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破晓,话语到此为止,小的快要听不见
他们听完了良辰讲出的一件又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却一直没有马嘉祺想要听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手指转着酒杯压着桌面发出的刺耳声音示意面前的人可以停止讲话
马嘉祺深吸了口气,听着滴答滴答机械的时钟走动声,焦急在心里跟岩浆一样迸发出来

“所以”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个人”
也许是马嘉祺最后残存的理智作祟,咬牙切齿的忍耐着
众人纷纷对了个眼,严浩翔首先发话

“这次受害最深的,大概是L吧”

“实话实说,从昨晚开始就已经联系不上她了”

“从刚才的那条信息看来”

“你们的人已经把她带走了吧”
你们的人?
一句话把良辰与ML组织断了个彻底,也和严浩翔断了个彻底
心里抽痛了起来,她颤抖着承认道

“是”

“L,她已经被带走了”

“她去哪儿了?”
声音冷得发哑,令人不寒而栗
良辰闭上眼,泪水滑落下来
她早已对自己失望,她想死,也许,多做点,多说点能让她减轻点背叛的痛苦与羞愧

“我问你她去哪儿了!”
突然的一声怒吼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只见马嘉祺抬手便往地上砸了玻璃杯,碎片破碎的声音尖锐,气氛冷到了极点

“快说!说啊!”

“马嘉祺你冷静点!”
冷静?这要他怎么冷静?
最爱的人生死未卜,甚至身在何方也不得而知,他却在这儿什么也不能做
从昨晚发现不对劲后他就一直在忍,一直在等,到后来他真的是等不住了,安伶的生死现在比什么都重要!
他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些,走到良辰身旁,抓起桌上的手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猛的拉近她与手机的距离

“你们把她带到哪儿了,说!”
-
感官一片混沌,就连知觉也是混乱一片,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直接强行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和麻药,甚至连安眠药也一起用上
再次有知觉时,浑身绵软无力
周围仍旧是一片漆黑,空洞与恐惧逐渐在心底萌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变得有些无能
外面的声音自醒来后就是一片嘈杂,好像有电钻钻孔的声音,锤子砸墙的声音,尖锐的摩擦声,不耐烦的指挥声,以及来自这个空间,房门打开的声音,许久未见的光刺得眼睛发疼流泪
身体无力到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像条令人宰割的鱼一样躺在地上悉听尊便

“Sister, do you want to give her some medicine?”(姐姐,还要给她打点药吗?)
甜软的音色说着凶狠的话,听得安伶冷汗直冒
她的下巴被一双冰凉的手用力捏住而后被暴力的抬起
一瞬间,整间房的灯光都亮起,安伶不适应的闭起了眼

“Open it.”(睁开)
安娜从门边走来,命令道

“Ann, open your eyes.”(Ann,睁开眼)
耐心被消磨殆尽的结果是,安伶的腹部被狠狠来了一击

“唔!”
她死咬着牙闷哼一声,倒抽凉气,强迫自己把眼皮睁开

“Good kid”(好孩子)
安娜笑着抚摸着她的脸,安吉也松开了她的下巴

“Sister, that woman can't get in touch.”(姐姐,那个女人联系不上)
安吉双手环胸,泡泡糖从唇间挤出变成了粉红色的泡泡

“I'll contact her later.”(等会儿再联系她吧)

“Angie, don't scar her face.”(安吉,别让她的脸上有任何疤痕)

“Take her to the room.”(带她去房间)

“Isn't it too early to do this now, sister?”(现在这么做不会太早吗姐姐?)
安吉将吹出的泡泡咬回了嘴里

“No, it's just right.”(不,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