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手指一摁,手机跟着熄屏。
随后他绕过桌子,走到雷狮身边,将他身旁的椅子拉出来。
不情不愿的坐下。
(“真是越来越神经病了”)
心里这样想着倒也没说出来,毕竟是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易怒。
“你要干嘛。”安迷修压低音量,语气显得很不友好。
“我是非要和你坐在一块才行吗?雷狮。”
安迷修尝试让雷狮理智一点,不要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不要因为易感期就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雷狮显然感到不满。
“安……”
话到嘴边,却被他人堵回去。
“我们要出去买东西,你们去吗?”嘉德罗斯站在门口处问,身后跟着看手机的金。
“我要去。”格瑞回复。
“安迷修你去吗?”金抬头问道。
安迷修看了雷狮一眼,决定先把话说清楚,被当做猴耍实在是忍无可忍。
“算了吧,我等会儿再去。”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安迷修说。
“没必要,这旁边就是超市。”嘉德罗斯用手指了指超市的位置。
“……行,你们先去吧。”安迷修说完,出行的三人就把门关上。
此刻偌大的包间内只剩下两个矛盾的人。
“安迷修,你是说我无理取闹?”雷狮像是憋了很久,语气有点冲。
“难道不是吗?上楼梯的时候你闹什么闹?要是没站稳,摔下去的不只有我一个人,你知道吗。”
“所以你是因为刚才那点小打小闹生气?呵……”
“不,不只是这些。”
雷狮倒像是来了兴趣,用手撑住下巴。
“好,那你说说……”
“除此之外,我究竟还干了什么让你把我当成敌人一样来对待。”
雷狮恶狠狠的说。
安迷修也没料到雷狮会这么想。
“敌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
“你和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好好说话,对谁都能笑,不管他们干什么你都能忍。”
“那凭什么到我这,我惹你一点你就要生气?我到底干什么了?”
“你难道恨我吗?”
“安迷修。”
雷狮说完就不出声了,他在等待安迷修的回复。
安迷修就静静的看着雷狮,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异味。
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雷狮的情绪波动特别大。
像是发酒疯一样说着他平常根本不可能说的话。
更严重的是不只是因为易感期,话里面饱含了情感。
“为什么不说话?你觉得我是在发疯…”
“停。”
安迷修及时叫停了雷狮。
“是,我确实觉得你是在发疯。”
“但冷静,雷狮。”
“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且我从来没说过我恨你。”
“你在易感期,别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安迷修看不清雷狮的表情,他低着头,稍长的刘海挡住了他上半张脸,两人间还隔了段距离。
大概一臂长。
能听到雷狮变急促的呼吸声。
“是吗?呵……”
雷狮冷笑出声。
“你觉得我只是因为受了易感期的影响才说这些的吗?”
“安迷修,你凭什么搞区别对待。”
“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凭什么你只和他们有说有笑的?”
“凭……唔!”
安迷修皱着眉,伸手捂住雷狮的嘴。
“够了,你说的够多了。”
“闭嘴。”
安迷修也没给他好脸色,因为雷狮现在和一个没达到目的就撒泼打滚的臭小鬼没什么区别。
说白了就是无理取闹。
“雷狮。”
“怎么一年不见…你变得这么奇怪了?”
安迷修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惑他很久的问题。
总结一下这些天他们的表现,雷狮无疑是最奇怪的。
先不说见面就接吻这件事了,单拎他刚才说自己区别对待他、不给他好脸色、恨他什么的。。。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手放开!”
雷狮的语气中充满不悦。
他此刻只觉得热的厉害。
空调的存在被缩小到了极致,易感期的alpha总是那么敏感多疑。
只是安迷修与他小小的肢体接触都能让他发狂。
“……知道了。”安迷修照着雷狮说的做,但问句还是没有停下。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之前就是这样的,难道不是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吗?”
“我没变,变的是你。”
“雷狮。”
“你真的变得…好奇怪。”
“不,你变了安迷修。”
“什么?”
“你究竟是怎么敢说你没变的啊安迷修……”
又开始了。
净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哈……”安迷修长舒一口气。
微微起身将凳子拉近,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半臂长。
“行,既然这样。。。你要是身体情况可以的话,呵、说说…”
“我哪里变了。”
他几乎是以不屑的口吻说的。
安迷修就这样看着雷狮。
像看陌生人一样。
焦灼的目光烤的雷狮很痛,不只是肉体上的痛。
“……”雷狮抬起头,正视安迷修,并没有说话。
安迷修看的清清楚楚。
雷狮的头歪着,带有一丝倔强,眼珠子不知道为什么在发颤,唬人的是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眉头紧簇,嘴巴也不知是怎么了,出现了一种极其少见的弧度往下撇,像是撅着,平滑的下巴也起了褶皱。
感受不到他呼吸的频率。
像是在憋气。
啊……
难道说?他很委屈吗。
不可能的吧。。
“你……怎么了?”
安迷修变得慌乱。
“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吗?雷狮你怎么了?是易感期吗?你很不舒服吗?”
他对于alpha的生理知识是一窍不通啊。
“……”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这个混蛋…安迷修。”
雷狮嗓子哑哑的。
低低的,安迷修刚好能听见。
“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雷狮骂他了。
他始终没法明白雷狮究竟想表达什么,问题就这样被抛来抛去也没得到个所以然。
在这个时候雷狮又突然起身,安迷修感觉他都站不稳了,出乎意料的还走出了包厢。
“等等…雷狮你去哪儿啊!你意识都不清醒了啊!”
他也没傻坐在凳子上,紧随其后出去了。
雷狮走的很快,安迷修只能加快步伐,堪堪跟上。
“究竟是为什么啊?雷狮?”
“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安迷修说着想伸手拉住雷狮逼停他。
但是没碰到。
“你别管我。”雷狮很不耐烦的说。
他不死心,走的更快了些。
“你在开什么玩笑?就你这样…要是出去碰到了个omega,那你岂不是要当街失控啊!”
“轮不到你来操心。”
雷狮依旧不领情,自顾自的走着。
极其小声的嘀咕一句。
“反正你也不会在乎……”
安迷修在一旁听着真切。
他不禁感叹alpha与易感期的化学反应实在是太奇妙了。
让平常一个拽天拽地的男人说出这种话。
但他又怎么会不在乎呢?
“你说什么呢?你姐姐可是吩咐我照顾好你的。”
雷狮有点吃惊,他没想到安迷修会听见。
这话只是他的情绪产物。
安迷修接着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然你以为你和我打架的时候你会占优势?”
“拜托…我怎么说也比你大一岁,你平常那些胡闹-我可都有帮你瞒着。”
“之前你被罚我还帮你说好话。”
“这些算不在乎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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