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安伶和鹰眼的伪装队和另外一队人交过班
回到临时据点后,就召开了一次会议,当天晚上,他们就收到了可疑人员的名单

“很好,看来今天晚上大家得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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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9
安伶带着一队人马进入贫民窟
他们各自进入了自己的目标区域
适应了黑暗后,他们逐渐能看见周围黑压压的人群

“鹰眼,准备”

“抓紧时间,光源最多维持十秒”

“十秒就够了”

“都听见了吗你们”
安伶按了按耳麦,耳麦内传来队员们轻轻的应答声

“各位,要开始喽”
三秒后,一朵又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发出声响,也带了光源,贫民窟内的人都好奇的向外看去,有的人甚至走出去看

“行动”
安伶的声音在通信频道内响起
安伶在这片区域只有一人,却面对着三个可疑人物,她快速拨开人群,找到了这三个人的位置,他们分散开来坐着,一个靠右墙,一个靠左墙,另一个在人堆里,她冲上前,拿出早已装上消音器的枪,借着光源,按下扳机,解决一个,

“还有四秒”
另外两个可疑人物都站起了身,从长袖里掏出了枪,开了保险,朝她快步走来,安伶一狠心就冲向右边的那个人,迅速向他的手部开了一枪,这个人瞬间疼得大叫,手枪掉在了地上,安伶的手枪抵在他的心脏处
两秒钟的功夫,又解决一人

“最后一秒”
安伶转身正好与身后的一颗枪弹擦肩而过,当她确认了最后一个可疑人物的方向时,烟花的光源暗下
“砰”

“L?”

“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
…
通信频道里是其他区域队员发出的应答

“L?!”
许久,喘息声传来

“任务…完成…”

“我肩膀中了一枪”

“不用来接我,我还可以自己走的”

“那你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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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
TNT临时基地

“马哥,听说恰帕斯州那里有烟花欸”

“这么晚还放烟花?”
马嘉祺有点疑惑,但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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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帕斯州
ML临时基地

“L回来了!快叫医生!”
一个女队员上前扶住安伶,医生推着轮椅过来把她带进了医务室
包扎完后,鹰眼进了医务室

“都处理干净了?”

“嗯,在那种环境下也没办法通风报信,彭斯他们还暂时不知道”

“好”
安伶活动了一下脖子,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耳机

“一共多少人”

“37个”

“看来这次收获颇丰啊”

“也算是打掉了他们三分之一的人”

“哦不,一半有了”

“那天晚上我们不是突袭了他们的外围防御兵吗”

“那我们这儿有人受伤吗?”

“有一两个受了轻微刀伤,不过不严重”

“很好,十二月必须结束这一切”

“放心,半个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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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组织内部
#彭斯 “上次破坏监控和搞突袭的人还没找到?!”

“是…是的”
黑客手指有些颤抖
#彭斯 “白养了你们!”

“我们会尽力的”
彭斯现在暴躁极了,外围的防御兵都中枪丢了性命,他们这个组织集结的都是精华,人少,就只有一百多个人,现在又得从剩下的人中抽出几个去做外围防御,因为还有三十多个人在贫民窟潜伏
#彭斯 “哎,你从贫民窟里抽出十个人回来做外围防御”
彭斯抓了一个雇佣兵吩咐

“好”
现在,天边已显露出了一道橙光
过了一会儿

“老大,贫民窟那边没人回话”
#彭斯 “没人回话?!”
彭斯接过雇佣兵的耳麦带上
#彭斯 “K1,G2回话!”
耳机里一片寂静

“原来你会讲中文啊”
一道好听轻挑的女声传出,彭斯大脑发胀
#彭斯 “你是谁!”

“三年前,那场大爆炸,是你的作为,对吧”
彭斯拳头紧握,深吸了一口气,对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彭斯 “你是谁”

“先回答我的问题先生”
#彭斯 “没错,就是我”
#彭斯 “毕竟有两个该死的记者拍到了一些不利于我的证据,要是那些照片被放出去了,我会被国际刑警痛通缉的!”

“当时好像是另一个人帮你引爆炸弹的对吧”
#彭斯 “呵,是啊,不过你怎么知道”

“你猜啊,回答我的问题”
#彭斯 “是,那是我请的一个黑客,他啊,呵,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丧心病狂一个,他说当时他们的女儿也在场,说不定接触过证据,我就给他钱去找她然后把他杀了,结果呢,现在连个影子也没有”

“哦?那…他知道他们的女儿当时在哪儿吗?”
#彭斯 “他没说”
安伶的的指甲紧紧扣着桌面,看着面前的大屏幕,技术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操作

“嗯,很好,彭斯”

“所以,你现在定位到我们的位置了吗?”
安伶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红点

“我已经”

“找到你们了哦”
我c我想象到女主说这句话的表情了

彭斯内部的黑客:“老大!系统被黑了!”
这一句话传到了安伶的耳里
彭斯咬紧了后槽牙

“看来这些国际刑警都抓不到的黑客,也没有那么厉害嘛”

“你们藏得也够深,原来那层外围防御只是个外壳而已啊”
彭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不知道,地底下的空气和水是否新鲜?”
#彭斯 “你!”
耳机没有任何声音了,安伶关了耳机通讯频道,放进兜里

“三维立体图出得来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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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组织内部已经乱了套

“老大,咋们在贫民窟的那三十多个人都不见了”
彭斯抓起一个无线鼠标就砸了过去
#彭斯 “人在大半夜就没了!你现在才跟我说这些?!”
彭斯感觉,现在的一切,全都乱套了,组织内瞬间减少了一半的人
他突然响起凌晨时分的那场只有十秒的绚烂的烟花
#彭斯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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