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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最后一声枪响消失在M国南部的上空
一颗石子被踢到具正在挣扎着爬行的躯体身边,一双黑色的战靴踩在那截鲜血淋漓的小腿上,不轻不重的碾压足以使求生的敌人感到生不如死

“跑什么”
马嘉祺挽起手臂上的袖子,紧实的肌肉上布了些细小的伤口,他手握着枪,弯腰蹲下将黑漆漆的枪口抵在地上的人的后脑勺
清冷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问你呢,把我兄弟们弄伤了你跑什么”
趴在地上的人开始求饶,双手合十就差从地上起来跪拜,下一秒,这个人就随着后脑勺喷洒的血雾噤声,前额重重的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
落在脑袋上的枪口瞬间振起火花,血液放射状的喷在他的右脸

“51人,清除完毕”
马嘉祺摘下耳机,上空中传来一阵轰鸣声,巨大的风力刮起碎石和草屑,落下一条爬梯,他一脚踩上去进入了直升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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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之间距离较远,直升机坐落于基地后他们又在次乘坐私人飞机前往与峰岛
上飞机前,发出的消息并未被回复,马嘉祺将手机翻面盖在腿上,闭上眼睛休息
而在那一千公里之外的与峰岛上,安伶有意脱离队伍,顺着记忆来到了昨晚与苏克兰面对面交流的地方。她仔细的将周围的一切纳入眼中,与几年前被雾气遮盖大半的记忆进行重合
虽重合了视线内的那一片区域,但经雾气散开之后,她惊讶于这片地势的起伏。随着步伐往上迈去,看似是一道斜坡,在到达斜坡顶峰后,因视觉差错导致人眼从下坡往上看时,以为斜坡顶峰之后的地势平缓,实则只要一低头便是一道陡直的下一道斜坡
在这恶劣的岛屿上,这简直是最精妙的藏匿点
那条向下陡直的斜坡仅十米,如果不注意不下心滑下去,双脚落在下一个平面时根据惯性向前倾,在长宽不到三米的岩石平台上便会立刻倾斜落入大海
安伶站在斜坡顶峰向斜左后方看去,记忆中的那颗歪脖子树还在那儿伫立着。就在昨晚,以及当年的那晚,同一个人站在那里观察着来人,于是安伶也站在了相同的位置
她不禁自嘲的勾起嘴角,几夜未得到充足睡眠的双眼望向平静的海面
原来苏克兰早就发现了这里,不论是昨晚还是当年那个充满着湿润的血腥气的夜晚,他都是这样如同潜伏的蛇一般在暗处目视着她差一点走向深渊
疯子……完全就是个疯子
她真的想把严浩翔的眼睛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真是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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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暗,雾气已然丝丝缕缕的漂浮在岛的周围,带着咸腥的水汽钻进岛屿内部

“L,你怎么才回来”
安伶将一块作了标记的石头放在桌面,众人聚集到了桌边

“找到了块石头”

“上面的符号看起来是苏克兰给我们留下的暗号”

“还有,在其他地方我还看到了在不同方位的大树上有刻字”
她将照片传输给信息组,等到投屏之后才发现这完全是一道又一道的谜题

阿霍:“尽快破解”
阿霍吩咐下去后,看向安伶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有话就说”
安伶头也不抬的翻弄着这块石头,耳边传来了一道不算太好的消息

阿霍:“岛上大雾,信号连接差”

“我知道”

阿霍:“Yan已经带另外几位一起来了”

阿霍:“但是信号受阻,私人飞机的信号也受到干扰,迫不得已跳机开船,他们到达的时间会拖延”
安伶将那块石头丢回桌上,石头在桌上磕碰出一道声响

“他们上岛还需要多久”
阿霍摇了摇头

阿霍:“现在通讯信号差,联系不上他们”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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