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果然还是闭上眼的世界最安静…我想先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在安迷修倒下去后不久,一旁的管家被一只蚊子给叮醒。

哎呀…啧…别咬我!唉呀!好烦啊!

真是的,这些蚊子真讨厌。
这个时候这位管家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没有戴眼镜,看到刚才安迷修跪的地方没有人。

!我那么大一个少爷去哪儿了?!
他急忙从包里摸出眼镜,戴上发现安迷修倒在了地上,脸色发白,地上已经流了一小滩血了。

!

跑过去/少爷你没事吧?少爷!快醒醒呀。
正在管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安莉洁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李管家,帮我把哥抱到他房间里去一下吧。

诶?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您难道没有睡吗?

没有,我放心不下就一直在看着。

辛苦小姐了。

没事,先把我哥抱进去吧。

好!
就这样,李管家把安迷修抱起快速的上楼来到他的卧室,他们把脚步放的很轻,不敢把任何人给吵醒,尤其是安母,安莉洁好不容易才把母亲给哄睡着的。

呼…到了,那小姐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把我哥衣柜第3个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那个医药箱拿出来,我先把我哥的血给止住。

好。
按照安莉洁说的,李管家很快就找到了,再把它打开里面的包扎器材很足,可以说是很专业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少爷为什么要在房间里放一个这个,很奇怪。

(为什么少爷的房间里会有医药箱呢)
正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安莉洁用娴熟的包扎手法先给安迷修的伤口消了毒,为了防止安迷修咬到舌头来,她还特意用一块布给安迷修咬着,看得出伤的很严重,但是还好没有感染,最后撒一点药和碘伏消一下毒,用一块包扎的专用纱布,包在上面,一个简单的止血就完成了。

好了,现在血暂时是止住了,就是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能醒来,李管家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对了,这件事不要给任何人说,明天要是他问你,就说是我哥到了时辰就自己回房间休息了。

好的,小姐。

不要叫我小姐。

是…

那我就先走了。

嗯。

哈…

好困啊。

先睡一会儿吧,明天还要考试。
就这样安莉洁靠着安迷修就睡着了,过了不知多久安迷修醒了,刚醒来他就感觉头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痛。
嘶…好痛。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痛)

慢慢的安迷修转过了头,发现了靠在他肩头睡得正香的安莉洁,他不好意思弄醒她,就轻轻地扶着她,让她躺在床上并盖上被子,自己就把卫生间里去了。
在照镜子的时候他愣了愣。
(我头上的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带着疑问出了卫生间,发现安莉洁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哥…现在多少点了?
5:13

作者的暗示吗?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问一下,还可以再睡一个小时,今天要考试,要早点去学校。
嗯,也对,呃…那个,妹,我头上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好痛,感觉不是之前留下的。


?你忘了吗?
忘了啥?

安莉洁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安迷修。

哥,你难道是失忆了吗?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毕竟其他的我都还记得,就是这个伤怎么来的我忘了,现在我知道了,再睡会儿吧,我好困。


行。
又过了一个小时,到上学时间了,他们两个急忙穿衣服到了楼下,看见那个男人正坐在餐桌上悠闲的看着报纸喝着茶。

ꐦ
ꐦ


这么早就要去上学,不再休息会儿,检查一下伤吗?
不 用 了。

今天要考试,我先走了,饭我就不吃了,安莉洁你呢?


我也不饿,妈我们就先走了。

好…
妈记着喝药。


嗯,路上小心点儿。

快点去把药喝了。

嗯…
到了学校门口,安迷修一路上都被或多或少的人盯着,主要是盯着他头上的那个伤疤。
真是的,没有看见过受伤吗?有这么稀奇吗?


可能是你这个位置有点奇怪。
哈哈


哥,你膝盖疼吗?
疼。

早知道当时就这个垫子垫上了,哈哈


(很轻的打安迷修的手)现在知道疼了,当时还逞什么强啊,真是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今天考试要加油啊。


嗯。

我到了,那你慢点啊。
好


头痛了记得打电话,这马虎不得,你要是还呈强,我就一个星期不理你。
好好好,快点进去吧你。

和安莉洁分开后,安迷修加快了走路的速度,膝盖也越来越痛,让他不得不停下休息。
(好痛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正在安迷修独自emo的时候,旁边突然的嘲讽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哟~一晚上不见,怎么?被人刺杀了?
是你?

你不是住校的吗?


