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汶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提及少年二字,应与平庸相斥。
用在宋知言身上在合适不过了。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
少年的身姿挺拔如松,如同古代的世家贵公子,爽朗清举。
温和的日光照耀在他身上,清瘦的背影笼罩在阳光之下。
宋知言慢慢走到主席台中央,将话筒提高了一点,低沉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
时汶想到了什么呢,想到了在一片静谧的森林里,缓缓流过的泉水。
距离太远,时汶看不清宋知言此时的神情,但她约能猜出一二。
一定是游刃有余,波澜不惊的。
他总是如此。
周围讨论的声音渐渐停息,只是偶尔传出一些窃窃私语。
时汶看着在台上的宋知言,有些出神。
这是她喜欢的少年,也是他呈现在大众前的样子。
张弛有度,温和平静。
她多么有幸啊,可以和他在这里相识,纵然他们无法成为亲密的爱人,但是有这么一个朋友,也是幸运至极了。
如果……可以的话。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宋知言在演讲结束后,仿佛朝这里看了一眼。
时汶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
即使是真的,那也是令人难过的。
他在台上是一个夺目的存在,而她却只能藏匿与人群之中。
这就是她与他的差距。
无法跨越的差距。
……
时汶参加的项目是跳远,不幸的是,就是在今天。
时汶看着周围摩拳擦掌准备大施拳脚的同学,勉强的笑了笑。
完了完了,他们这么厉害,她等会可能得丢人了。
她有些紧张的对着杨涵和梁意说:“完了完了,我好紧张啊,我要是丢人了怎么办。”
梁意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杨涵更是得意洋洋的拿着手机准备拍照,不嫌事大的笑着说:“没事,放心跳,你黑历史也不少,不差这一条。”
时汶:……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叉出去!
终于轮到时汶,时汶深呼吸,不管了,她拼了。
梁意和杨涵虽然一直损她,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有义气的给她加油来着。
一声枪响,时汶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冲刺,起跳,落地。
时汶给自己预想的蛮好,但是事实证明,理想很丰满,显示很骨感。
她落地的时候下盘有些不稳,脚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时汶:……
靠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人群先是静默了一秒,随后全场大笑,嗯,其中就属杨涵和梁意笑的最欢。
时汶耳边传来一身轻笑,时汶有些屈辱的抬起头,看见宋知言正无奈的看着她。
时汶觉得尴尬极了,想要站起来,宋知言朝她伸了一下手,道:“没事吧。”
时汶有些犹豫,但看着宋知言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自己在推辞就有些不好了,于是时汶抓住宋知言的手,有些吃力的站起来。
其他人都在笑着,除了里他们比较近的一些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两,没几个人注意到他们两之间的动作。
梁意和杨涵赶紧跑过来,扶了一下时汶。
梁意笑的乐不可支:“时汶,你知道你刚刚整个过程像什么吗?像一只小短腿柯基跳水,太可爱了。”
时汶的耳朵红红的,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梁意。
丢人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