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哎,泠泠,那个玄公子,他…什么时候会来啊
泠泠玄公子么,他几乎每次都是和王爷同来的,上次王爷有事,就他独来,这事,还得看王爷
璇玑噢,这样啊~
泠泠怎么,你看上玄公子啦?以前你们可是互看对方不爽的很
璇玑怎么会……
泠泠你们俩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上次王爷开的舞会上,你可是头牌舞姬,舞琴相和,我们都说般配呢
璇玑后来怎么样了啊,我看玄公子,他人很好啊
泠泠我也没怎么接触过啊,你莫不是得罪他了?他此前一直和你保持距离的,那日怎么主动帮你…
泠泠奇怪啊奇怪
璇玑你这么一说,着实怪的很,但玄公子,委实可爱啊!
泠泠可爱?莫不是在逗我吧,小璇玑,瞧他那苦瓜脸
璇玑我也记不得了,得过且过吧,今日难得清闲,泠泠,你跟老板娘说下,我睡会啦
“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可爱,那你就完了,就彻底没救了。”可爱是无敌的,如果是帅气的话,你看不到他,那种想象会幻减,可是可爱就不一样了啊,对于可爱,只能服从,只能投降,无药可救,无处可医,无法自拔。
王府里,琴师玄墨,正用双手抚着琴弦,恍然一失神,琴弦断了两根。
司凤你还记得那个白衣姑娘么
易黎什么白衣姑娘啊?公子
随从易黎佯装听不懂,试探地问道,他家公子以前可是油盐不进啊,现在怎么跟他问起姑娘,铁树开花难得啊。他早就希望公子早早嫁了,好让他也安心去娶户女子,总不能跟着他一起万年单着叭。把握机会,就是现在!
司凤没什么
易黎我好像有几分印象啊…公子?!你说说?
司凤一个舞姬,长相清冷
易黎公子,你喜欢她?
司凤怎么会…她…傻的很
司凤想起那日的舞,不合我意,有几分耽误我练琴罢了
易黎看着玄墨,他还是老样子,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吞吐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心动的样子啊。这次他可不能无动于衷了,为了公子的幸福,也为了自己,他要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