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九尾。他挠了挠头道:“在下九尾,敢问女侠尊姓?”
易风拱手:“免贵,在下易风。九尾兄前来是为何事?”
九尾欲是踌躇,过一会才道:“今日见易风能领悟那失传之术,便想请教一番,还望易风教九尾两手。”
易风无语。
她很难不无语——这木偶术她也不见得从何处习来,只是偶而有一天在师父书房玩耍是发现摆在角落的一个木偶。小时候玩心太重,便走过去想摆弄一番,不料只碰到木偶时她便眼前一道金光闪过,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醒来后发现左手手臂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丝线,也拔不下来,那木偶术就这无师自通了。
想到此处,易风突然想到前阵子有条丝线松动下来,忙挽起袖子查看——果真有条丝线耷拉下来。她咬了咬牙,右手抬起了九尾的左手放了上去。
“哎,这是···”九尾不解,但看见那条丝线消失后又惊讶不已,“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突然愣住了,眼前竟浮现出一宗徐徐打开的画卷,上面记载的正是他寻找多时的失传之术,他瞪大了眼睛,敛衽道:“多谢易风。”
易风摆了摆手:“不必谢我,这仅为缘分之事罢了。”
九尾笑了笑:“不管怎说,易风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的。”
“甚好甚好。”易风在为AG外交的贡献上付出了巨大努力,她试探道:“那咱别用古文交流了,一夜下来都在咬文嚼字,是真的累。”
九尾深有同感:“确实,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古文交流,平时聊天码字什么的,动不动就拼不出来,真的累。”
“九尾!回去了!”钎城在远处喊道。
九尾拱了拱手告别道:“那么下旬见。”
“下旬见。”少年逍遥梦为马,江湖快意走一遭。今昔漫路而长行,他日诗逢以诵吟。
会场门派走的七七八八的了——只剩一门。
也是最让易风头疼的一门——QG。
救命!!这不就是冤家路窄?她能先溜吗?
FLy作揖:“少侠,在下有一要事想问。”
既来之则安之,易风拱手:“前辈有何要事?”
Fly再次拱手道:“今日吾随对入场之际,忽闻一丝杀气。”
易风微微一愣:“恐是直觉教前辈有所惕焉?”
fly摇头:“非也,此杀气非同小可,现细想而言,与前些年盟主交替之时那股杀气应为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