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ML组织,独立于各大势力之外,行事风格独特,不拘一格,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成为众多势力眼中不可侵犯的禁地。尤其是那核心的二十六位,更是传奇中的传奇。
人尽皆知,ML的高层分为两个等级,一是统帅全局的领导者,二是运筹帷幄的经营干部。他们以英文字母为代号,26个字母如同他们的生命符码,若是与他们为敌,无疑是自寻死路。
安伶,就是这个组织中的一位,她的代号——L,鲜少有人知晓其全名,她就像是一个谜,只有少数人知道,L代表的不仅仅是L,更是Lion,雌伏于暗处的猛兽。
不负期待,安伶以设计师的身份崭露头角,被送往马尔代夫历练,却无意间闯入一场秘密行动。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颤抖着提及父母的官方背景,他们曾深入战地,以记者之眼看尽世间疾苦,生怕这样的罪行会暴露在他们的笔下。然而,那位首领只是轻轻敲击着自己的颈部,眼神中透露的轻蔑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于是,安伶踏入了神秘的ML世界,心中燃烧着复仇之火,步步为营,只为在那个首领面前证明自己的力量。常言道,交手方能识英雄,尽管她最终未能撼动首领的钢铁之躯,却也让对方的嘴角染上了战斗的痕迹。自那天起,她了解到这位无畏领袖的代号——Yan,简称为Y。在踏入总部的瞬间,她以挑战权威的姿态,轰动了世界各地的总部,而这一壮举竟让她获得了Yan亲赐的称号,Lion。
不打不相识,她和Yan成为了知己
Yan的本命叫严浩翔,一开始听到这名字时,她还嘴巴一瞥说不出半个好字,人模狗样,严浩翔当然不示弱,说她直肠通大脑
业界内总说,要是遇到ML的Y和L的其中一个,都是不得好死的下场,要是遇上两个,那简直是在向两个丛林之王自求死路。可这一行,染多了鲜血,情感自然也丝丝麻木,可父母之死时常如刀片般刻在心尖上,日日夜夜折磨得她身如地狱,那几十米的距离,就如同有几万米一般举步维艰,那时的我,在失望于自己情感麻木时,鬼使神差的遇见了马嘉祺,说起和他的相知相识,还真是觉得离谱
有时候,她会暗自思量,是否该让他永远消失,然而,每当这个念头掠过心头,不舍之情便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的相识到步入婚姻的殿堂,竟短暂得不足一个年轮,却又漫长得仿佛跨越了时光的深渊。若有人问起缘由,安伶定会轻声道,只因那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充满了故事,每一分每一秒都厚重得足以填满一生。他们起初的关系,犹如一场互相试探的猫鼠游戏,猜疑中逐渐领悟,那些欲言又止的秘密其实从未构成障碍。若能早知彼此的心意,何须当初那份刻意的隐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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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结晶如梦般到来,却未能让他窥见尘世的温暖。一次义无反顾的任务,安伶被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晕眩扯离了现实,任务虽已完成,宝宝混合着血液从身体里流淌了出来
那也是第一次,她知道自己曾有了孩子
马嘉祺说是自己没照顾好她,抚摸着她的肚子,流着懊悔的泪,而她,故作坚强且镇定地安慰着他
也许,她的病症是从那时开始,也许,早已有萌芽
那一场任务,安伶直到最后才发现,和马嘉祺对抗的是同一个目标,自那一场任务以后,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病了
情感障碍,抑郁症……
她告诉马嘉祺,给她一点时间
至于多久,她不清楚,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修复自己,要修复到什么时候
在机场被拥抱的那一刻,她苦于心底竟然毫无一片为这爱人之间的动作而起的涟漪,所以,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迟来的痛苦如同潮汐般涌动,在情绪的海洋里肆意翻涌。她依偎在窗边,凝视着窗外那密不透风的云幕,仿佛它们是她心头沉重的铅帷。无形的束缚悄然缠绕,紧锁住她的身心,既触摸不到,又挣脱不得。就像落入了泥泞的沼泽,每一份挣扎都让她更深地沉沦,那份无力感,如影随形,愈陷愈深。
她既失望于自己的没落,又苦于难以逃脱控制自己的心理障碍,而阿祺,是她执着于活下去的动力
因为,她知道这种情况的人,重则自杀
她找过心理医生,按照她的建议,去看便山川,追寻刺激,找到人生乐趣,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答案,于是医生每次都会给她纸和笔,让她写下来,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这似乎让她的病有了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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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在德国看得那场篝火晚会
人们对着篝火大声歌唱,欢快起舞,火光冲天,星光灿烂
心愿真的会到达他们所信仰的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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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那时的她,后悔自己多事帮了鹰眼,带了个资质不错的女孩给组织,就因为她说不想死,像极了当时的自己
也因此,没过几天就被马嘉祺带了回去
她本以为痊愈尚遥不可及,未曾料想,马嘉祺竟成了她疗愈之旅的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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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马嘉祺求了条平安绳,也为自己求了条,只是依法师的说法,需要再经历一场生死才能够佩戴
为什么?
她不解于这个回答
“曾有人为你挡过一劫,如果你带上红绳,他会再次认出你”
“你们是命定之人,本不该如此”
“等此劫过后,你们会再次相遇”
在树上绑好祈福牌后,吹来了一阵风
是天上的神明来倾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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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子哈咯,时隔许久终于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