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一走,那七八个男生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傅姨终于走了,你可不知道,刚刚我看书看得快睡着了。”
“可不是嘛,我从小最怕她了,我刚刚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我不怕,傅姨从小最疼我了。”
“你就装吧你,谁小时候怕被打哭鼻子的……”
男生们仿佛露出了本性一般,刚刚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的男生们瞬间开始了“葛优瘫”。
时汶:……
这是个啥意思,光速变脸?!
正当时汶不解的时候,魏如清笑着给她解释道:“这些是和知言从小在一起玩的邻居,大家从小关系就挺好的。后来知言重新搬回了这里,大家就又一起经常聚聚。一个个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唯独对伯母从小是怕的不行,那阴影现在还在呢。”随即转头对着宋知言道:“是吧,知言。”
宋知言轻轻揉了揉鼻子,道:“是啊。”
语气平淡,像是几天前那件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们都默契的不再提起此事。
时汶看着他们,再看着这豪华的别墅,眼中涌现出一丝复杂。
“你们是言哥的同学吗?稀奇啊,言哥之前很少邀请自己的同学啊。基本就是和我们几个哥们儿。”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朝时汶揶揄道。
其他几个男生听到,纷纷开始起哄。
时汶有些脸红,忙向他们介绍了自己和杨涵,正要开口解释,便被宋知言打断:“行了。你们几个,别吓着人家,不是说给我布置吗?还不去?”
那几个男生见此,便不再继续调侃,但是眼神还是略带探究的看着宋知言和时汶。眼底有几分暧昧。
时汶:……她感觉宋知言是故意的!她其实能解释清楚的!
杨涵这个人属于典型的“人来疯”,混着那群少年里,不一会儿就跟人称兄道弟,聊的热火朝天。
时汶走到魏如清哪儿,询问她是否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被魏如清婉拒了。
时汶总感觉,如清对她不像以前那般亲昵了。
正当时汶还在纠结原因时,收到了梁意的一条微信,她说她快到了,问时汶现在在哪儿。
时汶对着正靠在墙壁上,懒散的指挥着别人干“苦力”的宋知言道:“梁意快到了,我出去接一下她。”
宋知言侧过头对她道:“我跟你一起?”
时汶赶紧拒绝,要是再被梁意看到了,她少不了一顿审讯。
走到玄关,时汶换好鞋,便准备出去了。
在大门口观望了一下,便看到梁意从一辆车上下来,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梁意看到时汶,有些许惊讶:“难怪你不回我信息呢!敢情在这儿守株待兔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还怕你找不着地方呢。”
随后梁意指着时汶,磕磕巴巴的说到:“莫非,你也是个隐形的富二代,也住在片区?”
时汶有点佩服梁意这个联想能力。
但这也不能怪她,她确实也没和时汶说自个儿的家庭情况。
可她确实也没有富二代的气质啊。
时汶拍了拍梁意的小脑袋,道“我算什么富二代啊,我顶多算个务二代,务工的务。”
而后又解释道:“我是住在我姑姑那儿的,她的公寓在这附近。我今儿和我表弟一起来的。”
梁意这才点点头。又抖了抖身体,道:“我们为什么会像神经病一样在冷风中聊天,我快冻死了。”
时汶:……
你开的头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