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的过了一下我,我差点摊死在电脑桌前。早知道,就不了解这些了,快快乐乐的做一个纯洁的魂不好吗。
夏德宇摇了摇我的肩,我懒懒的抬起眼皮。
“你不回去?”他嫌弃地看着我然后往凳子上踹了一脚。
“我不会,看完着我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我揉了揉长发。
“你就是个怂逼。”
嗯,是啊,怂,不想面对那些东西。
“回去吧,我害怕他等回来找我复仇。”他坐在床位点了根烟,然后从收纳盒里抄出剪刀对着我威胁道:“不回去就把头发剪了。”
“我回……”我拢了拢头发恍惚的站起来,突然怀里被塞进了一本书。
“我小说初稿,你看完顺便帮我改改。”他翘着二郎腿一手夹着烟,看起来有些阴郁。
“又是爱而不得的故事?”
他低着头抽烟没回话。
“真的,这么长时间了可能不会回来了……”
“不,她一定会回来,她最喜欢这座城了我就呆着这儿等着她……”
“那看来,以后还要继续作伴了。”我苦笑了一下把书装进包里,“那什么,我回去了。”
他冲我摆摆手。
——
天快黑了,但是屋里没开灯,我握着门把手的手不敢用力。他走了吗……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大门,院子里到黑漆漆的显得有些孤寂,堂屋、睡房、厨房、储物间都没有光亮。
生活回到了正规,自己最烦的洋人也走了,明明应该高兴但心里却像是缺了一块,扰了一天的情绪陡然间都被抽走了。
我打开堂屋门然后摁亮了堂屋的灯,直接被吓得后退绊在门槛上,小卷毛蜷在椅子上抱着腿抬起头呆呆着看着我。
跟一只被抛弃的大狗一样。
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扶着门框站起来就听见他没头没尾的问道“啊……老师您回来了啊,今天过的还好吗?和他都做了什么?”
他依旧是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想在打击他于是便柔声说:“你在说什么?”
他走过来把一个小信封塞到我的手里看着我说:“没什么,这是房租,明天我就搬走。”
他抬起手又放了下去转身离开。
这孩子什么毛病啊,为什么又要搬走。我跟上他在他逃进卧室之前拽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抵到了墙上。
应该是被撞疼了他轻轻唔了一声。
“为什么要走?”我没他高气势出不来只好仰着头微笑的看着他,说实话我有点生气,早上还对我做那种事情现在却要搬走,这算什么啊。
背包掉在地上书稿没订散乱的从里面飞了出来。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
他耷拉着脑袋小声说:“不打扰老师的生活了,而且联系上我父亲,钱的问题解决了。”
“老师不是说了吗,我们的关系只有老师和学生,最近反常的是老师才对吧,而且我也快成年了自己住也没问题啦。”他故作轻松的开玩笑耸了耸肩。
我心里快难受死了,很像拽着说那句话的我打一顿然后从他吼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啊。赶快解释,一定要赶紧说清楚才行。
“作为老师,关心一下学生不是应该的吗?”啊!你在说什么呢!完了完了他难受的都快哭了!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多想了。”
他微微一笑掰开我的手,推开我走了,房门在我身边重重地被关上。
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靠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待了一会儿后蹲下来捡着散乱的书稿。
一切都搞砸了。
我寥寥草草洗了把脸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稿,最后心里实在是烦只好起床。
院子里的花草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上午被打翻的花现在都好好的摆在架子上,我拉了拉身上的褂子在屋檐下的小桌旁坐下。
在角落的箱子里找到了烟和酒,去厨房找了个小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白酒清清亮亮,我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叹了口气,点上烟。
他说那话什么意思?和他都做了什么?他是谁?我皱着眉端起瓷杯抿了一口酒,白酒辛辣刺激着口腔,一路烧下去火辣辣的。
“咳咳。”
是指我和夏德宇吗?他怎么知道的?他什么时候看见的?我思考着,脑子里一晃而过那个在咖啡店看见的外国女人,金色的头发、看起来高挑的个子、长得也很帅气……
不是吧……因该不会的。
我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着烟恍恍惚惚的进了屋,打开台灯后我叼着烟捧着酒杯开始思索着怎么解释,就剩明天早上最后一次机会了,在学校他肯定更不会理我。
我摸出个本子开始在上面写着。
写好又撕掉,写好又撕掉,烟早就灭了但是我什么东西都没写出来。
烦躁的端起杯子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不一会儿整个人都开始眯瞪,我看着那杯子才想起来那装的是白酒。
大脑更加迟钝,脸上和身上发热,我把褂子扔了起身开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我扶着墙看着混沌转着圈的世界,好晕啊。
一杯而已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