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和白时到了宸王府中的时候,北堂墨染还是一知半解,唯一能清楚的就是白时不是黄道国的人。
所以他也不是哪里的探子,加上预知中的画面,北堂墨染对白时和未来发生的事充满好奇,要知道爱上一个人,就是从好奇开始的。
白时在宸王府上好吃好喝的待着的时候,宫里的洛菲菲可就不好过了,被北堂弈拷问了一遍后,就在了他的身边当使唤的丫鬟。
自从她知道了医院里的白医生也到了这里,每天嚷嚷着要去找白时。
北堂弈没有妃子,第一次知道了一个女人还可以这么软这么……
鼻血流了一地。
——
白时倒是对洛菲菲这个和自己一起穿越的人,没有多大的同类感。
他现在坐在北堂墨染的书房嗑瓜子呢。
“突~”
“呸~”
嗑瓜子的声音在书房异常的清晰,北堂墨染面色不自然的轻瞟着白时。
倒不是这嗑瓜子的声音影响着,而是白时自从坐到那里时起,就一直盯着自己看,他被盯着就很不自然,耳朵已经红到了底。
白时看见了北堂墨染的耳朵,心想古代的人就是面皮薄,不抗看。
(拜托,在现代被一直盯着也会这样的好不好。)
不行,北堂墨染心中怒喊,不能让他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本王会受不了的。
“咳,今日…”
白时立马从桌上递给了他一杯茶,笑嘻嘻的看着他说:“哎呀!王爷你咳嗽了,快喝口水。”
“你…,本王没事,本王是想说,今日是金星吉日,我们闷在府中也会闷坏了的,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白时一愣,不是昨天才逛了一圈吗,怎么会闷?
白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北堂墨染一把拉住白时的手,把白时边拖边拉,然后出了府。
街边的女子比平日里多了很多,北堂墨染是知道那群女人的战斗力,所以拉着白时往人少的地方走,白时不明所以的跟着他走在河边。
“不是说今天街上很热闹嘛,为什么带我往这里来啊?”
北堂墨染显然是不会怕那群女人的,因为她们绝大多数对自己避之不及,可今日身边有了一个容貌绝色的男子在这,肯定会有女人把持不住的。
想到白时被扔荷包,北堂墨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去。
他眼神转了转,然后看见了河上的船,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今日街上出现的大多的相亲的男子和女子,我们去哪里干嘛。”
“你不相亲去吗?”
“本王去干什么?”
北堂墨染瞪了白时一眼,然后接着说:“看到哪里的船没有?”
白时顺着北堂墨染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了岸边有一艘船,大的小的都有。白时点点头,表示看到了。
“看不了热闹可以游湖,走吧!”
说着,北堂墨染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因为他肯定白时会跟上去的。
作为北堂墨染现任侍童,白时非常的敬职敬责。
花了五六七分钟,他们走到了有船的地方,树旁等生意的老翁见到他们,走上前。
“敢问贵客是要乘船否?”
“自然,麻烦老伯载我们了。”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贵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