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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日子很枯燥乏味,即使有马嘉祺在也没用
安伶挥舞着手,爬到床上又下了床,插着腰站在马嘉祺面前

“我真的没事了,我都要长蘑菇了,快点让我出院!”
马嘉祺坐在沙发前看手机,瞥了眼那两只挥舞着的手,从刚开始包的“大馒头手”变成了“小馒头手”

“不行”

“还没到时候”
他将手机塞回兜里,揽着安伶回到了病床上

“先吃饭”
午饭来了就撒泼打滚以拒绝进食作为对抗闹了都有三十分钟了,虽然安伶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长肉,但这一次真的让他怕了,希望安伶能多待一天是一天,万一还出了点其他毛病呢?

“你是医生你还不知道我什么状况吗?”
安伶这几天一直在想她老公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她确实是闹饿了,端起粥就开始咕噜噜的喝
马嘉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坐在一旁一直发呆,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担心你啊”
他抽出一张纸擦着安伶的嘴角

“一会儿你坐着轮椅,我推你下去转转好不好?”
安伶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儿,她就呼吸到了来自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中和一下“尸气”
马嘉祺把她推到一块树荫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打开水果盒,插了一块苹果喂到她嘴里

“乖乖”

“嗯?”

“手抬起来”
她被阳光照得眼睛半眯着有点困,直到手腕上多了一层东西她踩睁开眼去看
一根红绳
和之前送马嘉祺的那条是一样的

“哪儿来的?”

“你去哪儿求的,我就去哪儿求”
安伶看着手腕上的红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医院太久变得心灵脆弱了,她有点想哭了

“那座山很高,很难爬”

“你什么时候去的?”
毕竟这人只要她一醒来就能看见

“昨晚你睡着的时候”
难怪,今早顶了个大黑眼圈
难怪……难怪………
眼泪从眼眶里落下,她抬手抹眼泪却发现手里里外外都被纱布绑着,倒是在纱布上留痕
一只大手捧着她的脸,手指轻擦着她眼角的泪水

“不累的”

“谁问你了?!”
她瞪了马嘉祺一眼,但一看到他耐心温柔的笑又一瞬间没了脾气,于是她抬起手晃了晃那根红绳

“也不知道挑时候送,我的手被绑成这样带这个能好看吗?”

“乖乖,怎么样都好看”
马嘉祺有神奇的魔力,安伶说的每句话他都能接住,像一片宽广平静的海洋将她包容进被太阳照射得温暖无比的海水中

“那你的呢?”

“我现在没法帮你去求一根”
马嘉祺捧着她的“小馒头手”,凑近她亲了亲她的嘴角

“以你的名义给我自己求了”

“看,在这里”
他拿出一只盒子打开,红绳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头

“乖乖,给我带上好吗?”
安伶捏起那根红绳,磕磕绊绊的总算是给他戴上了
两只手牵在一起,红绳碰撞在一起如同一道无法解开的死结,将他们牢牢的绑在了一起
而他们却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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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绳糖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