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已搜出死去的那名之系年能各用腰牌,檀木做成,质感沉厚,表面却极其朴素,前端一个“振”,后端一个“圻”字,倒底是“端圻”还是“圻端”,亦是“端”下名“圻”,“圻”下名“端”,无可考究了。
远处的一诺仍在与半镜像人酣战 ——倒不是镜像人武力多么高超,能拖上这不可一世的天才少主如此之久,而是这镜像人似不死不灭,抬剑斩下伤口愈好,就连刚刚上千飞剑也再不能一击陨命,仿佛刚刚那名土系异绝者的不死之身都继承镜像上。
“诺哥,切他们要害!”易风喊道,土系虽有不死之身,但如若脑残分家,心窝透底,各处要害受伤也是无法补救,只有死路一条——刚刚“一诺”的镜像已被击溃,那么其余镜像也可击破。
“我看未必。”一个阴沉明声音从他如专来,易风大惊——刚为了打配合,自己暗使乾坤挪移,早把ES三人移到其他位置,才有之前坦路一击得手的情况,现如今背后这人不知是敌是友,忙迈一步拉开身距。
“哈哈哈,早听大人说AG女徒熟掌阵法,今日果不同凡响。”那人道,“镜像虽不能如你般熟阵,但那枪法倒有一两分厉唐。”话语间,那人眉头一皱,易风余光也看见了一诺正挥剑打向“易风”。
那柄古剑在一诺手中舞得天花缭乱,一招“云横秦岭”,又一招“九龙飞天”,面对四镜像围攻仍能打出攻势,那剑尖已刺向“易风”脖颈,不料“易风”然吐了一句:“诺哥。”
那剑竟一愣,教“易风”剑下逃生。
那旁的易风也起起进攻——一掌带风呼啸而来却被那人挡在胸前,那人笑道:“都还没自我介绍,女娃子你也着急了点。”
易风不听,右掌化拳,一个直拳冲至脸上,那人又避:“自我介绍一下,吾复姓端木,单字宏,你既然能杀掉端,那必是有点本事,请接我一拳。”
说话间,宏早已一拳挥至脸前的,破啸之声不绝,绝非等闲之辈,易风一个“铁板桥”勉强躲过,又往后一翻拉开身距,右手早拿着早些天从九尾那处讨来的三颗菩提子,手一挥,便朝宏的乳下“天池穴”,左膝外“阳关穴”,左肩”缺盘穴”掷去。
宏一惊,忙翻滚到一旁,刚稳住身形,有一重棒从天如华山之势劈下——正是花海杀到,刚刚ES三人稍一商量,清融花海去助易风,坦然去助一诺。时不待人,花海马上纵身当头一棒开来。宏见来者气势汹汹,不免猜到是谁,向右侧翻躲过一棒,笑道:“想必这就是KPL大名鼎鼎的少盟主了,能死在少盟主的棒下,也不枉人间走一趟了。”花海见他如此气人闲,倒觉得有些端倪——难不成这人之前在KPL呆过?
未等花海发问,易风便撞了上去,又是一阵拳中对决。易风拳法饱受AG一干老前辈的指点,虽没那些老前辈般出拳毒辣,但十分火候也出尽了六七分,右手上勾拳打过后左手肘击便至,出拳速度极快,出手是拳,收回来便是爪,要是一般人拆个几招便招架不住,可这宏转瞬间与她拆了二十余招,随后一掌推出,这掌内力精湛,易风不敢托大,借着阵法快速后移.
幸得清融纺纱幻灵及时赶来,与宏继续战局。古训言:“练长不练短,练硬不练软。”幻灵如软鞭,属鞭类,清融已在这铁链上下足了十余年的功夫,可谓是从小便朝夕相处了,此时一出招更是直取攻势,对准胸口的膻中穴,神封穴刺去,宏一个“鲤鱼打挺”错过了双链,仍未落地花海便拖棒而至,一招“翻身劈山”接一招“夜叉探海”,回身又是招“鹤立鸡群”,再接“横扫八方”,压得那端木宏不得连连后退,刚想要冲出阵,不料清融铁链要来缠,不得不分神防备。
“得先解决掉那小子。”宏冷冷地想到,手随心动,化为虎掌,直冲清融而来。可清融在KPL中摸爬滚打数载余,幻灵向后甩去,刚好缠住了一根杆,手一拽整个人便迅速地远离城场。
宏一抓下去抓了了空,差点就摔倒在地,但没等他站稳,下一波攻击就来了.
先是一条丝线从地上钻出,只取他的面颊,他身子猛往后缩,不料又有一根从后面袭来,当的一声,宏身后的护心镜被击碎……一根接一根,速度越来越快,宏或是避或是截,逐渐力不以心。
花海惊讶地望着易风,而后者嘴已微扬起--这是她第一次将木偶之术与阵法结果,果真是有奇效。
那么。
“血符,血线之灾!”
一滴血从指尖滴落,本来数毫秒的时间,在花海眼中却如同几十年的光阴,他身体一颤,似乎听到了血滴在丝线上的声音,一丝不安冒上了心头,他冲着易风张了张嘴,却丝毫发不出一丝音色。
血滴在丝线后迅速蔓延开来,一眨眼,那些看都看不见的丝线都变成了红色,叫人触目惊心——宏,自由想挣脱之恋,奈何红丝硬度早不同以往,像牢狱般死死的限制住他。
易风左手手指向手心一拢,红丝便如饿狼般朝宏锁去。
端木者,傲于镜像也;不料为狗贼卖命,死于血线之下,不见全骨。
易风像是吓坏了——毕竟这也算是这个招数的第一次使用
她望了望那滩血,撇了撇嘴,转向一诺:“诺哥,要抱抱……”
花海下意识将指尖塞进嘴里乱啃
这恁,要不我给辅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