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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
她不知道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是什么样一种概念,她正在经历,甚至是整整一年的自救,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的结束
直到现在,她从别人的口中听到,马嘉祺需要自救,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她自己
压抑的呼吸在话语声停止后,终于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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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回到会议室,马嘉祺已经坐起来了,开封的药盒和水在桌上,看样子是吃过药了
马嘉祺“我还以为你又不回来了”
他苍白的脸露出了一个虚弱但又愉悦的笑
怀里一下撞进了一个人,不得不说,抱住她的同时胃又跟着阵痛起来,痛并快乐着的滋味还挺奇妙
马嘉祺“怎么了?”
轻微颤抖的身体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腰被紧紧环抱住,怀里的人像要与自己融合在一起,呼吸,以及温度似乎都处在了同一节奏,他低头亲亲她的侧脸,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说着没事
安伶“你还疼吗……”
她揪着他的衣领,糊的一脸泪水全印在他的衣服上
马嘉祺“不疼”
马嘉祺“嘶!”
谎言被戳穿,只需安伶一个拳头
马嘉祺“轻点轻点”
他皱着眉笑,很蛊,一如网上所说的,马嘉祺好像会下蛊,清冷又疏离,却总是给人一股劲劲儿的感觉
她很喜欢他的手臂,手,其实安伶最喜欢的是他显露的青筋和血管,以及他的比例,不得不说,是能画在设计图上当作模范的比例
马嘉祺“喜欢我的手?”
他转着手腕,轻轻缠绕着她的手指,仿佛指尖的空气都在拉丝,他真的好像会下蛊
马嘉祺抬眼看她,额前的头发随着抬头的微小幅度遮住了眉毛,安伶收紧了手指,将整只手裹入他的手心里
那只大手慢了半拍才将手心里的软玉给包住,拇指轻轻的摩挲
安伶“确实,那些医学生应该也很喜欢”
另一只手也附上来,捂着她的手心,目光瞬间被一抹细闪吸引
安伶顿了顿,而后告诉马嘉祺记得吃药,便要离开,站起身就被扯住了手腕
马嘉祺“不会走了吧”
快要溢出来的无措,想块尖锐的金属,在墙上划出粗砺的声音,安伶点了点头,他才放,从手腕,到手,再到手指,一点点的抽离
马嘉祺“下次见面呢,是多久”
安伶几乎半个身子都在门外,脑后再次响起轻飘飘的声音,她扭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安伶“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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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伶觉得自己就差一点点就要倒下了
但又觉得高兴
因为她似乎可以感觉到一些这一年来从没有的感觉,像是沙漏,倒转了方向,沙子便一点点回来了
可自救两字并没有从脑海中抹去
的确,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不对劲,胃疼也能和她打趣
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她能懂得,那种迷茫无助的滋味,总是让人失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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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便已知道为什么她又要离开
因为那枚戒指,马嘉祺故意的,要展示在她的眼前
“随时”这一答案模棱两可
局势似乎在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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