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儿,我不驱鬼,我夜猎,除的是邪祟,杀的是傀儡。
辛儿托着粉腮,看样子有些失落。
哦。

我没见过鬼魂呢,话本子里描述鬼都长的很丑,我倒是想看着那鬼究竟长的有多丑?

晓星尘无奈地看着眼前鬼马行空,古灵精怪的女孩,手掌抚上女孩的毛发。

你啊你,真不知道你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胆大包天。
辛儿娇憨一笑。
食过晚饭后,晓星尘习惯在黄昏降落时持耍剑法。
她则是坐在小马凳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持剑,耍剑法的晓星尘。
晓星尘收回剑,就听到女孩的鼓掌声。
好好,再来一个!


辛儿,我可不是戏班子。
我知道吖,道长哥哥,你再耍一个给我看看嘛。

看着女孩期待兴奋的亮眸,晓星尘温柔的微笑着。

不可以。
小姑娘不开心的撅起嘴巴。

好了,明天我要去夜猎,恐怕要两三天才能回来,这些银子给你,就算是你这几天的伙食费。
晓星尘递给小姑娘一个钱袋,小姑娘颠了颠,分量还算不少。
能不能不夜猎啊,这银子还不是很多嘛。


但不够我们生活,况且我夜猎是拯救被邪祟祸害的人们,你要乖,好不好,回来时我给你带喜欢吃绿豆糕。
小姑娘闷闷地低下头,声音郁闷道。
我知道了,但是你可要快点回来。

晓星尘揉了揉女孩柔顺的头发,微笑道。

好~
第二天,天边泛着淡淡的蟹青色,晓星尘就穿衣起身,套上长靴,悄无声息地来到小姑娘的房间里,看着熟睡的女孩。
眼中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和暖意。
放心,我会早点回来。
………
小姑娘坐在老树下放着的小马凳,手心抓着一把瓜子,咔吱咔吱刻着不停,微蹙眉,面容苦大仇深。
大白,你说道长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这是他去夜猎的第一天,想他。

大白鹅歪了歪自己长长的脖子,深橘色的鹅嘴嘎嘎两声。

大白:“嘎嘎——”
小姑娘盯着歪着脖子,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大白,狠狠地朝它丢了一把瓜子壳。
哼!我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都不来安慰我!就只会嘎嘎!

大白弯下脖子,眼珠子颇为人性化的无奈看着她。

大白:(我是鹅欸,我不叫嘎嘎,难不成叫喵喵啊?)
看着小姑娘拎着小马凳的身影,大白鹅无奈的摇了摇头。
女人心海底针。
气饱的撑着没事做的小姑娘,回院子从藏着的银袋子里拿出几锭小碎银。
小姑娘冲着地上吃草的大白鹅,吐了吐舌头。
我去买好吃的了,才不给你吃,哼!

小姑娘揣着银子,非常悠闲的走到大街上。

这糖水小汤圆不够甜,重做!
卖糖水的老板欲哭无泪。

“客官,这,这已经是我们最甜的糖水小汤圆了。”

小爷说这不够甜就是不够甜!
老板颤颤巍巍的小心说道。

“那,那客官小的再去重做。”
薛洋阴森森的唇角邪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