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习接收完世界线后微微蹙眉,他抬起头对上周齐那漆黑的眼眸,释怀一笑。
陆修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了,那我也不会再纠缠你了,祝你们幸福。
周齐颇为吃惊地看向陆修,随后冷冷一笑。
周齐呵,你和我玩什么欲情故纵的把戏。
乐习(这人脑子有病吧,靠内心戏真多。)
陆修皱起眉,周齐嗤笑道:
周齐你不就是想和我约吗,行我满足你,弄完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他就拽起陆修的手腕把他往更衣室外拖,陆修挣扎着想把手抽出,可周齐偏不让,陆修的皮肤白白嫩嫩的,被周齐这样大的力道抓着不久就掐出了红痕,旁边的服务生见状,上前。
服务生先生虽然很不好,但是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也出台了关于男性的保护法,请您自重,放开这位先生。
周齐听了这话脸色很不好,把陆修的手重重地甩开,迈开腿走出店门,陆修无声松口气,也疑惑,“这一次为什么会蹦出来个服务生来帮他呢?”
陆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眸子,给他添了一份柔弱。
服务生先生,您有事吗,没受伤吧,要报警吗?
陆修正在想事,没有听到服务生的话,服务生有叫了几句,陆修才反应过来。
陆修哦,抱歉刚刚在想事情,我没事,不用了,谢谢你啦,那我先走了,下次我找你吃饭。
服务生不用,这是应该的,吃饭就不必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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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回到家,陆母就招呼他。
陆母小修回来啦,我饭刚好做好,快洗手来吃饭。
陆修听到这话后,鼻尖一段,无端地冒出想哭的念头,但乐习本人并不想哭,这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反应吧,陆修还在这个身体里。
陆修嗯了一声,换好鞋飞快走进洗手间。
乐习哭吧,我把身体主导权给你,想哭就哭,不要憋着。
陆修捂着脸呜咽,泪水从指缝流出。
这样的他很狼狈,痕委屈
陆修啊,你死后有没有考虑过家人的反应呢?
你太自私了,太无耻了,自己心安理得地死去,却留下其他人伤心。
他一遍遍在心里咒骂自己。
过了好一会陆修才缓过来 ,把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乐习。
他在厕所里待的时间有点久了,连陆母都过来敲门问。
陆母小修怎么啦,怎么在厕所里这么久?
陆修妈,我没事,我待会就出来了。
陆修洗了把脸,看向镜子,他眼角红红的,看得出刚哭过,他把隐形眼镜摘了,带上黑边圆框眼镜,这样就差不多了,只要别人不注意应该就看不到了。
然后他拉开门,把主导权交给陆修。
和家人好好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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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陆修起了个大早,脱离周齐那个脑回路清奇的奇葩的第一天,连看条狗都身心舒畅。
早上公交车上人不怎么多,但不怕人少,就怕人小偷大胆。
陆修看到一个扒手偷偷地把手伸进身边女生的包包里,陆修上前去,自然地打上那扒手的肩。
乐习兄弟,你胆子也忒大了点。
那扒手遭到惊吓打一激灵,猛把手一缩,姑娘听到声响反应过来了,转过头把扒手的家人都问候了遍,又掏出手机报警。
等扒手被警察从公交车上带走时,公交车里的人都鼓起了掌,嘴里喊着好。
姑娘把头发挽到耳后,冲陆修笑笑。
张倩倩谢谢你啦,我叫张倩倩,加个微信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还真是巧,这姑娘是周修的女朋友。烫个大波浪,红唇,一双杏眼画了眼线,变得有些魅惑,就这么张圆脸,倒适合清纯的妆容。
陆修没事儿,就一个小忙。
陆修把手机号给她,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叮咚,公交车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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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将就点看吧,人称变化有点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