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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到底怎么回事?!”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在耳机内传出
马嘉祺摸了一路的刻痕,他跑得极快,后面的人跟没跟上他不在意,他只知道安伶此刻很危险
一人独处于大雾之中和一个亡命之徒不明智,但正因这份不明智,心中形成一个可怕的认识
安伶一定遇到了难解的问题

“她有危险”
这个傻子
他丢下一句话便将音频转向了安伶的通讯频道,边跑边呼叫着她

“安伶,收到请回复”

“安伶,我快到了,注意安全…”

“不要受伤……”
现在说这话似乎太迟,一贯的理智当感受到鞋底的一片湿滑后几乎是在一瞬间崩溃
那股混合在水汽之间的血腥味,他再熟悉不过,蹲下身拿出手电,手指轻触到黏腻而冰凉的红色液体,他不敢再多想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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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声枪响在脑后响起,安伶捂着肩膀,凭着肌肉记忆将那颗深陷肌理的子弹从肩膀上扣出来,额间冒出一层冷汗
刻痕的好处能让苏克兰落入陷阱,也断了她逃生的路
算了,她好像本来就对活着没有任何胜算
血液流了一手臂,她扯了块衣料随意包扎
只要能把苏克兰引到斜坡上,不管是同归于尽还是什么结果,她都能接受,自己这条命一开始被父母所救,后又被ML吊着,存在的巨大变数或许就是马嘉祺
通过夜视镜,那道同样受伤后脚步略显轻浮的人影出现在雾中,她咬牙扶着树起身,立刻向原方向跑了回去
身后又传来一声枪响,此时,她躲到了歪脖子树下
然而却在一分钟后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她仔细倾听,发觉向北面跑来的不止一个人
是谁?
她没告诉过任何一个人自己在这里
一声哀嚎又引起上空的飞鸟鸣叫,她愣在原地,打开了通讯频道
下一秒,她便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安伶,你在哪里,收到请回复”
那头深深的呼吸在耳边如同一阵风刮过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着”

“安伶,等任务结束,你要好好跟我解释”
安伶都能想象到他克制紧绷的状态,声音确实一如往常的平静

苏克兰:“抓到你了”
后脖传来坚硬而冰凉的触觉,她立刻关了通讯频道,下一秒便被一道小臂紧紧围绕住脖子,夜视镜也被摘了

苏克兰:“我遇到他了”

苏克兰:“只有他来了”

苏克兰:“你们要是一起死了也算是殉情”

苏克兰:“对吧”
安伶别过下巴瞪着他,握紧的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不行……

“你个疯子!”
她反手用力将手肘向后击打,无果,反而被勒着脖子往一旁拽去
她被勒到了斜坡……
海浪扑打礁石的声音在身后响着,眼前的雾似乎正在慢慢散开
她看到了那道奔跑而来的身影,只是几天不见,这一刻却如同过了十几年之后般长久
安伶讲不出话,她的指甲死死扣着苏克兰的手臂,却未得到任何松解

苏克兰:“再靠近我就杀了她!”
马嘉祺的脚步立刻停在原地,他抬起手示意自己不开枪,视线紧盯着安伶

“我不靠近”
他的脸色很冷,摘了夜视镜丢到一旁,保持一贯的冷静

“有条件可以说”
苏克兰抬起手枪指着安伶的太阳穴,在散去大半的雾中阴险的笑着

苏克兰:“要么你死,要么她死”

苏克兰:“安伶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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