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汶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快速把书包放到外面的走廊,便匆匆坐回座位严正以待。
余光瞥到有人慢悠悠的往讲台上走,时汶微微转头,有些惊喜,刚好是教他们班的体育老师,时汶之前并没有特别关心每场考试的监考老师是谁,所以并不清楚。
时汶对这位体育老师的印象还蛮深刻的,除开他自带的幽默诙谐的气质,时汶还觉得,他是一位很特别的老师。
特别能吹。
生活中一些大大小小的事,他总能给你讲的五花八门,自带玄幻色彩,抑扬顿挫,颇有古代说书老头儿的风范,在一群严肃的体育老师中显得格格不入,却能与学生打成一片,至今在学生喜爱排行榜上高居榜首。
看着体育老师悠闲地哼着小歌把卷子放在讲台上时,时汶却莫名有种亲切感。
莫非这就是他人所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时汶想着,不禁有些想笑,不禁偏头,却见宋知言正出神地望着墙上摆放地时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汶自认为她的小动作微不可察,可谁知宋知言这厮却似乎感应到一般,将视线转向她,时汶避之不及,刹那间,四目相对。
时汶一瞬间大脑空白,却又忆起第一次与他的相见,也是这双干净的双眸,将她牢牢扣住,无法挣脱。
时汶想起最近大热的韩剧《鬼怪》的一句台词。
“心脏由天入地进行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单摆动,砰砰作响,那是我的初恋。”
正当时汶处于偷看被抓包的困窘当中不知如何开头辩解中,恰到好处的考试铃声结束了正在无限蔓延的尴尬气氛。
卷子被有条不紊的发放,沙沙作响的摩擦声使时汶平静下来,拿到卷子后,时汶深吸一口气,把刚刚尴尬的情景从脑中抹去,专心致志的开始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的很快。
时汶因为之前的尴尬,全程不敢再看宋知言,中午连饭都没吃,只是去了小卖部买了几个面包草草了事,便又投入到复习大军中去,每考完一场,时汶感觉压在肩上的大石又轻松不少。
宋知言几乎都在教室里面,神情懒散的望着窗外,从不去与别人探讨考试答案,只是偶尔与他的朋友打趣。
为了避免与宋知言待在一处,时汶每次考完便走到走廊,从书包里拿出下一趟考试的复习书,混在外面的人群中复习起来。
外面天气很冷,同学们讨论的声音也很大,可时汶却意外感到很轻松,渐渐地,也真正投入到书本里面,忘却了之前的事。
终于到了下午的最后一堂数学考试,因为时汶之前复习得当,前面都做得十分顺利,可是,到最后一道大题时,时汶却怎么也算不出最后的答案,马上就要收卷了,时汶心一横,“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时汶想到,便草草撂了一个答案,准备交卷。
监考老师要求每一组第一排最外面的同学负责收卷,时汶有些无奈的站起身,走到宋知言桌前,拿起他的试卷,宋知言的字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写的眉飞色舞的,相反,他写的很工整,“很符合他的气质,比较正经。”时汶心想。
刚要走时,便听到宋知言极轻的一声嗤笑:“最后一个,错了。”
时汶刚开始还有点疑惑,看了一下他所看的方向,最后一题,好家伙,如果说之前时汶还抱着一丝丝侥幸的话,现在只能消音惨笑了。
瞪了他一眼。
说好的正经温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