外面的世界。
本来的主动变成了被动。不由分说把我浑身上下的刺全部都激出来。
朋友甲“愣着干嘛,快道歉啊!”
眼前是扭曲的世界,我的朋友像是疯了般逼我道歉,所有人都好像视我为异类。
然后,看看自己:那忘记了开口的我像个哑巴。
朋友甲“你到底怎么了?!道歉啊!”
朋友乙“小R,快道歉吧…”
……
我突然想念有着碎裂动物尸体的杂物间,突然再次恐惧所有恐惧一切,突然不想再待下去一分一秒。
林然“大家,对对不起。”
可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