住校的又怎样?本大爷饿了要出去吃烤串。
呵呵,你真厉害


谢谢夸奖。

你头上那个伤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看你走路很奇怪,你不会是…瘸了吧?
你才瘸了。

少诅咒人,积点口德吧,雷狮。


本大爷还轮不着你管,无聊走了。
那我是不是要恭送你呀?


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自恋狂。


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
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哈哈,还生气。
生气怎么着?还不是你被你气的。


那我是不是该把你气死呢?
我看你就是欠揍。

安迷修被雷狮这几句话。记得直接原地炸毛,站起来就作势要冲过去要打雷狮。

哎哟哟,你要打我,我好害怕呀~
你!(抬腿)嘶--

(怎么更痛了)

见后面没有声,雷狮转了过去,看见安迷修蹲在地上揉着头。

喂,你没事吧?没事吧?

告诉你别讹我。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
滚…


原来你还会说脏话,深藏不露呀。
……


喂,你怎么不吱声了?
……

几次都不见安迷修说话,雷狮走了过去,看见一滴血从安迷修的伤口里流出来,此时他深深的震惊住了。

我(一种植物),你…流血了。
我知道,你带纸没有?


呐,给你。

(蹲下来盯着安迷修的伤)

不是我说,你这要是普通摔倒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

你到底怎么弄的?

(好奇ing)
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过你好奇心这么强。


你说不说?
烟灰缸砸的。


我去,你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了。
对吧,我命很硬的。


那你膝盖又是咋滴了?
跪太久弄的。


……
这两句话勾起了雷狮的沉思,之前就有听说过,安家的子女和他们的父亲关系不是很好,现在可以看出是真的,那他的伤大概也就是他的那个父亲造成的。

你爸给你弄的。
…

嗯…


……

行了,我去吃烤串了,不管你了,浪费我时间。
到底是谁浪费谁的时间啊!


…
不知道为什么,雷狮心里有过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自己平时在家里挨训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会对一个认识了才不久的人有这种感觉,他不知道,这是喜欢?不可能,他的心里默认了,这种感觉…
是同情吧。

(啧…老子怎么可能会喜欢A,烦死了,打扰我心情)
(www,痛死了˃ ˄ ˂̥̥ )

慢慢的安迷修拖着受伤的身体进入了学校,就看见格瑞站在操场上等谁。
出于礼貌安迷修打了一个招呼。
格瑞早啊,你是在等金吗?


嗯。

你头上的那个伤…
哈哈哈…这个嘛…我自己不长眼睛摔的。

你俩关系真好啊。


他是我发小。
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尴尬)

(我之前居然还磕过他们)


怎么了?
没什么,哦,金来了。


格瑞!你看,我抢到了最后一个芝士热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我真幸运!

诶?安哥,你怎么在…你头上的那个伤是怎么回事啊?痛不痛啊?严不严重啊?难受吗?
没有金不用担心,格瑞还等着你呢,你先去吧,我就先回教室了。

那个格瑞,今天我来的有点迟了,早餐没请成,今天中午我再请你吧。


嗯。
回到教室后。
金一个飞奔跑过来,直接坐在安迷修的旁边,心急的盯着他。
金什么也没说,安迷修知道他的意思,张了张口,但没有说话。

安哥…很疼对吧?
嗯…


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不勉强你了。
嗯。

说实话,安迷修听到金说这句话心里是真的很感动,毕竟除了他妹和母亲以外,没有谁对他这么好过。
简单的思考过后,安迷修还是决定告诉他。
这是…用烟灰缸砸的。


!什么?!
…(看向另一边)


安哥…

这是谁给你砸的ꐦ
我…父亲


……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他…不让我打篮球,但我加入了我们班的篮球队。

我是真的真的很不喜欢他,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儿子过,我做什么事都必须按照他的要求,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自己想做过的事…从来没有…

(哽咽)


(心疼的要死)

你是笨蛋吗?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这些事一直憋在心里,很难受吧…
…


没事,有我呢。

别怕。
笨蛋。
-End-
————作者有话说————

哼哼!看到没 是不是超甜?就是有点儿辛苦我的安了,呜呜呜。

刚才跟文史差点被我妈逮着,幸亏我机智说是我在处理伤口,(๑╹ヮ╹๑)ノ

然后她问我什么伤,我说心巴上的伤。
多不容易

她瞟了我一眼,嘤嘤嘤。
——————小剧场——————

安哥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好好

那个吃烤肉的回来没?


叫你雷大爷干嘛?
看一下你死没。


……
💦💦


好了没了。
The last knight, Anmicius, is here for you. I am here for Anmicius.
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为您而来,我为安迷修而来。

Let's meet again in 10 years.
终于发布了

Bye 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