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和丁程鑫也是一直在吧台处坐到凌晨,一会儿聊聊在A城的宋亚轩,一会儿又聊聊刘耀文的风流史,狂欢结束后,两人也聊饿了,回到酒店快速换了身衣服就慢跑到美食街,现在的店基本关门了,两人继续走碰运气

“阿程,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没有,我倒是闻到了饥饿的味道”
作为一名医生,马嘉祺天赋异禀,同时具有敏锐的嗅觉,那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血液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我闻到了”

“哎呀,这里杀猪杀鸡的肯定要有血的啊”

“你觉得这种高级场所,他们会让这种味道出现在这里吗?”
丁程鑫转念一想,发现不对,两人对视一眼,长腿快速迈进
在一个餐馆和另一个餐馆之间的黑暗夹道内,一个人靠着墙坐在地上,眼睛紧闭,额头布满了细汗,碎发黏在额间,茱萸色的唇釉掩盖了她苍白的嘴唇,在黑夜中,她的皮肤苍白得发亮,唯一违和的就是从她后面蔓延到前面的血迹,如果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还能看见墙上的下滑的血液
丁程鑫打开了手电,马嘉祺快步冲上前去,将手指按在她的颈部和鼻下,还有呼吸,他顺着丁程鑫的灯光检查了她的伤口,伤口在背部左肋骨处,现在血液还在往外细细的流,马嘉祺打开手机正要叫救护车
一只冰凉的手像是用尽了剩下的所有力气一般抓住了马嘉祺的手,这一次,马嘉祺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的脸,是她
丁程鑫也是为之一惊

“别…别打…千……”

“你慢慢说”
马嘉祺边说边把安伶从地上扶起,用手按住她的伤口

“千万不能…打电话…”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丁程鑫会意
马嘉祺将她打横抱起,躲着监控走,当快接近酒店时,他放下安伶,稍微擦了一下留到她腿上的血液,凑到她耳边

“等下,我们装成醉酒的男女,这样不容易被发现,等到我的房间后我会给你治疗的”
安伶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但大脑极其清醒,听得一清二楚,确实,她现在这样装成个醉鬼也不错
马嘉祺拉拢她身前的衣服,盖住前面的血迹,另一只手搁着针织衫按住她背后的伤口,此时,丁程鑫已经让自己人处理好了现场,飞驰而来,脱下身上的白色衬衫外套盖在安伶满是血的后背上
进入酒店,马嘉祺一幅醉样,搂着安伶,走进了电梯,丁程鑫看了一眼周围,紧跟进电梯
三人共同进了一号房,马嘉祺的房内
马嘉祺的房内早已被安排了治疗用具,床上已经铺了防水手术床单,马嘉祺瞄了丁程鑫一眼

“我自己可以”

“有什么缺的跟我讲”
丁程鑫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马嘉祺带上医用手套,口罩,剪开了安伶背后的衣服,她脸朝枕头趴着,眉头微皱

“我先给你打个麻醉,睡一觉就会好了”
一剂麻醉注入,安伶的面容安静,仿佛一个病态的睡美人
枪伤只有一处,很利落,背后血迹蔓延,极为狰狞,与冷白的肤色形成强烈反差
…
最后一步了,马嘉祺将弹丸夹出

“瑞士Sauer SSG3000,这是惹了谁啊?”
马嘉祺的目光深沉,她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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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安伶吃力的抬起眼皮,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

“醒了?”

“谢谢你救了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
马嘉祺一脸玩味

“身上的医用消毒水的味道也太过于明显了吧先生”
安伶的声音极其虚弱

“那么,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这…”

“其实,昨天我看见一个我认识的一个人她鬼鬼祟祟的进了那条夹道,我觉得她有点反常,就跟过去,我眼尖看到了在左边餐馆房顶上潜伏的狙击手的枪口,我将她推开,然后就中弹了”

“那你那个朋友呢?”

“我让她快走,那个狙击手的目标是她,在这种隐秘的夹道中,狙击手的聚焦范围是有限的,所以当我替她挡枪时,我是处于黑色阴影区的,他并没有发现我,我还听到了任务完成这四个字”

“你很了解枪械?”

“啊,没有啊,电视剧看多了而已,我喜欢看谍战电影”
安伶讪笑,她怎么可能会顺着他的意思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所以啊,这个人肯定是杀手喽,警察肯定找不到”

“嗯,说得有道理”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嘴角微挑

“谢谢你为我治疗,我现在就先回去了”

“不客气,不过你如果不介意伤口裂开导致心脏血回流猝死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你的七号房内”
安伶正要起来,听到这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含着笑却笑里藏刀

“子弹从后背打进肋骨处,差点连前面都一起穿透了”
安伶躺回去,转过头看着马嘉祺

“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马嘉祺”

“我是安伶,马医生,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安小姐”
门铃响起,马嘉祺起身开门,丁程鑫提着早餐进来

“这个是丁程鑫”

“安伶”
丁程鑫笑着点了点头,把早餐放在桌上

马嘉祺拆开早餐包装,一碗粥,指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汤勺,将一口粥舀出并吹了吹,送到安伶的嘴边

“我自己来就行了”

“别忘了我是医生,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你的命是我救的”
安伶一时语塞,靠在枕头上,嘴巴张开,一口粥送了进来
丁程鑫则在阳台处打电话

“查一查昨晚的监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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