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学（上）

其六必须积功累德，慈心于物，忠孝友悌，正己化人……

笑什么，不许笑！

魏婴！

到。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考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作为云梦江氏弟子，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先生，我有疑。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但是若灭门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先生，有些东西横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

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

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我，我尚未想到。

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忘机你去，将他带到藏书阁，不抄完不许离开！

温公子，好箭法呀！

公子过奖了，我 天资愚钝，还请公子多多指教。

温宁。

忘机兄，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啊？蓝二公子，你别又不理人呀！

我是专门向你道歉，向你认错的。是，那天晚上，我是不应该翻墙，是不应该喝酒，是不应该跟你打架的。

但是我发誓，你们家那个家规啊，我知道没看过，否则那坛天子笑我一定不会当着你的面喝的。

而且我们来讲讲理，先动手的人是你，所以这个事情不能全赖我对吧。

二公子，赏个脸看看我呗。

再抄一遍。

……

我都说对不起了嘛。

你根本毫无悔过之心。

我有我有。

姐姐，自从你来了云深不知处，一直到后山逛，不会真的再找什么东西吧？

姐姐，我不问了，你别太累了。

阿宁，你在云深不知处有没有感到什么异常。

我们这一脉世代行医，我却治不了我弟弟的病。要不是当年

阿姐，别说了。

阿宁，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带你离开不夜天。